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色之呼吸·叄之型·穿花!
  目送几人离开,他咧著压不住的嘴角,重新跳上墙。
  也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炭治郎已经和三只沼泽鬼打得有来有回。
  没有了身后姑娘们的牵制,炭治郎开始了反击。
  水之呼吸的剑型流畅切换,时而如腾挪闪击(叄之型·流流舞),时而如瀑布冲盪(肆之型,打潮),虽然一时还无法斩杀,但已经稳稳压制住了对方。
  白川羽立在墙头,摸著下巴观战。
  沼泽鬼的血鬼术......说实话,挺有意思。
  隨身携带一个沼泽异空间,能把人拖进去。
  在敌人无法呼吸,行动受限的环境里战斗,是天然的优势场。
  也能当做一个临时的储物空间。
  系统没有给自己空间的事情,一直被白川羽詬病。
  真要吞了沼鬼的血鬼术,好像也不错。
  可惜,他现在还没有吞噬血鬼术的名额。
  而且......
  看著那三只一边打架一边自己跟自己吵架的精分鬼,白川羽也打消了“先抓起来留著以后用”的念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算了吧。
  他可不想给自己整出两个有自我意识,还会內訌的分身。
  再说了,真分出三个,將来自己老婆算谁的?
  我绿我自己?
  摇了摇头,还是宰了乾净。
  眼看三鬼被压著打,从一开始的叫囂已经变成了,抽空四下打量周围,白川羽知道,他们这是想跑!
  “炭治郎,差不多了吧?”白川羽开口,“让我试试新招?”
  炭治郎一个后跳拉开距离,喘了口气,看向白川羽,“师兄你要出手?”
  “嗯,赶时间。”白川羽走向前,左右手同时搭上双刀刀柄。
  “浅草城那边也不能耽搁太久。”
  三只沼泽鬼同时转向白川羽,虽然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发出了讥讽的嗤笑。
  “又来个送死的......”
  “能一起上,非要单挑?自大!”
  “闻起来...好香.....比那些姑娘还香......”
  “哦?对我感兴趣?”白川羽挑眉一笑,“稍等,我这就来了~”
  微微压低重心,白川羽口鼻间粉色气息开始流转。
  下一秒——
  “色之呼吸·叄之型——”
  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快到了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粉色的虚影,瞬间贯穿了与第一只鬼之间的距离!
  “穿花!”
  双刀出鞘,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绚烂的紫粉色弧光。
  白川羽身体旋转,双刀隨之轮斩,刀光交错之际,仿佛一朵瞬间绽放的鲜花!
  “噗嗤——!”
  第一只鬼的脖颈处,血花迸溅,成为那朵“花”最刺目的花心。
  粉色虚影没有半分停留,转身,再次突进,几乎在同时贯穿到第二只鬼面前!
  同样的旋转,同样的双刀轮斩,第二朵“花”在夜空中绽放。
  紧接著是第三朵......
  在炭治郎的视线里,这三朵“花”几乎是同时盛开的。
  以至於白川羽再到他身边出现之时。
  残留的粉色气息还未消散,三颗鬼头也还在空中划著名弧线,並未落地。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眼前绚丽到残酷的一幕。
  三朵由刀光和鲜血构成的“生命之花”,被一根折返突进的粉色“光线”串联起来,在月光下绽开。
  “好美的......穿花。”炭治郎喃喃道。
  话音落下时,三颗头颅终於坠地。
  白川羽双刀在空中甩去血珠,“鋥”的一声,同时归鞘。
  色之呼吸·叄之型·穿花。
  在最终选拔时,从香奈乎身上领悟的招式。
  与侧重灵巧,缠斗的“狐行”不同,“穿花”追求的是极致的直线速度和连续突进。
  它不拐弯,不迂迴,就像香奈乎的性格——直接,纯粹。
  每一次突进贴近敌人,借全身惯性施展旋转斩击,然后不管命中与否,重心和冲势都会借著斩击,转向下一个目標,再次突进,旋转,斩击......
  如此循环,直到力量用尽或没有下一个目標为止。
  这一招完全放弃了精准度,每一个目標只斩一刀,中不中都得去下一个那儿。
  所以白川羽才想到用双刀。
  毕竟画一个整圆,总比画半个圆的命中率高。
  对於敌人来说,躲一刀容易,躲两刀可就难了。
  “怎么样师弟?”白川羽转过身,笑眯眯地问,“师兄的新招式,帅不帅?”
  炭治郎本能地点头:“帅!”
  但立刻想起这傢伙引鬼时的所作所为,又急忙撇嘴:“华而不实!”
  “嘿,口是心非。”
  “哼,无耻之徒。”
  师兄弟俩又斗起嘴来。
  而围墙上,那只灰黑羽色的鎹鸦司命不知何时又出现了。
  它用屁股对著两人,头转向浅草城的方向,冷冷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浅草城。”
  这次,连炭治郎都听出了乌鸦声音里的怒意。
  白川羽举手投降:“去去去,这就去,別催了。”
  他看向正屋方向,那里还有几十个姑娘在等他回去“主持晚会”,不由得惋惜地咂咂嘴。
  可惜了。
  要是今晚一直开著色之呼吸陪姑娘们玩到天亮,估计至少三分之一会对他死心塌地。
  不过......
  答应归答应,倒也不用急於一时~
  ......十分钟后,在大门口等待的炭治郎和禰豆子二人,终於將所谓道別的白川羽等了出来。
  听著院內鶯声燕语的不舍呼唤。
  看著白川羽领口大开,衣冠不整,一脸唇印的风骚模样。
  嗅著他身上纠缠紧密,数都数不清的复杂香气。
  炭治郎冷哼一声,牵起禰豆子的手,转身就走。
  禰豆子一手被哥哥牵著,还眼巴巴的看了看身后的白川羽。
  而当抿嘴回味的白川羽,看著她另一只手上,那只哇哇直叫的乌鸦时,整个人也愣住了。
  一问才知道,刚才白川羽去跟姑娘们告別时,鎹鸦还在围墙上装酷。
  当场被同样在墙头,鬼鬼祟祟的小豆子,扑到了怀里。
  这会儿正拿著当玩具呢......
  白川羽抢过禰豆子抱在怀里,顺手给已经当了阶下囚,却依然倔强地想用屁股对著他的鎹鸦『司命』一个脑瓜崩。
  “该!让你装!”
  没有联繫镇长,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接受感谢。
  师兄弟俩人,就这么趁著夜色静悄悄的走了。
  鬼杀队......向来如此。
  只以杀鬼为目的。
  ......
  按照计划,炭治郎与白川羽在第二天的傍晚来到了浅草城。
  天色虽然黑了下来,但浅草城內却是灯火通明,人潮汹涌。
  霓虹灯,电车隨处可见,儼然一副现代都市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