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 章 姜倪x赵舟棠(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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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光线很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勾著她的下巴,微微凑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红酒的香气,还有独属於他的,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她在他身前紧张的发抖,轻声轻语:
  “赵舟棠,我不会…你教我。”
  这句话伴隨著微微喘息的气音,一下子勾起男人身上的慾火。
  他的眸子暗了下来。
  压抑天性,温柔地亲吻她。
  她勾著他的脖颈,极其生涩地回应。
  心臟跳得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
  浑身酥酥麻麻,如电流划过背脊。
  那男人的吻技很好。
  一步一步带著她,引导她,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鬆开她。
  她趴在他宽阔的胸膛,大口喘息。
  他握著她放在他胸膛的手,温柔地亲吻她的指尖。
  光是这样的触碰,她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他握著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带。
  她颤抖得厉害。
  甚至不敢看他那双如鹰般的眼睛。
  她呼吸急促,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她喜欢他的名字,这三个字让她很有安全感。
  他吻遍她的全身,试图让她放鬆。
  他吻著她背上还鲜红的疤。
  她那么美,身上这么长的疤,定是不好受的。
  在最痛的时候,她咬著牙:
  “赵舟棠,我只允许你让我痛这一次!”
  这比她被砍都疼。
  赵舟棠凝著她。
  身下那双含泪却倔强的眼睛。
  他笑了。
  嘴上痞里痞气,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行,算我赵舟棠欠你两次。”
  两次都见了血。
  他欠她的。
  *
  姜倪不得不回去上学。
  两个人开启了异地恋。
  这次回学校,不知为何,没人再来找她的麻烦。
  她过得相对舒服些,原来那些欺负她的人都绕著她走。
  这人要是閒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她每天都很想他,不仅想他,还担心他。
  在澳城那种地界,纸醉金迷,风花雪月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赵舟棠长得帅,最近又声名鹊起,身边从来不缺人。
  姜倪把他看得死死的。
  在她每一次查岗的时候,赵舟棠都会及时接电话。
  视讯,语音,隨叫隨到。
  他这样的人,能耐著性子给她足足的安全感,姜倪感觉无比幸福。
  临近圣诞节。
  姜倪偷偷买了机票,飞去了澳城。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兴冲冲地赶到他新购入的別墅门前,按响门铃。
  管家出来开门。
  见是个小姑娘,眸光中有些意外。
  “您找谁?”
  “我找赵舟棠。”
  “先生不在。”
  “不在?”姜倪愣住了,“他去哪了?”
  管家笑笑,態度很是礼貌:“不好意思小姐,这个我不清楚。”
  她坐在他別墅的门廊上,给赵舟棠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餵?”
  他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
  姜倪听到那个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委屈极了,声音哽咽:
  “赵舟棠…
  你不是和我说你在家吗?
  我在你家门口…你撒谎骗我…”
  赵舟棠:“……”
  “我在你学校门口。”
  姜倪呆住了。
  她跑到澳城来找他。
  他跑到京市去找她。
  两个人就这样完美的错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透过电流传来,带著几分无奈和宠溺:
  “別哭了,去房间等我,我马上回来。”
  *
  管家接到通知,毕恭毕敬的將她迎了进去。
  那是她第一次参观他的新家。
  很大,很空旷。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与澳城的纸醉金迷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里墙上掛著几幅抽象画。
  她去臥室等著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分钟都被拉得很长。
  她看著墙上的钟,看著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凌晨两点。
  门被推开了。
  赵舟棠站在门口。
  风尘僕僕,衣服有些皱,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
  可他在看到她的时候,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站起身。
  他脱掉外套,大步走过来。
  两个人二话没说,吻在了一起。
  那个吻很急,很深。
  带著思念,渴望,还有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
  他在她唇齿间低声说:
  “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
  她抱著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也是。”
  她满心满脑都在想——
  每时每刻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再也不分开了。
  *
  那晚,他们激烈到天亮。
  相拥而眠。
  窗外的澳城灯火通明,不夜城永远不会睡去。
  姜倪窝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
  她忽然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坐在赌场外茫然无措的自己。
  这个男人给了她回家的机票钱。
  也许是对於老乡的施捨和怜悯,也许是其它什么原因…
  他怕她被赌场那些人坑,带她从三十万一路打到五百万。
  在她坦诚相告,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身份。
  他很坚定的告诉她,那些都是上一辈人的错,和她没关係。
  她抬起头,看著他。
  他好像睡著了。
  眉目舒展,呼吸平稳。
  她伸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他忽然睁开眼。
  四目相对。
  “怎么还不睡?”
  他的声音带著睡意,沙沙的,很好听。
  她说:“赵舟棠,等以后我赚好多好多钱,我就娶你。
  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他闻言笑了。
  將人揽进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傻瓜。
  这是男人该说的话,你乖乖等著就行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
  “赵舟棠。”
  “嗯?”
  “那你別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他沉默了几秒。
  她感受到他在笑。
  胸膛微微震动,那颗心跳得更快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我抓紧。”
  窗外,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窗內,两颗心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
  赵舟棠去了一趟东南亚。
  之后失联了半个月。
  姜倪在京,找他快找疯了。
  她已经把赵舟棠不再理她,和別的女人勾缠的画面想了八百个版本。
  她抱著手机以泪洗面,眼睛肿的像核桃。
  她暗自发誓,她再也不信任何人的话了。
  因为任何人最终都会离开她,厌弃她。
  等『赵舟棠』三个字,再次闪烁在电话屏幕前时。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果断接起了电话。
  “赵舟棠,你他妈要死是不是?!你去哪了?!”
  她说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把这些日子的恐惧,害怕,担心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她怕他不要她。
  她更怕他死。
  那样就再也没人坚定的站在她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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