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收网
  “不要……求你………饶了我!”
  屏幕里传出少年微弱的声音,绝望淒楚,可鞭打下去的惩罚不减反增。
  每一次落下都能清晰地听到皮肉绽开撕裂,还有骨头刮擦粗礪血鞭的声音。
  有血珠溅到镜头,绽开的血花残忍暴戾。
  “这是在拍电视剧还是什么情况?”
  “不像是拍戏……是真的!”
  “这是虐、待啊!这个动手的人是谁!太残忍了!”
  屏幕里,微弱的光照出了男人脸上的轮廓,虽只一剎那,但足够让人认清了这张脸。
  安家掌权人,安镇!
  “竟然是他!”
  黑暗中一片譁然,同时屏幕上更是播出更加残忍的视频。
  很多人看了生理不適当场呕吐。
  安献身体出现应激反应,整个蜷缩在椅子里。
  霍沉渊有力的手臂环上他的腰,“献献。”
  安献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推拒。
  “献献!”
  听清楚是霍沉渊的声音,安献才在黑暗中抬头。
  借著屏幕上投射的光,安献依稀能看清楚霍沉渊的面部轮廓。
  “別怕。”
  霍沉渊將他搂到怀里,轻声安抚。
  安献被霍沉渊揽坐到大腿上,整个人缩在霍沉渊的怀里。
  好安静。
  安献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会紧紧抱住他低声安慰的霍沉渊。
  他听著霍沉渊的呼吸,闻霍沉渊身上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紧紧抓住霍沉渊的衣衫,寻求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
  屏幕里残忍的背景音停下,隨后而来的是现场看眾的一片哗声。
  “天啊,霍老爷子当年是冒著生命危险救下的婴儿,这个婴儿……是霍海朝!”
  “霍海朝竟然不是霍家的血脉!”
  “这些又是什么……霍荣升,是前不久被送入监狱被判死刑的霍家二爷,这场车祸竟然还有霍海朝的参与!”
  熄灭的灯光骤然亮起。
  霍海朝眼眸腥红,质问手下的人,“別放了!我弄回来的资料呢!”
  “不许看!都別看!”
  屏幕上还在不停播放霍海朝这些年的犯罪罪证,还有这段时间他准备搞垮霍家吞併霍家的行动计划。
  只不过这些天衣无缝的计划全都被霍沉渊悄然破解,並且霍海朝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算计全都落在自己身上,再也无法翻身。
  霍海朝不信他多年的筹划失败了,拨通电话核实。
  结果对接的人全都落网,一个不落!
  “別动!”警察如鱼群灌入,声势浩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瞬息间捕捉隱藏在宾客之中的霍海朝党羽,將他们一网打尽!
  连做事谨慎的霍海朝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两名警察按住。
  “不许动!”
  京市市局局长亲自带队,“霍海朝,你主导经济犯罪、凶杀命案,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確凿,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安镇准备悄悄逃离现场,也被两名警察堵住去路。
  罪名是虐待幼童致死,並涉嫌非法交易。
  霍海朝看到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瞪向霍沉渊。
  不可能。
  霍沉渊是怎么找到的这些资料,还有,既然有证据了,按照霍沉渊以往雷厉风行的手腕,不该让他站在这里浪费时间扰乱现场……
  目光落到霍沉渊怀里的人,霍海朝很快就明白了。
  霍沉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献,为了让安献彻底摆脱过去,为安献清除一切阴霾。
  既然是这样……
  霍海朝笑霍沉渊,大声表达,“侄儿,你怀里这个我见过他,他和屏幕上的那些受害者一样,在安家不如一条狗,被各种虐待折辱,也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像他这样的贱人,你还喜欢吗?”
  他就是要刺激霍沉渊,噁心霍沉渊。
  霍沉渊不是洁癖吗?不是喜欢至纯至真吗?
  那他怀里这个就都不是。
  这样的安献是触及霍沉渊的大雷!
  霍海朝已经迫不及待要看霍沉渊变脸把怀里仔细呵护的人扔下去,暴露其凶残的本性。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霍沉渊没有扔下安献,连面上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现场的宾客也都保持著沉默,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对安献,反向霍海朝。
  “受害者有罪论?他什么东西,人家小孩经歷了那么多残忍的事,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蹟,他还要揭开人伤疤,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这种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別人身上简直是噁心死了。”
  “霍老太太说得对,这种人不配当霍家家主!”
  群情激愤,有人向霍海朝怒泼红酒。
  有人带头,后续接连有人跟隨一起泼。
  一口好几万的红酒就这样一杯接著一杯往霍海朝身上泼!
  如果不是有警察在,估计还有人砸酒杯!
  霍沉渊打横抱起安献,一步步走近霍海朝。
  极其恐怖的压迫氛围让本就让了路的宾客全都后退了好几步,没人敢惹这样的霍沉渊。
  霍海朝狂笑,“没想到吧,你千宠万宠的人是块破抹布!”
  霍沉渊有怪病,一旦受了极大的刺激就会暴怒无常,无法控制自己。
  反正他活不成了,死也要拉个霍沉渊垫背。
  霍沉渊一旦动手杀了他,那霍氏集团將陷入巨大的危机。
  来吧我的好侄儿,杀了我。
  “聒噪。”
  什么?!
  霍海朝面上的兴奋凝固。
  他被霍沉渊一脚踹倒。
  霍沉渊高大的身影从霍海朝身旁跨过去,连给个眼神都没有,越过霍海朝,走到安镇的面前。
  如数把枪械堆积而成的巍峨高山,密密麻麻的枪口集中一个焦点瞄准安镇,隨时会发射子弹,將安镇狙击成筛子。
  霍沉渊:“你说。”
  安镇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只要他虚晃一个字,下场將会比想像中的痛苦千百倍。
  “……我们的確对他用药强迫他,但他都自己熬过去了,没被玷污身子。”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让安献嫁入霍家的原因。
  能克服那样烈的药物,就算霍沉渊真的如传闻中的残暴不仁,安献也能以这样的韧性在霍沉渊的手中求生多活几日。
  事实证明,安献真的做到了,还享受到霍沉渊的万般宠爱。
  只是他没想到,安献竟然会忤逆他们,將他们所有人拉黑,甚至在短短一个月內发生巨大的改变。
  安镇盯著霍沉渊怀里的人,目光深究。
  如果这是安献蓄谋已久的计划,那他们所有人都被安献骗了。
  安献不单纯。
  “滚开!爸!爸!救我!”
  安晨轩屁滚尿流闯入,一条行动迅速的捷克狼犬紧隨其后,后面还跟著好几只流浪狗。
  “汪!”
  狼犬一个扑身,將安晨轩扑倒,一口咬下安晨轩的大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