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章 没见他对谁这样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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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矜走到赵舟棠身边落座,將手中的浴巾隨手丟给董卓。
  赵舟棠指了指他,不满道:“谢矜,不是我说你…
  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同我说?”
  谢矜轻笑了声,“我不说,你不也知道了?”
  赵舟棠:……
  他一把揽过谢矜的脖子,咬牙切齿:“那怎么能一样?
  兄弟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个喜讯。”
  谢矜將他臂的手拨开,“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赵舟棠挑挑眉:“那傢伙,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他现在还和我的人,在公海玩呢,输得倾家荡產也不肯走。
  等差不多了,在让他家人来接他。”
  谢矜頷首,算是满意。
  拿过一旁手工凿刻的水晶威士忌杯,与赵舟棠身旁的边几上的杯子撞了一下。
  “谢了。”
  赵舟棠愣了下,隨即笑了。
  “这点小事谢什么?
  我好久没见你了,快和我说说,最近怎么样?”
  谢矜回的不咸不淡:“还那样。”
  赵舟棠:……
  他指了指谢矜,对一旁的人调侃道:“这人就是这么无趣,你们平时是怎么受得了的?”
  大家纷纷附和著笑了,却不敢像赵舟棠一样调侃。
  他虽不是天生富贵,以前並不属於一个圈子,但谢矜对他的感情很不一样。
  赵舟棠本来就匪里匪气,骄烈不羈,所以谢矜对他尤为宽和。
  施予初在一旁摩拳擦掌的提议道:“哥哥们,我们去玩会牌怎么样?让我也贏点零花钱?”
  他今晚本来也有活动要参加,但衡量了一下,还是和哥哥们喝酒玩牌更有意思。
  所以选择了摆烂,让职业经理人代他去了。
  赵舟棠看向谢矜,笑著挑衅道:“我也想找矜哥討点零花钱,怎么样?玩会儿?”
  谢矜正低头摆弄著手机。
  见秦烟刚刚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几张照片。
  画面中女人一袭黑色丝绒抹胸长裙,配著同材质过肘长手套。
  长发盘起,温婉又大方。
  几张照片就把復古名伶气质,刻画的淋漓尽致。
  纤细的手,撑著头,眼眸低垂,红唇饱满。
  让人不自觉为她吸引。
  又或是双手插在腰间,下巴微扬,带著一种不容分说的娇嗔。
  谢矜现在干什么都觉得无趣。
  他只想把那只小野猫抓回来,抱在怀里揉搓。
  她走了整整三天。
  他失眠了三天。
  除了离开家那晚,她发信息告诉他,已平稳降落,再就没有过消息。
  这女人心可真大。
  见谢矜不说话,赵舟棠又问了句:“你到底玩不玩?”
  谢矜收起手机,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走吧。”
  他们一行人,移步走去牌室。
  路过大厅时,见大厅有一棵十几米高的巨型圣诞树。
  树下包裹著好多礼品盒子。
  谢寧正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拆礼物。
  沙发那边坐著几个女人,原本正嬉笑谈论著什么。
  见他们一出来,顿时都没了动静。
  气氛变得小心翼翼。
  这次出来玩,大家都带了女伴。
  谢寧则是听说他哥要来找嫂嫂,硬凑著跟来的。
  她见谢矜他们一行人走来,兴奋的从地上站起身。
  手里捧著一个白色盒子,挡住了宋承宴的去路。
  “承宴哥哥,你这礼物选的可真好。
  这不是我嫂嫂的香氛品牌吗?”
  她清楚记得嫂嫂送给婶婶的香水,就叫这个名字。
  得福。
  谢矜的目光,向谢寧手上投去。
  盒子是新中式款式,里面摆放著几个香氛蜡烛。
  设计简单却不失高级。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里面传了出来。
  宋承晏笑笑,顺其自然的接过话:“確实。
  不过嫂嫂旗下品牌的东西,实在难买。
  各大明星,圈里的名媛太太们全都帮著宣传。
  只要出了新品,立马就一抢而空。
  更別说高端系列,根本一香难求。
  我也是託了好些人,才买到这些。
  想著过节了,送给各位嫂嫂、弟妹、妹妹们。”
  谢矜看向宋承宴。
  这小子是真招人喜欢。
  头脑活络。
  他的心思都花在一些出其不意的地方,让人很舒服,又不觉得他太过功利。
  谢寧骄傲的仰起小脸,“那下次你需要可以找我,嫂嫂送了我好些其他的东西呢!”
  宋承晏爽快答应:“成,下次有需要,妹妹一定得帮忙。”
  他又说了些让谢寧好好玩,不要拘束之类的话。
  整间会所都是他的。
  这几天整栋建筑內,只有他们这些人。
  没有外人,私密性好,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会所包含酒吧,餐厅,露天温泉,泳池派对,歌舞表演,棋牌室,马场,客房。
  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男人们继续往前走,各怀心思。
  只听谢寧吩咐立在一旁的男侍:“帮我把投影降下来,我要看直播,没准一会儿能看见我嫂嫂。”
  他们玩牌,只需四个人一间屋子。
  除了玩,期间肯定也会交流一些商业消息。
  大家自然都想和谢矜在一起玩。
  大是大了点,但大家也都不是差钱的主。
  谢矜率先走进【静渊厅】。
  赵舟棠紧隨其后。
  他俩好久没见,关係又好,自然是要在一起。
  施予初也自然而然的走了进去。
  程祁刚要进门。
  谢矜淡淡道:“让承宴过来。”
  宋承晏在门外,得瑟著衝程祁挑挑眉。
  程祁笑著指指他:“你小子。”
  隨后他被人拥著去了旁边的牌室。
  他面色不显,心里却苦。
  看来宋承宴这次是能吃到大肉了。
  谢矜刚坐下,便侧头吩咐董卓,“去搬台电视进来。”
  董卓连忙会意,应承道:“好的,先生。”
  赵舟棠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瞄了他一眼。
  他不在家这段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他虽不是和谢矜从小一起长大,但也是十多年的朋友了。
  曾在一起共过命。
  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啊?
  隨后,赵舟棠看向宋承晏,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宋承晏用力压了压上翘的嘴角。
  同样用眼神回应: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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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渊厅】內,唯一的光源悬在牌桌上方。
  一盏用整块冰种翡翠,掏空製成的吊灯。
  光线透过莹润的玉料,在桃花心木桌面上,铺开一圈温润如水的光晕。
  荷官穿著制服站在中间。
  桌上四人。
  玩最简单的规则,却是最赤裸的博弈。
  主位是谢矜。
  他面前堆著的,不是普通筹码。
  而是一叠大小色泽各异的天然石头的切片。
  每片都写计算『单位』。
  一个单位是一百万,上面写数字10,就是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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