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苏广安
  面对丈夫关心的训斥,张林玉含羞的瞥了他一眼:
  “我晓得三郎,只是明兰走不快,我想让她快点跟四爷见礼。”
  苏海点了点,“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说著便左手抱著苏明兰,右手牵著苏广安,笑著来到苏启跟前。
  “老四,抱抱你侄子侄女吧,让他们沾沾你身上的仙气。”
  知道对方意有所指,苏启微微頷首,先接过最小的苏明兰,拨了拨她粉嘟嘟的小脸蛋:
  “知道我是谁吗?”
  小姑娘有些盯著他看了又看,半晌都叫不出声。
  底下的苏广安懂事的轻轻推了推自家妹妹:“小妹,这是四叔,你见过画像的。”
  苏明兰这才糯糯道:“四叔。”
  “嗯~,真乖,来,让四叔摸摸你的小脑袋,看看你聪不聪明。”
  说著便將手掌靠近苏明兰的额头,几个呼吸之后,苏启表情平静。
  对於这种结果,他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还是从腰间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繫著红绳的紫色玉牌,掛在其脖颈上:
  “此玉牌有清心安神之功效,拿著吧。”
  见状,身后的张林玉激动道:“明芳,还愣著干嘛?还不谢谢四叔。”
  小傢伙似乎被玉牌吸引,只是一个劲的看手里的玉牌,对於母亲的话充耳不闻。
  对此苏启倒是没任何计较,倒是苏广安懂事道:“广安替小妹谢四叔赏赐。”
  “呵~,倒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苏启轻笑出声,立马对眼前这位个子不及自己腰间的小侄子来了兴趣。
  同样將其抱在怀里,在对方不知所措之时,左手触摸其额头,接著探入灵气。
  灵气进入对方泥丸宫的一瞬间,苏启心里忽的“咯噔”一下,赶紧缩回左手。
  “怎么了四叔,是不是广安不够聪明?”苏广安眨巴著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苏启先是一愣,隨即摇头笑道:“没有,別说话,让四叔仔细瞧瞧。”
  闻言,周围的苏家人全都面露紧张之色。
  尤其是苏广安的生母张林玉,更是紧张到心跳加速,手指甲快嵌入手心都不自知。
  其实方才探入灵气的一瞬间,苏启便已经探知到了苏广安体內的灵根。
  再次探查不过是想確认一番。
  几个呼吸的功夫,苏启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灵根这种东西,生而有之那便有。
  这苏广安当初可算得上是私生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苏家除苏启之外,唯二有灵根之人。
  至於该不该扶持,答案是肯定的。
  只要苏广安也能成为修士,即使苏启离家远游,对方也能確保苏家至少兴盛百年。
  不过对方品性究竟如何,苏启还得適当考验一番,如此才能决定究竟培养他到何种地步。
  要是对方心性不佳,就算成为修士那也是个到处惹是生非的祸害。
  说不定还会养出只白眼狼。
  尤其是嫂子卢桂枝那边。
  未来可以想见,一旦苏广安成为修士,其母亲张林玉绝对不会安心当个妾室。
  她是不是妾室苏启不关心,哪怕是跟卢桂枝平起平坐也是理所应当。
  但如果对方想踩在卢桂枝头上,苏启绝不会坐视不管。
  即便苏广安有灵根,苏启也只会將其扶持到练气三层。
  见自家四弟许久不言语,有些纳闷的苏海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老四,广安是有啥不妥吗?”
  苏启並不搭话,而是从腰间拍出两块玉牌,递给怀里的苏广安:“这两块玉牌是你的,你来分。”
  “老四,这…”.苏海刚想说点什么,便被苏启抬手打断,並示意他安静。
  四岁的苏广安摩挲著手里的两块玉牌,先看了看亲生母亲张林玉。
  对方只是微微摇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广安又看了看手里漂亮的玉牌,虽说有些不舍,但还是抬头看向苏启,询问道:
  “四叔,我想把玉牌给大娘跟大姐,可以吗?”
  苏启背负著手,表情平静道:“两块玉牌都是你的,隨你处置。”
  “哦,知道了四叔。”说著,苏广安便拿著玉牌走到卢桂枝跟前,高高举起玉牌递给她。
  “大娘,这是孩儿孝敬你们的。”
  在苏启的点头示意下,卢桂枝欣然接受了玉牌。
  隨后还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还是广安懂事,比你大哥、二哥强多啦,大娘回头给你做糖糕吃。”
  “谢谢大娘。”
  一旁的张林玉见状,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旁人知不知道她不清楚,但苏启方才的举动,明显就是在考验自己儿子的品性。
  苏启微微頷首,不再管这些琐事,抬脚便朝內院走去。
  “哥,带我参观一下家里,我可是第一次来。”
  “啊?行老四,三哥带你看看,就是有点大,走起来费劲。”
  …
  晚上,嫂子卢桂枝亲自掌勺,做了些苏启爱吃的菜。
  一家人谈天说地,好不快活,早慧的苏广安还背了几首诗助兴。
  不过苏启全程几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听著、看著,连酒菜都很少吃。
  这些凡俗之物对於修士並无好处,反而增加体內杂质。
  饭后,偏院。
  回到自家院子的苏广安,抱住张林玉的腿,撒起了娇:
  “娘,下午没得到玉牌,您不会怪孩儿吧?”
  张林玉满脸笑意的看著儿子:“傻孩子,玉牌不过身外之物,你能懂得取捨,娘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吗娘?您不生我气?”苏广安忙不迭问道。
  “不会不会,娘只想你好好的。”
  不过苏广安还是些许失落的耷拉著脑袋:
  “可是娘,我也想要玉牌,明日我能跟四叔再討要一块吗?”
  即便再早慧,终归还是四岁孩童,张林玉宠溺的抚了抚儿子后背:
  “安儿,世间万物皆是有舍才有得,你今日失去的是一块玉牌,说不定明日你会得到更宝贵的东西。”
  “哦,知道了娘。”
  对於母亲的话,苏广安虽不能理解,但还是默然的点了点。
  “二夫人,老爷请三公子过去一趟。”是苏海身边的小廝在偏院门口呼喊。
  “知道了,我准备准备便带三公子过去。”
  小廝一副为难的样子:“回二夫人,老爷只让三公子一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