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 章 等著他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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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莉闻言心头猛地一慌。
  不用过来了?
  谢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没照顾好秦总,所以要辞退她?
  她不敢细想,更不敢多问。
  只能低著头,应了声:“好的,谢先生。”
  李管家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林莉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秦烟,跟著李管家默默退出了大厅。
  谢矜俯身,一手穿过秦烟的膝弯,轻易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烟感觉到更安稳的依靠,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滚烫的脸颊,贴著他微凉的衬衫布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嘆。
  “给太太煮碗醒酒汤。”
  谢矜单手抱著人,走向电梯,头也不回地吩咐。
  “再找几个细心的人,上楼帮她沐浴。”
  “是,先生。”
  兰姨立刻应声去准备。
  电梯镜面光滑如洗,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还有怀中娇小蜷缩的人。
  谢矜看著镜中的女人,那毫不设防的脆弱模样,眉心始终没有舒展。
  他刚回来,兰姨便来和他『告状』。
  她说秦烟这些日子很忙,早出晚归。
  回来常常只喝一碗汤,便歇下。
  兰姨整日变著法子,哄著劝著,想让她多吃点。
  她却总说没胃口,累。
  她真有这么忙?
  同样身为娱乐公司的老总,施予初却能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难不成她手底下养的人,都是吃乾饭的?
  电梯无声上行,抵达主臥楼层。
  门开,谢矜径直走进臥室。
  將怀中的人,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丝绸床单冰凉,她瑟缩了一下。
  “秦烟?”
  他站在床边,俯下身,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髮,低声唤她。
  秦烟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慢慢聚焦。
  眼前男人的脸,从朦朧的幻影,逐渐变得清晰深刻。
  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酒精让她的思维迟缓,还以为身在梦中。
  “老公?”
  她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疑惑。
  隨即,她像是確认了什么,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气,却莫名勾人。
  她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用力將人往下拉。
  谢矜猝不及防,被她带著压低身子。
  两个人瞬间靠得极近。
  鼻尖几乎相碰,呼吸纠缠在一起。
  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著熟悉的冷香,一股脑地涌向他。
  秦烟仰著小脸,眼睛半眯著,漾著朦朧的水雾。
  她忽然凑上前,温热柔软的嘴唇,带著酒意的微醺,轻轻贴上了他的。
  一触即分。
  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炭火上。
  瞬间融化。
  却激起一片炽热的嘶鸣。
  谢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泛著诱人红晕。
  她眼神迷离,毫无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他伸出手指,將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开。
  指尖拂过那细腻发烫的皮肤。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仔仔细细,仿佛要看清每一寸纹理。
  身下的人,难受地在他身下的床褥间微微扭动。
  无意间的摩擦,却像点燃了细小的火苗。
  勾动著某些被刻意压抑的情绪,一点一点,向上反涌。
  他喉结微动,指尖从她额头滑下,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
  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先带你去洗澡,嗯?”
  秦烟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口齿含糊地应了声:“好…”
  谢矜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
  回头对等候在门外的保姆示意。
  四名训练有素的年轻保姆,悄声进来。
  她们分工明確。
  一人快速进入浴室调试水温,准备浴具。
  两人小心地上前,儘量动作轻柔地將秦烟从床上扶起。
  另一个人,则去衣帽间取来乾净的浴袍。
  很快,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里面传来隱约的水声和细微的人语。
  谢矜没有离开。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
  背影挺拔,却透著一丝罕见的紧绷。
  指间不知何时又夹了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他拿出手机,给董卓拨了过去。
  “你去查一下太太最近的行程,她见了哪些人,谈了哪些事。
  还有,今晚酒会的详细名单和主办方。”
  董卓:“好的,先生。”
  大约四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秦烟被保姆扶著走出来,身上换了柔软的米白色真丝睡袍。
  微卷的长髮披散著,露出光洁的额头。
  素麵朝天的样子,又纯又欲。
  她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一些,至少能自己迈步。
  但双腿依旧发软,眼神透著迷茫,大半重量依旧倚靠在保姆身上。
  “先生,太太沐浴好了。”
  保姆上前,轻声稟报。
  “嗯,出去吧。”
  谢矜挥了下手。
  保姆们小心地將秦烟扶到床边坐下,確定她躺好了,才低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室內恢復了安静,只剩下两人清浅不一的呼吸声。
  谢矜又待了一会儿,见她似乎睡著了,才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潮湿的空气,混杂著幽甜的花香,平添了一股子旖旎和诱惑。
  他径直走到淋浴下,打开冷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肤下奔涌的燥热。
  他闭上眼,水珠沿著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隱约间,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女人含糊的呼唤。
  “谢矜…?”
  他关掉水,隨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他擦了把脸上的水珠,赤著上身走了出去。
  秦烟摇摇晃晃的坐在床边,闭著眼睛,小脸依旧红扑扑的。
  她嘴里无意识地一声声念叨:“谢矜…我好渴…好热…我要喝水…”
  谢矜走过去,带著一身未散尽的水汽和凉意。
  他在她身侧坐下,伸出手臂,一把將人揽进自己怀里。
  让她滚烫的脊背,贴著自己微凉的胸膛。
  秦烟似乎找到了降温的来源,立刻像只小猫般依偎过来,舒服地喟嘆一声。
  谢矜睨著她的一举一动。
  她倒是会使唤人,闭著眼睛,等著他的伺候。
  谢矜用空著的那只手,端起床头柜上,温度刚好的醒酒汤。
  他递到她唇边,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慢慢喝。”
  秦烟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
  有时喝得急了些,汤汁从嘴角溢出一点。
  谢矜便用拇指指腹,轻轻替她拭去。
  有时候他觉得她像精致的瓷器,美丽,坚硬,却也易碎。
  让他不敢对她用力。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坏了。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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