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温情
  学校里我的宝贝未婚妻零零还在等著我,我怎么可能上了他的当!
  都说京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今天算是见识了。
  一个照面,一个不爽,一个不小心,別人就能把你送进局子!
  宿舍。
  敲敲门。
  门打开。
  东零身著一件素白睡裙,凝脂般细腻莹润的皓腕玉臂,大半袒露在外。
  胸前轮廓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柔润弧度,隨呼吸轻颤,漾开涟漪。
  裙摆下缘恰好掩住圆润白嫩的膝盖。
  髮型端庄得体,除了知性女子特有的温婉韵味,更縈绕著一袭高贵典雅的气韵。
  我走上前將她拥进怀中。
  就这么抱著。
  过了有一会儿。
  东零:“好啦,先去洗脚。”
  我:“洗过了,追钟情那个渣男请的客。”
  东零:“第一次见面你们就去洗脚?”
  我將今天和钟情吃饭,直到最后我和吴应龙不约而同报警扫黄的事情讲给东零听。
  我:“这吴应龙真够狠的,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下套儿。”
  东零笑著说:“你俩半斤八两,人家好心请你洗脚,你居然反手举报扫黄。”
  我:“嘿嘿,洗脚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就著急回来抱抱你。”
  东零对著我的嘴唇啄了一下:“你等下我,我还没抹脸呢。”
  女人睡觉就是麻烦,早起化妆一小时,晚上睡觉前还要再往脸上抹半小时。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极美,又近在咫尺,等个半小时也没什么。
  我:“前几天去上海,碰见个祖传中医世家,做得一手好中药,专攻养生美容,我预订了,你也吃吃看。”
  东零:“真的假的,你別被忽悠了,现在中医大部分都是噱头,很少有真疗效的。”
  我的內心:“已经试过了,疗效槓槓的。”
  我:“上海做生意认识的熟人,听他说方子是祖传的,现代社会药材很难凑齐,一年也做不了几副,靠著关係插队,先搞两副试试。”
  东零:“嗯。”
  等她保养完毕,我早就在床上翘首以盼了。
  眉含轻愁眼带春,心藏慧黠性温纯。
  孤高不减羞柔色,恰如清月映芳茵。
  关灯,拉窗帘。
  东零在我心中就是林黛玉和薛宝釵的集合体。
  睡袍脱去,我还没来得及欣赏,一具火热的身体就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和东零,喜欢聊一些家常。
  以及我公司的事情。
  还有去上海的遭遇,没有涉及金钱,只是聊到了我见老爷子去报恩,顺便帮了个小姑娘。
  东零静静的听著。
  她说她喜欢听我讲我所有的经歷。
  因为不能陪在我身边,就想知道关於我的一切。
  我:“之前去上海了一年半,不曾想家。最近去上海了七天,日夜都想著你。”
  我手指撩著东零的头髮,洗髮露混合著她的体香,很好闻。
  东零:“我也是。一直觉得谈恋爱影响学业,让我不得专心,哪知道现在每每想起你,反而內心平静了许多,就好像你就是我心中的定海神针。”
  有哪个男人抵挡得住女人这样的心意表达?
  我毫不犹豫噙住那娇艷欲滴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东零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伸出一双胳臂,缠住我的脖子,闭上眼眸,慢慢地回应著,那张俏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
  我双手沿著她的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的熟悉著。
  过了五分钟,中场暂停。
  给我们两个都喘口气的时间。
  我注视著那张烧红了的俏脸,恣意打量,最终继续著缺氧大业。
  女人激动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我何尝有好到哪里去呢?
  柏拉图式的恋爱哪里比双修来的爽快?
  又是一夜。
  凌晨,我怜惜的抚摸著东零的身体,她已经慵懒的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不要打扰我了,我要睡觉。”
  东零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此刻我更加肆无忌惮的欣赏著怀中的美人儿,从凌晨到天亮。
  我发现,吃了那颗药丸,精神头好似用不完!
  清晨的太阳透过窗帘一点点的攀升,从地面直到床头。
  女人睁开眼就发现我在看她,充满侵略性的眼光一点也没有迴避,她赶忙又闭上眼,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我有些好笑:“怎么这么害羞了?”
  东零把头伏进我的怀里:“你这人怎么这么有精神,一夜都不安生。”
  我:“因为你昨晚说今天请假了,所以我不打算出门。”
  东零瞪大眼睛瞧著我:“啊!?”
  我:“哈哈,嚇唬你的,起床吧。”
  打扫战场也是重要的环节之一,尤其是对於女人来讲的战后安抚。
  女人是脆弱而又敏感的生物,不只要照顾她的身体,还要照顾她的感受。
  我温热的手掌犹如寒冬中的火炉,带给她的不只是舒適和温暖,还有心灵上的关怀。
  表达的是男女之间对欢爱的重视,对感情的认真。
  时间不长,两三分钟,足以动情。
  此动情非彼动情。
  东零:“抱著我。”
  再一次,我拥美人入怀,儘管我们不著寸缕,但是此刻没有欲望,而是心与心在无声的交流。
  “咚咚咚!”
  谁呀!
  敲门声虽小,但是还是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寧静。
  东零脸色一红:“应该是钟情,她说今天要感谢你,请我们吃饭。”
  昨晚她实在太累了,结果今天睡过了头。
  东零起床,穿上那件素白睡裙。
  “你先去冲一下,我去开门。”
  打开衣柜,这里掛的有我备用的衣服,包括內衣。
  东零打开门。
  钟情:“怎么回事,今天起这么晚?”
  她的眼睛就像扫描仪,直勾勾的往里瞅。
  东零:“你干嘛呢?”
  钟情嘻嘻一笑:“我看是谁,半夜不睡觉在那猫叫。”
  东零脸色微红:“你是不是有病,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钟情:“別瞎想,我可没那嗜好,我只不过是凌晨出去散步而已,谁想到你们居然凌晨也在运动!”
  东零已经够难为情了,这钟情说话真是直白露骨。
  我此刻隨便冲了下就穿好衣服了。
  我一本正经:“昨天我们在看动物世界。”
  钟情白了我一眼:“你的本事我算是领教了,能让吴应龙吃闷亏的人,可不多!”
  我皱著眉头:“本来是友情帮忙,你可別拉我下水。”
  钟情:“放心,初次过招他已经败了,再找场子一定是光明正大,要不然传出去他应龙大少不好做人!”
  门口聊了两句,钟情就到宿舍楼外等著了。
  又洗了半个小时,我们两人终於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