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这傢伙,可能在越狱!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瞬间撕裂了秦古监狱十万大山的死寂!
  整个地下军事堡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沸腾!
  走廊里,无数红色的刺目警示灯疯狂闪烁。
  全副武装的看守和战部精锐如临大敌,伴隨著密集的军靴踏地声,端著重火力武器,犹如潮水般朝著负四层疯狂涌去!
  而此时的负四层,重装羈押室。
  “砰!砰!砰!”
  沉闷且恐怖的金属崩裂声,正在密室內部接连炸响!
  那张號称能镇压大宗师,由高密度陨石合金打造的审讯椅,此刻在李天策的手中,简直就像是脆弱的塑料玩具!
  他体內那股刚刚吞噬完高压电流的邪龙之力,犹如火山般彻底喷发。
  那双耀眼的暗金竖瞳中,闪烁著纯粹的残暴与轻蔑。
  “喀嚓!”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李天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双臂肌肉猛地一賁!
  那足以锁死一头大象的精钢卡扣,被他硬生生凭藉纯粹的肉身力量,彻底扯断!
  合金崩碎,铁屑横飞!
  他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缓缓站起身。
  面前,是厚达半米的超级防爆合金大门。
  李天策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腿,犹如漫不经心地往前一踹。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那扇连穿甲弹都轰不穿的合金大门,竟然在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巨力下,从內部被生生踹得凸起、撕裂!
  紧接著,重达数吨的大门犹如一发炮弹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外面的走廊上!
  烟尘滚滚中。
  李天策踩著扭曲的钢铁残骸,犹如一尊踏出地狱的无敌魔神,毫髮无损地走出了密室。
  ……
  监控室內。
  感受著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盘古猛地转过身,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衝著张老沉声抱拳:
  “张老!犯人已经衝破了物理限制,其实力远超预估!”
  “这里隨时会沦为战场,为了您的绝对安全,请您立刻通过绝密通道离开秦古监狱!”
  相对於李天策的越狱。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张老的安全!
  他要是在这里有了什么三长两短。
  这不是谢罪的问题。
  这是天大的损失和罪过!
  然而,张老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不仅没有退避的惧色,反而燃起了一抹极度感兴趣的光芒。
  “走?我为什么要走?”
  张老冷哼一声,双手背负在身后:“老夫在这十万大山里待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场面。”
  “我倒要留下来见识见识,他到底长了几个胆子,能从我这秦古监狱里杀出去!”
  “张老!”盘古急了。
  “执行命令!”张老语气一沉,不怒自威。
  盘古死死地咬著牙,知道这位老首长的脾气,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他猛地转过头,衝著监控室內的所有守卫厉声咆哮:
  “全体都有!死守监控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张老!少了一根头髮,我扒了你们的皮!”
  话音落下的瞬间。
  盘古周身的气势骤然一变!
  一股雄浑、厚重、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气血,从他魁梧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这股极度凝练的气劲,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暗劲巔峰!
  哪怕在整个大夏战部,这也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顶级战力!
  “砰!”
  盘古脚下的防静电地板瞬间龟裂。
  他整个人犹如一头出膛的重型炮弹,瞬间消失在原地,带著狂暴的杀气,直奔负四层而去!
  ……
  同一时间。
  江州首府,赵公馆。
  巨大的落地窗前,赵龙河穿著一身名贵的真丝睡袍,愜意地靠在昂贵的义大利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翠绿的极品帝王绿扳指,眼神中闪烁著阴毒与亢奋。
  今晚,对於赵家来说,註定是个不眠夜。
  几分钟前,手下刚刚传来匯报:林婉的车队已经快到云州地界。
  而赵家早早安插在云州的办事处和黑道势力已经倾巢出动。
  將会在沿途进行不计代价的拦截与车祸偽造,死死拖住那个女人的脚步。
  赵龙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只要把林婉拖在云州。
  等明天天一亮,李天策在秦古监狱被官方处决的消息一传出……
  赵家,楚家。
  便会联合魏崑崙的命令,犹如饿狼扑食般直接越界进入滨海。
  对群龙无首的月辉集团进行名正言顺的查封与收割!
  这將是江州对滨海进行歷史性吞併的最关键时刻!
  更是他赵家在江州隱忍运作了几十年,付出了无数代人惨痛代价后,终於即將看到绝对胜利曙光的一刻!
  他不打算睡了。
  他要坐在这里,亲眼看著窗外天色破晓,然后亲自下达赵家精锐开拔滨海的“屠城”指令!
  就在赵龙河沉浸在即將称霸江州和滨海的宏伟蓝图中时。
  “砰!”
  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猛然推开。
  赵龙河眼神一冰,正要发作。
  却看到一向稳重的管家,此刻满头大汗、神色极其慌张地冲了进来。
  “家主!出事了!”
  管家甚至连门都来不及关,快步走到沙发前,压低声音急促道:
  “我们安插在秦古监狱外围的暗桩刚刚拼死传回消息。”
  “监狱內部拉响了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戒!”
  “消息虽然不是很明確,但极有可能和李天策有关。”“
  “这傢伙,可能在越狱!”
  “什么?!”
  赵龙河把玩扳指的手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