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章 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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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回復的字里行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孺慕。
  【母亲不和我生气就好。
  这些日子,我又难过又害怕,吃不下睡不好,就怕您不愿意原谅我,更怕您气坏了身子。
  秦瑞这边我会看著他,公司也会正常运转,您放心吧。】
  发送。
  她继续扮演了一个受了委屈却不敢言,依旧乖巧顺从,一心为母亲和家族著想的女儿。
  几乎立刻。
  秦知意回覆:【好。有空多回来陪陪我,母亲很想你。】
  秦烟直接按熄了屏幕,將手机丟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没有再回。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秦烟抬手,遮在额前,眯起眼睛。
  她好久没休假了,是时候该给自己『放个假』。
  *
  秦烟以备婚的理由,准备休一个月年假。
  这个由头,即便秦知意知道后不满,明面上也挑不出她什么。
  整个公司瞬间传开,得知秦烟可能要结婚,但都不知道新郎是谁。
  休假的日子,她將工作號码关机,任谁也找不到她。
  白天,她睡到自然醒。
  起床后,去家里的瑜伽室,普拉提老师会按时过来指导她训练。
  她虽然瘦,但要哪有哪。
  皮肤紧实,线条优美,这都是长期刻苦自律雕刻下的痕跡。
  中午,她会美美吃个午餐,睡个美容觉。
  下午起床后,有时会和家里的糕点师,学著做做甜品。
  有时,会坐在花园看书。
  日子过得舒服又愜意。
  那天,她閒来无事,將美甲师约到家里。
  家里原本就有住家的美容师和按摩师,二十四小时隨时待命。
  正好脸部和身体护肤、美甲,这些费时的项目,索性就一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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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躺在美容室的床上,舒服的闭著眼睛,享受著三个人一起为她服务。
  她將脑中所有繁杂的思绪,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没一会儿,她就睡著了。
  梦里她梦到谢矜。
  他们在做。
  自己仿佛浮於云端之上,飘飘然然。
  不知过了多久,她意识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睛。
  见谢矜正坐在美容床边。
  他衬衫领口的扣子未系,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小半紧实胸膛。
  修长的腿隨意曲著,熨帖的西裤绷出些许褶皱。
  他正姿態慵懒的,把玩著她的手指。
  指甲涂著淡淡的裸色,底部粘了一颗小小的珍珠,十分可爱。
  秦烟左右看看,美容师和美甲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抽回自己的手,发现腕间多了一块表。
  百达翡丽,全球只售卖了六只。
  估值rmb:两亿多。
  这表,价值是它最不值一提的。
  它彰显的不是贵,而是身份和地位。
  秦烟惊讶:“这是…送我的?”
  “喜欢吗?”
  秦菸嘴角上扬,抬起手腕左瞧右看。
  “喜欢,谢谢老公。”
  她从不吝嗇她的撒娇,诱哄。
  只不过是动动嘴巴的事,大家都开心,何乐而不为?
  谢矜挑眉,似乎不满:“只嘴上谢?”
  秦烟因为刚刚做了身体护理,里面什么都没穿,只盖了条白色浴巾。
  她按著胸口的浴巾,以防走光。
  缓慢的坐起身,在他侧脸快速亲了一下。
  眼里的光亮晶晶的。
  隨后她抬起手腕,仔细瞧著自己的新礼物。
  这表的风格和谢矜这人如出一辙,低调,成熟,矜贵。
  很是他的眼光。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好像也戴了一块类似的表。
  不过这男人,不怎么浪漫。
  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竟然和买菜一样隨便。
  少了点仪式感。
  谢矜目光停留在她素白的小脸上,见她正认真思考著什么。
  他的手忍不住去捏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著,试图將她的思绪拉回来。
  这个举动,把秦烟心里勾的痒痒的。
  谢矜在『那』方面,是个聪明又有天赋的人。
  他早已经摸清,秦烟的敏感|点在哪里。
  並且屡试不爽。
  秦烟侧颈躲过他的抚摸,不敢与他对视。
  她不想让谢矜看见,只因为他轻轻的触摸,自己就轻易陷入了情 | 欲。
  谢矜一把將人捞起来,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身上。
  身前的浴巾,瞬间滑落。
  她慌张的抓起来,再次捂在身前。
  他们也不是没坦诚相见过,基本三天两天就要解锁一次身体 | 研发 | 的『新內容』。
  秦烟对他的身子,那是相当满意。
  单纯生理性喜欢,不掺杂一点情爱。
  可在美容室这种环境下 ,秦烟总觉得怪怪的。
  谢矜闻著怀里的人,香极了。
  皮肤如绸缎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泛著绸缎般的珠光。
  秦烟缩在他怀里,心跳紊乱,任由他抱著。
  只见他的喉结,在自己眼前微微滚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著仰头,咬了上去。
  並没有用力,很轻。
  像是报復他,常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因为她的这个举动,禁錮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然收紧。
  头顶传来谢矜暗哑的嗓音:“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
  她立马求饶:“老公,我错了。”
  这些日子以来,秦烟已经摸清了该如何討好他,取悦他。
  就像他了解该如何在chu·ang/上,对待她一样。
  无论什么事,她只需要撒撒娇,求求饶,谢矜就拿她毫无办法。
  他吃这套。
  谢矜垂眸看著怀里人。
  那副明明被撩拨得眼泛春水,指尖微颤。
  却还要强作镇定,甚至试图推开他的模样。
  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指腹带著薄茧,不轻不重地刮著她。
  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著霸道的掌控。
  秦烟被他困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气息,混合著一丝侵略性的热度。
  她心跳如擂鼓。
  一半是因这亲密,另一半是怕隨时有佣人会进来撞见的慌乱。
  在这种安全领域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让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难受极了,像被架在微火上烘烤。
  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越挣扎,缠得越紧。
  “谢矜,別…”
  她尾音绕了几个来回,带著软糯求饶。
  “嗯?”
  他应了一声,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叫我什么?”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哆哆嗦嗦地重复他的名字:“谢矜…”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住身下柔软的床单。
  她只有在这事上,会叫他的名字。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確认。
  却又在即將越过…时,戛然而止。
  秦烟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没入鬢角。
  秦烟在心里暗骂。
  这狗男人,故意的。
  他撩拨她。
  *
  又急住了剎车。
  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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