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 章 別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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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莲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脖子上一道道醒目的红痕,脸被憋得发紫。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到秦烟那个疯子是真的想杀了她。
  不是在嚇唬人,更不是在开玩笑。
  她剧烈地咳嗽,咳得弯下腰去,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再抬起头时,看见秦瑞已经制住了她。
  她眼底的恐惧,渐渐被疯狂的恨意取代。
  “儿子!”
  她嘶哑著嗓子喊,声音尖利刺耳,“你把她的衣服扒光!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要让她和我们一样一无所有!”
  秦瑞愣了一下。
  他不解地看向张莲。
  不管怎么说…秦烟也是他的姐姐…
  他扒她的衣服?
  张莲见他犹豫,急得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走了一步:
  “你傻愣著做什么?!
  她不是你姐姐,跟我们家毫无关係!
  你还下不去手不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疯:“今天你就算上了她,都没事!”
  秦瑞听后,先是震惊。
  隨即,眼底涌上他从未敢在秦烟面前展露过的光。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他缓缓侧回身,低下头,看向被自己禁錮在身下的女人。
  她倒在地上,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脸上因刚才的廝打染上灰尘和血跡,却依然白得发光。
  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他,有种绝望的美。
  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这样天生的尤物…得是个什么滋味?
  秦瑞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那只完好的手伸向秦烟的脖颈,不是掐,而是摩挲著那截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粗糙,带著浓重廉价的烟味。
  秦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今天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秦瑞的手顿了一下。
  他心里確实没底。
  他知道秦烟背后都站著谁。
  任何一个人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现在的他。
  可是…
  欲望已经占领了高地。
  除了欲望,当然还有无尽的恨意。
  他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圈层的人。
  可以前的他,怎么著也算个富二代。
  出入有司机接送,泡吧开最好的卡座。
  身边永远围著一群人,一声声“瑞哥”叫著,捧著。
  如今呢?
  他落魄得像一只狗。
  每天睁开眼就要算,这顿饭吃什么能最省钱,下个月的房租从哪里来,那些债主什么时候会堵上门。
  这些都是她造成的!
  是她毁了秦家,毁了他的父母,毁了他的一切!
  想到这,秦瑞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拽住秦烟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白皙的肩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纤细,肌肤细腻如瓷器。
  那件被撕破的衬衫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里面细细的吊带摇摇欲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好香。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香?
  秦瑞凑近了些,那股幽冷的香味钻进鼻腔。
  像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开口,声音低哑,带著病態的兴奋,“秦烟,你不是很狂吗?”
  他俯下身,凑得更近:“你继续狂啊?”
  “你在谢矜身下…应该很骚吧?要不然怎么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的手慢慢往下探:
  “一会儿你也骚给我看,好不好?”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著廉价白酒的恶臭:“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拍照片了。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
  说这些话时,他的表情已经完全陷入了癲狂。
  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
  嘴角勾著一个扭曲的弧度,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秦烟凝著他。
  没有求饶,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恐惧。
  她只是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秦瑞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那股囂张的气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熄灭了几分。
  他恼羞成怒,俯下身,凑近她的脖子…
  就在那一瞬间。
  秦烟找准机会,狠狠咬住他禁錮自己的那只手的虎口。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陷进肉里。
  “啊——!”
  秦瑞吃痛,发出一声低吼。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可她咬得太狠,像一只咬住猎物绝不鬆口的野兽。
  他抬起另一只手,反手扇在秦烟脸上。
  “啪——!”
  那一巴掌又狠又重,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膜嗡嗡作响。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被扇得偏过头去,可她的手,却趁机摸到了什么。
  冰凉的。
  就在身侧。
  是那把被丟弃的水果刀。
  她没有犹豫。
  握紧,扬起,刺下——
  刀尖直直刺进秦瑞的大腿。
  没有半分犹豫,又果断拔出。
  鲜血瞬间喷涌出来,溅在她的脸上,身上,衣服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著铁锈的腥味。
  “啊——!!!”
  秦瑞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子向旁边一歪,重重摔在地上。
  他双手捂住大腿,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地板。
  “杀人了,杀人了!!!”
  秦烟艰难地站起身。
  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可她还是站起来了。
  她握著那把刀,刀尖还在滴血。
  她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秦瑞,再次举起手——
  突然,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脚步声急促而沉重,瞬间挤满了这间逼仄的客厅。
  全是黑色西装的男人,高大,沉默,面无表情。
  赵舟棠走在最前面。
  他扫了一眼屋內的情形,低低骂了一句:“操。”
  秦烟没有回头。
  她只是举著刀,看著地上的秦瑞,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衣服破碎,头髮散乱,脸上、身上、手上全是血。
  血还在顺著刀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背影,决绝得像一座孤峰。
  一双手突然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结实的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熟悉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那双手抱得很紧,却也很温柔,像怕弄碎什么易碎品。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很轻。
  带著小心翼翼的温柔:“宝宝,我来了。”
  秦烟浑身一震,像是梦游的人,突然被惊醒。
  “乖,把刀放下。”
  那个声音继续诱导著,一字一句,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別伤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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