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为何不跪
  而此时小黑似乎比苏启还要激动,围著妖鱼尸体不断张牙舞爪,口沿还流下不爭气的泪水。
  但没有苏启的指示,即便再嘴馋,小黑也不敢动这头妖兽。
  这妖兽的鱼头肉倒是挺多,不过看著有些瘮人,苏启便放弃了吃鱼头的打算。
  於是直接把鱼头斩下,对小黑示意道:“吃吧,別浪费,这可是好东西。”
  小黑挥舞著千足,立马夹起鱼头便飞快的啃食起来。
  妖鱼背鰭上生有两尺长尖刺三根,其强度仅次於法器,
  比凡俗並且强悍不少,自是要单独留下。
  两只前爪生有倒鉤,其坚韧程度近似於法剑,敲击有金属声,自然也是上好的材料。
  其余部位,包括其內臟则被苏启分成小块放於储物袋里面,回去之后再將其醃製风乾。
  ……
  春去冬来,转眼便是一年。
  根据机缘罗盘指引,在这一年时间內,
  苏启主动出海,成功击杀8头实力普通的妖兽,只有3头侥倖逃脱。
  此间苏启,有不间断的妖兽肉辅助修行。
  所以修为增进很快,已於上月成功达到练气五层。
  跟练气四层相比,体內灵力不但更浑厚,使用术法也更加游刃有余。
  小黑也因为时常吃到妖兽脑髓,不但体型变大好些,差不多丈许。
  身上的红色斑点也越发的鲜亮,已然有了进阶的跡象。
  並且已於半月前钻进灵兽袋便沉睡不醒。
  一年时间除了修行跟打猎之外,符籙製作也並未落下。
  如今苏启已能成功製作一阶初级的火球符以及风刃符。
  除此之外,三哥一家同样变化巨大。
  苏家换了一处三进大院,並且除了做豆腐生意之外,
  背靠苏启的名头,还开始涉及粮食贩卖生意。
  如今已然成了广陵县举足轻重的一股势力。
  张林玉为苏家生了个男丁,名叫苏广安。
  不愧是上过私塾的女子,连取名都跟其他子侄不一样。
  並且信上还说,张林玉又怀上了。
  看到这里,苏启只能感慨,这女的不仅聪明,而且能生。
  不过这样也好,苏家人口本就单薄,只有多生一些才能更加兴旺。
  照此发展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广陵县便该容不下庞大的苏家了。
  ....
  修行无岁月。
  两年后。
  此间,苏启的境界一直在稳步提升,已於上月成功达到练气六层。
  今年他已是25岁,仍是孑然一身。
  身边唯一的伙伴便是长约丈许,浑身赤黑的妖螳。
  如今小黑已是一级初期妖兽,相当於人类修士练气初期。
  不但块头更大,而且食量惊人,异常凶猛。
  若不是苏启强行压制对方,整个黑崖村的人都难逃它的魔爪。
  小黑几乎每日早出晚归,出海捕猎。
  几乎每次捕猎从不走空,不是捕猎大鱼海兽,就是猎杀低阶妖兽。
  捕猎之后小黑最爱吃的还是脑髓,其余部位只能便宜了主人苏启。
  大虞朝京城深入內陆,距离嘉寿府差不多几千里。
  苏启每日花3个时辰乘飞叶舟,沿偏僻大山飞行,只花了不到5日便抵达京城附近的山头。
  不愧是人口超百万之巨的大城市,整座京城纵横何止百里,被一条人工开凿的运河从中间一分为二。
  运河的一段支流甚至还流经皇宫大內。
  运河之上大小船只往来如梭,每隔十数里便架设一座弧形拱桥。
  整座城市分为內城跟外城,外城是贩夫走卒,平民百姓日常生活之地。
  內城则是达官贵人以及皇宫大內所在。
  城外南北不足20里的地方分別是两座戒备森严的军营,互为犄角,隨时准备驰援京城防务。
  刚准备沿著山路下山,忽闻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想惹事的苏启,赶紧让开主路,站在一旁等待马队经过。
  没曾想马队经过苏启身边时,骑著红枣马的领头之人忽然拉住了韁绳。
  马儿吃痛,打了个重重的响鼻,十几人的马队隨之停下。
  那领头之人身穿银甲,手握劲弓,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虽说胸前坦坦荡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的女儿身,更何况是拥有修士法目的苏启。
  紧接著一名身穿黑甲,身材魁梧,满脸卷鬚的莽汉出列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皇家园林。”
  闻言,苏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
  难怪此山植被茂盛,到处都是鸟兽身影,敢情是皇家园林。
  早知如此,刚才他便该隱遁山林。
  虽说打杀这十几人只是隨手之事,但京城的水究竟有多深。
  在未彻底弄清楚之前,苏启还不想引人注意。
  何况修士隨意打杀凡人,同样是忌讳。
  即便苏启不明白里面的道道,但只要不傻,
  也能想明白要是修士能隨意屠戮凡人而不受到制裁,估计这世上也剩不了几个凡人。
  苏启没有搭理那莽汉,只是神態自若的朝银甲女子拱了拱手:
  “在下並非有意闯入,而是迷失了方向误入此地,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那莽汉被苏启的举动整得有些下不来台,高声怒喝:“大胆,既知是公主殿下,为何不跪?”
  银甲女子“咯咯”一笑,將劲弓扔给身旁的隨从。
  饶有兴致的望著眼前这位俊秀非凡,却又衣著朴素的小哥:
  “对呀,既知本殿下身份,为何不跪?”
  苏启甩给对方一个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缓缓道:
  “在下膝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不跪任何人。”
  银甲女子不由得秀眉一拧,能说出这种藐视皇家的话,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即便自己好心想放他一马,周遭的侍卫也不会答应。
  果然,此话刚一出口,那莽汉脸上隨之一喜。
  他正好在寻发飆的由头,这不是送他手上了吗?
  於是指著苏启,恶狠狠道:
  “大胆狂徒胆敢藐视我大虞朝律法,见了殿下非但不跪,还敢口出狂言,赶紧跪地俯首,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本以为对方会服软,要是跪地磕几个头的话,银甲女子便可出面保下他,顶多就是挨几鞭子。
  哪曾想此人如此头铁,非但不服软,还双眸冷视那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