第六十八章 貂蝉归我刘良了!
  刘良愣住了。
  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貂蝉垂著眼帘,红著脸,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一株不说话的植物。
  没想到啊没想到,三国最好的两匹马——赤兔和貂蝉。
  原来全归吕布所有,可如今,世事变迁,貂蝉归我刘良了!
  將来,我还要那匹赤兔马!
  “司徒公,这……”
  王允道:“先生不必推辞。老夫知道,先生是正人君子,方才席间,目不斜视。但先生对老夫有救命之恩,保府之情,老夫若不表示点什么,心里过不去。再者,如今长安乱成这个样子,老夫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貂蝉跟著老夫,也是受苦。不如让她跟著先生,还能有条活路。”
  望著沉默不语的貂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不说话,是根本不能说话。
  她的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王允让她出来跳舞,她就出来跳舞。
  王允让她跟人走,她就得跟人走。
  她就是个可以隨时被交易的物件。
  见貂蝉始终垂著眼帘,睫毛像蒲扇,一眨一眨,刘良心里那股暗喜,本想再装装含蓄推辞,但本能让他没有客套,立即接受了。
  “司徒公厚爱,良……愧领了。”
  王允大喜,把貂蝉的手放到刘良手里。
  刘良握著那只手,很软,很凉。
  “先生且歇一晚,明日老夫带先生入宫,朝见天子。先生有大功於社稷,老夫愿以司徒身份,为先生引荐。”
  见皇帝?
  刘良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既然王允引荐,哪有不去的道理?
  “全凭司徒安排。”刘良拱手离去。
  貂蝉跟著他往西跨院走,始终没有说话。
  周仓在后面凑到赵云耳边,小声道:“二哥,大哥这是……娶媳妇了?”
  赵云也是纳闷,没回话。
  周仓又嘀咕:“那嫂子以后咱怎么叫?”
  赵云笑了笑:“就叫嫂子!”
  周仓傻笑:“这么年轻的嫂子!”
  ......
  夜深。
  刘良站在屋里,看著那个包袱。
  包袱是貂蝉带来的,搁在榻边,里头不知装了什么。
  她本人站在窗边,背对著他。
  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火苗被窗外透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刘良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对付过这种场面。
  上辈子忙活著开古玩店赚钱,接触的女人要么是客户,要么是员工,界限分明。
  这辈子穿越过来,光顾著活命,哪有心思琢磨这个。
  唐姬那回,他硬是凭著“少帝遗孀”的执念撑住了。
  可这回不一样。
  这回貂蝉是王允亲手送过来的,不是“收留”,是“送”。
  送的意思就是,这女人从现在起,是他的了。
  刘良站在那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想好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貂蝉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垂著眼帘,轻声道:“先生,妾去沐浴。”
  说完,转身走入里间。
  刘良头皮发麻,不会吧。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门被推开。
  貂蝉回来了。
  换了一身衣裳,准確的说,是一袭薄薄的寢衣。
  料子半透不透,烛火从背后照过来,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刘良看了一眼,差点移不开视线。
  貂蝉走到榻边,背对著他,解开了寢衣的带子。
  寢衣滑落。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刘良站在原地,喉咙发乾。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沐浴?对,沐浴。
  稳住心神,同样走进里间。
  里间有王允派人送来的两只木桶,里面有热水。
  洗完之后,擦乾身子,披上乾净的中衣,来到寢室。
  灯还亮著。
  貂蝉躺在被子里,露出滑溜溜的半截肩膀。
  她侧躺著,脸朝著墙,看不见表情。
  刘良吹了灯,摸黑走到榻边。
  先在榻沿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很暖,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两人之间隔著半尺的距离,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刘良听见身后有动静。
  然后,他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貂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呼吸很轻,一下一下,透过中衣传过来。
  刘良僵住了。
  那只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
  指尖滑过他的腹肌,又滑回来,在他胸口停住。
  刘良翻过身。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眼睛,亮亮的,正望著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刘良问。
  貂蝉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刘良嘆了口气。
  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细软得惊人,两只手几乎能握住。
  皮肤滑腻,像缎子。
  貂蝉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刘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貂蝉忽然笑了。
  那是刘良第一次听见她笑。
  声音很小,但確確实实是笑了。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身上游走,摸过胸膛,摸过小腹,继续往下。
  刘良抓住她的手。
  “別急。”
  貂蝉愣了一下。
  刘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
  “慢慢来。”
  貂蝉没有再动。
  过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先生……是嫌弃妾吗?”
  刘良摇头:“不是。”
  “那为何……”
  刘良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今天才见我第一面。太快了。”
  貂蝉没说话。
  刘良又道:“你是王司徒送来的,不是我抢来的。但你自己愿不愿意,我不知道。”
  貂蝉的身子抖了一下。
  刘良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
  过了很久,貂蝉开口:“妾愿意。司徒公……把妾养大,教妾歌舞,让妾喊他义父。妾知道,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妾送人。今天送,明天送,都一样。妾见过很多人来府上。有的看妾的眼神,像看一块肉。有的看妾的眼神,像看一件东西。只有先生……”
  刘良道:“只有我怎么?”
  貂蝉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嚶嚶的:“先生看妾,像看一个人。”
  这话说出来,刘良倒是有些脸红,其实他和那些臭男人一样,都好色,只不过,演技好罢了。
  “睡吧。”刘良道。
  貂蝉没有再说话。
  这回动作大了许多,比他想像的更大胆。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熟练,而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是“送”来的,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她不躲,不羞,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