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还望仙子垂怜
  看不出境界,明显比自己高出许多。
  五官深邃,唇红齿白,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討喜。
  唯一不足的便是有些不修边幅,头髮稍显凌乱,脸上带著鬍渣。
  苏启同样也在审视对方,胸前醒目的家族標识,意味著此人是家族修士。
  『荣』…
  貌似有些眼熟。
  不及多想,苏启赶紧起身施礼:“仙子姐姐,过来看看吧,照顾照顾在下生意如何?”
  一旁的邹彬早就见惯不怪,自家四叔就是这样,几乎只做女修生意。
  “姐姐?”荣露之掩著嘴,轻笑出声:“呵~,想不到你一介散修,嘴倒是挺甜。”
  苏启一脸苦涩,轻嘆道:“唉~,散修不易啊,还望仙子垂怜,多买几张符籙。”
  “咯咯咯~!”听到垂怜二字,女修立马被逗笑,她单手叉腰,嗔怪道:
  “你个散修,好生不要脸,凭啥要本仙子垂怜你?”
  苏启嘴角一挑,立马恭身道:“抱歉,方才是在下口误,应该是照拂才对。”
  比起那些无趣的散修,苏启的確算得上是异类。
  荣露之忍不住多瞅了他几眼,两人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
  苏启眨了眨眼眸,温柔道:
  “仙子,买些吧,帮在下开个张也好。”
  方才有些失神的荣露之赶忙回过神,“你这符籙怎么卖?”
  苏启隨之一喜,一般到了这种程度,基本上便能成交,於是赶紧递过去一张火球符:
  “请仙子品鑑,在下符籙质量比符籙店还好,只卖符籙店八折,买五赠一。”
  “仙子若是买20张的话,在下再赠仙子两张香体符如何?”
  香体符乃是苏启自创符籙,佩戴在身上可隱隱散发出迷人的体香,令人心旷神怡。
  就是凭此符籙,让苏启迅速打开了女修市场。
  这玩意儿不值钱,但十分考验技巧,算是苏启吃饭的手艺。
  荣露之立马一脸好奇:“香体符…又是何种符籙?”
  苏启隨即拿出一张两指宽,一指长的符籙,介绍起来:
  “仙子请看,这便是那香体符,其符墨採用四季繁花之精华,混合龙涎香熬製並提纯,只需稍稍注入灵力便能激发出幽然香味,令人神魂顛倒。”
  “用的时候只需佩戴在身上,香味可持续半月有余。”
  女修,不过也是女人,是女人的话,谁不想自己身上香喷喷。
  只闻介绍,荣露之便早已心动。
  隨即便问及:“你这香体符单独卖吗?”
  单独卖?想屁吃!
  这玩意儿材料倒是不难寻,唯独工艺有些复杂,所以被苏启拿来当做赠品。
  “抱歉仙子,这香体符產量有限,只能当作赠品。”
  “这样啊?”荣露之稍作沉吟,“那给我来10张火球符,10张风刃符吧,赠品別忘了!”
  苏启立马回敬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仙子,在下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数好符籙,附上赠品,对方30块灵石便递了过来。
  苏启笑盈盈的接过灵石,讚嘆道:“荣仙子可真是人美心善呀!”
  荣露之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苏启朝其鼓鼓囊囊的胸前擼了擼嘴,“在下又不瞎,能瞅见。”
  荣露之脸颊一红,脸上闪过一抹小傲娇。
  家族修士虽比不上宗门修士,但比这些无根浮萍的散修,倒是强上不少。
  不过脸上还是故作镇定:
  “嗯,被你看出来也无妨,我们百花荣家在坊市內有炼器坊,就在前面。”
  她顿了顿:“我叫荣露之,有需要法器便去那边看看,提我的名字能给你打折。”
  苏启暗自翻了翻白眼仁,这妮子口气还真不小,不过一家族修士,瞧把自己给能的。
  要不是閒得无聊,苏启才不会上赶著往上贴。
  心里话自是不能说出口,苏启故作惊喜的恭维道:
  “那便多谢仙子照拂啦,在下苏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苏启…名字倒是简单好记。
  心里头暗忖一句,荣露之故作矜持道:“行吧,家族有事,先走一步。”
  “仙子慢走,有空常来。”
  …
  目送对方走远,苏启坐回矮凳上,长嘆道:“唉~,散修不易啊!”
  “四叔,您不是挺开心的嘛?”
  苏启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半大孩子,知道什么,你四叔我这叫忍辱负重。”
  邹彬瘪了瘪嘴,哪里会信对方的话:“行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四叔,咱们都要走了,你可別到处沾花惹草,徒增孽缘。”
  “孽缘?”苏启不免嗤笑出声:“呵呵,你个臭小子毛都没长齐,知道什么叫孽缘?”
  他瞅了眼身侧不远处,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往这边不停的张望,便没好气道:
  “管好你自己,你的孽缘在那边等你!”
  “我的孽缘?”邹彬狐疑的朝身后望去,那小姑娘见状,连连朝他挥舞著手。
  “是小笠!”邹彬一脸惊喜,“她居然没死!”
  苏启有些奇怪:“怎么,你想她陨落?”
  “不不不,四叔,我跟她是朋友,怎么可能希望她陨落。”接著邹彬有些害羞道:
  “要不四叔,我去会会她?”
  正所谓哪个少男不怀春,苏启轻嘆一声:“去吧,別乱跑早去早回。”
  “明白四叔,走不远。”
  “还有,咱们的事千万別透露半分。”
  “放心四叔,绝不透露一个字!”
  …
  子时许,临近收摊。
  邹彬无精打采的回到了摊位。
  依靠人帅嘴甜,今日的符籙也卖得差不多。
  “收摊吧。”
  “好的四叔。”
  收拾好摊位,叔侄俩便往回走。
  望著情绪不高的邹彬,苏启隨口问道:“怎么了彬儿,跟你凡人小相好拌嘴了?”
  没错,那位小笠便是位没有灵根的凡人。
  面对调侃,换作往常邹彬总会反驳几句,今日却无此心情:“没有四叔,小笠说她要离开坊市。”
  苏启有些诧异,“她父亲不是灵植夫吗?而且家里还有產业。”
  “她父亲前些日子陨落了,家里边没有修士,避忧岛要收回房子跟產业,她和母亲还有弟弟必须离开,返回凡俗。”
  说到这里,邹彬的表情越发的颓丧。
  即便只是懵懂的情感,但离別的痛,终归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