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 章 她就不该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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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矜看著怀中的人好几秒,才慢慢开口,声音有些低哑:“结束了?”
  “嗯,刚结束。”
  秦烟撑起身子,想从他怀里起来。
  “你等很久了吗?怎么不提前告——”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收紧了手臂。
  她身子一软,重新跌回去,这次是侧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男人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停留的时间有些长。
  然后,他低下头。
  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浅尝輒止的问候。
  他的唇,直接覆上来。
  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s尖长驱直入。
  带著明显的侵占意味。
  滚烫,潮湿。
  想要將她整个吞噬。
  秦烟被他吻得有些懵。
  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他握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唔…”
  她呼吸更乱了。
  薄唇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滑到颈侧。
  他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她身上惯用的香水味,还有那独属於她的体香,丝丝缕缕的传来。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勾人的毒药。
  这几天,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此时得到了舒缓。
  像乾渴的旅人,终於找到水源。
  他抱得更紧了些,唇重新回到她唇上。
  她的唇很软,很甜,怎么也亲不够。
  这次他温柔了些,半含半咬地吸吮,廝磨。
  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
  秦烟的嘴唇,已经微微肿起。
  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湿润的水光。
  她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大口喘著气。
  谢矜用拇指指腹摩挲她的下唇,声音哑得厉害:“想我了吗?”
  秦烟脑子还晕著,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
  隨即,她笑了。
  “想。”
  她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想得要死。”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那部分是,她確实想他。
  想他的身子。
  想他伺候自己。
  假的那部分是,其实也没那么多时间想。
  这几天活动筹备、艺人公关、还有明堂那边的艺人营销…
  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扑天而来,忙得她脚不沾地。
  谢矜盯著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里找出破绽。
  然后他找到了。
  这个小骗子。
  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晦暗。
  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了半寸。
  惩罚似的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摁了摁。
  秦烟身体一颤,敏感地缩了缩。
  “真想,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带著明显的危险意味。
  秦烟心里『咯噔』一下。
  她確实忙到忘记联繫他。
  或者说,不是忘记,是下意识觉得他不会在意这些。
  毕竟他们之间,很少电话联繫。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挺在乎的。
  她试图辩解,“我怕打扰你嘛,嘿嘿。”
  谢矜修长的手指,沿著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
  “你总有藉口。”
  秦烟哑口无言。
  她忽然意识到,谢矜不是在跟她算帐。
  他就是在故意找茬。
  他不也没主动联繫自己?
  她说什么了嘛?
  秦烟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他表情依旧平静,甚至算得上冷淡。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慾翻涌。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放得很软:“那以后我再忙也给你发消息,好不好?”
  谢矜没说话。
  但他扣在她腰后的手,力道鬆了些。
  秦烟得寸进尺,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今天穿的那件礼服,是抹胸款式。
  裸露在外的皮肤,直接贴在他衬衫上。
  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我真的想你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还想你伺候我。”
  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
  但谢矜听到了。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秦烟感觉到他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
  他在笑。
  “小流氓。”
  他评价,声音里的冷意彻底散了。
  秦烟也跟著笑,手指不安分地摸著他身前的肌肉:“你不流氓?
  你不流氓,你千里迢迢跑来干嘛?”
  她说的理直气壮。
  谢矜被她逗笑了,低头又亲了亲她。
  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吻著吻著,气氛又变了。
  秦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气息微促,那只在她后背流连的大掌,温度越来越高。
  如有电流划过,激起一片片颤慄。
  她喘息著推开他一点,双颊緋红,小声提醒:“还在车上呢…”
  虽然有隔挡,比较私密,但还是怪怪的。
  谢矜眼底暗色翻涌,似动了情。
  那张外表禁慾的皮囊下,翻滚著烈焰岩浆。
  一浪一浪拍打著礁石。
  他只是看著她。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还有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结束了么?”
  可能和他待的久了,脑中竟奇异的听懂他在问什么。
  她咬著唇,点了点头。
  点完,就后悔了。
  果然,谢矜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吻比刚才更凶,勾著她的s纠缠。
  手也从她后背滑到前面,覆上她礼服下缘。
  秦烟想躲,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谢矜…”
  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別…衣服会皱…”
  “皱了再买。”
  他言简意賅。
  秦烟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拉,手却被他扣住。
  谢矜低头,薄唇从她锁骨一路往下。
  脑中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秦烟浑身战慄,想推他,手却软得没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s,正在做什么。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不要…”
  她声音细得像猫叫,“你別…”
  “不要什么?”
  谢矜抬起头,眼神暗得嚇人,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不是想我了么?”
  秦烟答不上来。
  她身t已经背叛了她。
  微微发抖。
  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她只能紧紧抓著他的肩膀。
  把脸埋在他颈窝,试图掩盖自己紊乱的喘息。
  谢矜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他太了解她的st了,知道哪里敏g,哪里能让她最快投降。
  看著她在他怀里颤抖,呜咽,最后哭著求饶。
  “谢矜…够了…”
  秦烟声音带著哭腔,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衣料里。
  “不要了…”
  “这就够了?”
  他声音低哑,呼吸喷在她耳后,“刚才不是还说想我伺候你?”
  秦烟羞赧得想死。
  她就不该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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