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春色满园关不住
  七味咖啡。
  “这里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星九客。”
  “你是海龟,怎么能领著海龟吃泡麵呢。”
  “去你的 。”
  稍微沉默。
  “周敏仪你们还在一起吗?”
  “是啊,怎么,对我贼心不死啊。”
  “去死,上学时就你总是气哭我。”
  “好吧,现在跟你说声道歉。”
  “我已经结婚了。”
  “老外?”
  “不是,也是莲城人,我们在国外认识的,异国他乡,也就在一起了。”
  这才是正常的人类,正常的感情。
  “那也不错,过两天一起吃个饭啊?”
  “他平时比较忙。”
  “在哪工作呢?”
  “市委办公室。”
  好吧,海龟走人才引进,实在太容易吃官家饭了,说实话,咱那会儿就是吃了信息差的亏,否则也不至於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大大小小也是个领导了,没时间正常。”
  “什么呀,就是个小科员,天天加班。”
  “呵呵,那也是铁饭碗。”
  “你呢,这些年怎么样?”
  “唉,比起你老公就差远了,也就开了几家公司,赚了几个亿。”
  “你不吹牛能死?”
  但是,说话间,白画也半信半疑,因为她確实坐著我的座驾来的。
  “一会儿,我开著我迈巴赫带你兜风怎么样?”
  白画看了下时间:“我下午还有课呢,等我放学吧。”
  “你放学都11点半了,月亮都要下山了。”
  白画白了我一眼:“我一天只教2节课,今天下午3点上课,5点下课,11点半那是学生放学。”
  “成。既然你老公没时间,我单独请你吃个饭好了。”
  “周敏仪不吃醋?”
  “有钱的男人,你懂什么叫家庭地位不!”
  喝了一个小时咖啡,將白画送回学校。
  给赵子峰打个电话。
  “怎么沈大老板这么早给我打电话?要是约我喝酒就,免谈,最近备孕中。”
  “那你要加油了,我听说李铁那自己还存了几箱子药,你回头找他。”
  赵子峰眼睛一亮:“我看行。”
  “打听个事,市委办公室有个海龟?”
  赵子说道:“是啊,挺老实勤快的,嘿嘿。”
  “让他今晚加个班,到凌晨那种。”
  “切,这小子那天不是加班到半夜,国外回来脑子瓦特掉了,以为努力工作就能升职,干活一直大包大揽。”
  “那就成,我这边有事 ,改天聊。”
  nt工业园。
  来了好多新人,但是都是熟面孔。
  本家、同宗,大部分姓沈。
  还有我妈那边的亲戚。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老爹,四叔。”
  人虽然多,但是因为小麦的工厂比较大,人员安排还是没问题的。
  做情趣用品咋了,工资高!
  “小七,把迈巴赫洗一下,我下午要用。”
  工厂。
  办公室的小麦看到我过去,就出来到我身边。
  “他们干活行不行?”
  小麦嘴一咧:“嘿嘿,工资高啊,都挺乐意的,就算有不长眼的,哥你不要也忘了,我也姓沈。”
  说得也是。
  嘿,以前没注意,情趣用品这么多新奇古怪的玩意儿。
  生產线上。
  隨手拿几个套套装兜里。
  样品检测!
  “你秋雅姐从nt撤股后,又成立了个建筑公司,你有没有想法。”
  “我都行,听你的哥。”
  “那边是另外一家建筑公司,情况特殊,活儿都给它们干,不用抽取利润,就监督这干活儿就行。”
  “那不是做冤大头了!”
  我瞪了小麦一眼,玛德有被这句话伤到!
  “少废话,你不想去的话,就让小婷去那边財务,掛个名,有工资,帐的事情慢慢学。”
  “那感情好,今年小婷就是在学財务呢,我原本打算让她来厂里帮忙。”
  “我们的主要市场是在国外,外贸这块你有没有招人?”
  “已经正在招了。”
  恩,小麦办事我放心,他有我最需要的执行力。
  下午5点。
  学校门口,一辆迈巴赫准时停在学校门口。
  白画出门,四处张望,应该还是在找我那辆仰望u8。
  “滴!”
  一声喇叭,嚇她一跳。
  “上车。”
  白画上了车:“还真是迈巴赫啊。”
  “那是,你当我跟你吹牛呢。”
  “坐好嘍,带你去兜风。”
  开车直奔外环。
  “唉,你去哪啊?”
  “上高速。”
  “哎呀,晚点吃完饭我还要回家呢。”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
  隔壁县,高速免费,也就十几分钟。
  “跑这么远吃个火锅。”
  “这家店够辣,算是最接近重庆的味道了。”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辣呢。”
  “走进去尝尝。”
  很遗憾,不能喝酒。
  高中的事儿其实大多已经忘记了,但是隨著白画的提醒,我多多少少都能想起来些。
  但是,那会儿的故事基本上都有周敏仪的参与。
  起初,白画讲著还有些不自然。
  后来,越讲越开放。
  周敏仪不在身边,她聊得脸蛋通红,不知道是火锅辣的了,还是兴奋的。
  火锅吃完。
  “附近有个公园,转个圈吧,消消食。”
  “行。”
  走著走著,原本我在前,她在侧边。
  慢慢的,就並肩而行,不经意间我拉著她的手。
  走完了这一圈。
  “送我回去吧,我老公要回家了。”
  “行。”
  开车到楼下。
  “到家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请吧。”
  反正已经到家,我们之间目前还算坦荡,所以白画也没什么心虚的。
  打开门,很常规的装修。
  “你们怎么不在美国定居呢?”
  “国外哪有国內好,尤其是疫情,差点死在外边。”
  我沉默了,在国外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是她的老公陪著她过得,两人能在一起是合理正常的。
  本来我们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另外一头。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白画察觉到气氛有恙,站起身去拿水果。
  路过我身边,我忽然抓住她的手。
  “我老公快回来了。”
  白画的声音有些颤抖。
  手臂用力,女人就坐进了我的怀里。
  “天一,不要。”
  我的手已经突破封锁,白画还留有最后一丝理智。
  “不要动!”
  我的声音带著命令式的口吻。
  “我老公快回来了!”
  白画声音已经带著哭腔了。
  “现在给他打电话,看天意。”
  白画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点屏幕的手指都是颤抖的,呼吸很急促。
  电话接通。
  “喂,老婆。”
  “走到哪了?”
  “今天单位加班,就不回去了。”
  “恩。”
  白画掛掉手机,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呜呜...”
  一边哭著,一边仿佛认了命般紧紧抱著我。
  白画的身体变得滚烫,甚至还微微带著颤抖。
  翻山,
  “天一,我有点紧张。”
  “闭上眼睛。”
  越岭。
  旗袍的诱惑谁能懂,扣子可以一颗一颗的解开,领口要用力撕,贼有感觉。
  草地。
  禁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侵袭著我们的感觉。
  直到深夜。
  白画终於扛不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