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 章 你想过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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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对了,我听说程家老爷子和祖父关係很好。
  两家也是世交。
  你对程祁下手,就不怕程家其他…人,不高兴么?”
  “程璟和我有合作,只要我还继续捧著其他程氏子孙,老爷子就不会不高兴。”
  “程璟?!”
  秦烟一怔。
  程璟在为他工作?
  她在脑中將这些事,串联在一起,仔仔细细盘算一番。
  谢矜这人的心思,真能如此深沉縝密?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
  他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她看著他噙著笑的眸子,莫名其妙追问了句:“谢矜,你会和我离婚吗?”
  你会和我离婚,娶程妧禾么?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听说程妧禾在他身边好多年,能力出眾,很是得力。
  想来,也得是个白月光吧。
  不像她,像一匹野马,驰骋在自己的天地。
  要是当初没有谢老爷子出来横插一脚。
  他最后是会娶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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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矜眼底的笑意全无,危险的眯著。
  离婚?
  他们之间,只要道德底线上不出现问题。
  那就只有丧偶。
  “怎么这么问?”
  秦烟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伸手环抱著他的腰:“我就是隨便问问。”
  谢矜没回答,抬眸反问:“你想过离婚吗?”
  秦烟思忖几秒,如实点点头:“想过。”
  如果有天,他知道自己对他有所隱瞒。
  她会主动提出离婚的。
  希望到时候,不要闹的太难看才好。
  谢矜眸色阴沉。
  心里的火,如浇上了汽油,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掐抚著面前纤细的脖颈,轻轻一抬。
  眼前女人明眸瀲灩,唇红齿白。
  他俯身凶悍的吻了上去。
  占据所有。
  “秦烟,这事你想都不要想,绝无可能。”
  谢矜生起气来,没轻没重。
  把她的嘴唇给咬破了。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
  秦烟心里原本就闷了股气,现在又被咬了,气急的踢了他脚。
  见他纹丝不动,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她觉得不解气,又踢毁了他们一起堆得雪人,转身快步走了回去。
  看著她像小企鹅一样不顾形象,匆匆离开。
  谢矜满眼含笑著低头点了支烟。
  董卓走到谢矜身旁。
  “你说她为什么会想和我离婚?”
  董卓:……
  作孽啊。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
  他斟酌片刻,张了张口,刚要说话…
  谢矜吐出口烟雾,“算了,你没有她聪明,自然也想不到一起去。
  回去把我们的结婚证撕了,不要被她找到。”
  *
  餐厅位於酒店顶层,整面弧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
  长条餐桌,铺著浆洗得挺括的白色亚麻桌布。
  银质烛台在中央一字排开,暖黄色的烛火跳跃著。
  將桌上精心摆放的玫瑰花瓣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每张座位前都摆放著三套不同尺寸的银质刀叉,擦得鋥亮。
  在烛光下,泛著冷冽而矜贵的光泽。
  骨瓷餐盘边缘描著极细的金线,与香檳杯中缓缓上升的气泡相映成趣。
  法式浪漫的情调,被演绎到了极致。
  秦烟坐在谢矜右手边,板著脸,不想搭理他。
  她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是那种刻意的端庄。
  从小被秦知意用最严苛的礼仪標准训练过。
  肩背要舒展,但不过分紧绷。
  脖颈的弧度要优雅,但不能显得傲慢。
  连执刀叉的指尖力道,都有讲究。
  这些年下来,教养早已刻进骨子里,即便在家里也是这副样子。
  她正小口啜饮著餐前酒,听谢寧在旁边嘰嘰喳喳。
  谢寧好奇的打量她:“嫂嫂,你下唇怎么破了?”
  秦烟咬牙,闷闷吐出一句:“被狗咬了。”
  谢寧左右看看:“哪来的狗?用打针吗?”
  秦烟:……
  快开席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秦烟抬眼看过去。
  康妙仪在孟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换了条米白色裙子,头髮和妆面,也重新打理过。
  脸色比裙子的顏色还要苍白。
  她眼神躲闪,完全没了之前那种骄傲气焰。
  孟伶脸上掛著勉强的笑,拉著她,径直朝秦烟这边走来。
  孟伶声音放得又软又亲热,“烟烟,妙仪不懂事。
  刚才在我那儿哭了好一阵,非要再来给你道歉。”
  康妙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手指紧紧攥著裙摆,指尖都泛了白。
  她看著秦烟,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乞求。
  桌上其他人目光各异。
  宋承晏面无表情地切著麵包,仿佛没看见。
  秦烟放下酒杯,从容站起身。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平和地说:“妙仪,快別哭了,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先坐下吃饭吧。”
  这话说得轻巧,也算给足了台阶。
  孟伶明显鬆了口气,连忙拉著康妙仪,往程祁身边的位置走。
  刚刚程祁把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他们夫妻吵了几句。
  还没等吵出个一二三来,就接到了康妙仪的电话,说宋承晏要找人送她回京。
  孟伶需要康妙仪来牵制宋承晏。
  豪门望族之间,往身边塞个人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所以,这姻缘可万万不能断了。
  孟伶亲自去找宋承晏,好说歹说,这才把人给留了下来。
  不过程祁的座位,安排的离谢矜非常远。
  大家也都瞧出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秦烟重新坐下。
  谢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嫂嫂,这事就算了?”
  秦烟侧头看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得饶人处且饶人。
  况且,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见谢寧不快,声音更轻:“我若揪著不放,宋承晏和程祁就得丟了面子,现在我们得了这背后的人情,稳赚不亏。”
  她没和她细说其中的弯弯绕绕,隨便三言两语就给搪塞了。
  谢寧似懂非懂,但还是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嫂嫂,明天你开个班吧,我第一个报名。”
  “得了吧,”秦烟轻笑,“你这脾气,我可教不会。”
  谢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环顾四周,哀怨地嘆了口气:“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我孤家寡人,早知道把陆嬈拽来陪我了。”
  “她在外面花天酒地呢。”
  秦烟叉起一小块前菜鹅肝,“晚上刚通过电话,听说这次是个外国机长。”
  谢寧眼睛一亮,羡慕地嘖嘖两声:“这死丫头,一天吃的可真好啊!”
  秦烟被她逗笑,低头细嚼慢咽地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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