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伤口
  老公:【真棒】
  安献打字:你吃饭了吗?
  霍沉渊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香檳红酒宴会局:吃了,在交流晚会上。
  老公:还有一个小时结束。
  安献:那你先忙。【乖】
  老公:【亲亲】
  倒计时还有六天。
  还有六天,他就可以见到霍沉渊了。
  安献放下手机去洗澡。
  次日安献陪外婆到花园浇花。
  花园里种有许多白色的山茶花,那是陆星浅喜欢的花种。
  纯洁美好,安献也喜欢。
  他和霍沉渊住的大宅子里种了很多,这边的小家也种了。
  沐笙说:“那些山茶花都是星浅离家之前种下,过去看看吧。”
  “好。”安献过去看了。
  沐笙把这些花养的很好,枝青叶秀,花瓣形態美。
  安献在花园里待了一个早上,临近中午才跟外婆出来。
  中午吃饭,沐笙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些鲜花酥,留著给安献下午茶吃。
  陆北爭是服设系,专业是服装设计。
  安献下午閒著到陆北爭工作室这里参观,陆北爭见他感兴趣,演示了一番一套完整的衣服从设计稿到穿身上的整个流程。
  就这样,安献在陆家玩了一天,晚上自然而然地也在陆家留宿了。
  安献洗澡完躺在床上跟霍沉渊视频,跟霍沉渊分享今天的事。
  “霍沉渊,我送你花。”
  “好啊,非常期待。”
  “你不问我送什么花吗?”
  “那……献献想送什么花?”
  安献埋头入小熊玩偶的肚子,耳尖肉眼可见的泛红。
  过了会儿,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红玫瑰。”
  霍沉渊明知故问,“为什么要送这个?”
  安献眼睛望著霍沉渊,悄悄地说:“花语是,我爱你。”
  霍沉渊眼神宠溺,热烈比火红的玫瑰要盛,也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我也爱献献。”
  安献遭不住霍沉渊那热烈的眼神,又把脸躲到小熊玩偶的肚子里了,“嗯!”
  霍沉渊望著镜头里害羞的安献,没使坏逗人,而是就这样静静看著,等著。
  安献耳朵动了动,抬头露出一点点视线看手机屏幕。
  屏幕里的霍沉渊一直看著他。
  安献眨著双眼,闷声问:“你怎么不说话?”
  霍沉渊深邃的眼睛里全是哄人的笑意,声音好轻,逗小孩一样,“看献献躲猫猫。”
  安献真的又躲了回去。
  要是头上再多一双软茸茸的猫猫耳朵,会更萌。
  霍沉渊爽笑。
  低磁性感的笑声旋在房间里,特別的好听。
  今日份的献献,也很可爱。
  安献躲了会儿才抬头,冒出一张粉扑扑的精致脸蛋,记著霍沉渊过来华央的时间,“还有五天。”
  “嗯~”霍沉渊说,“还有五天就可以见到献献了。”
  房间里的灯亮到十点半。
  霍沉渊哄安献休息,“时间不早了,献献早点休息。”
  “好~”安献听话,躲入被子里,“晚安。”
  霍沉渊:“献献晚安。”
  第二天,安献在陆家待了一天,吃了晚餐才回去的学校。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安献上课、赶作品、跟队友一起练球,每天的时间都安排满满,晚上的睡眠质量都直线上升。
  到了打比赛这天,也是霍沉渊即將到华央的这天。
  体育馆內坐满了观眾。
  裁判吹哨。
  调动气氛的啦啦队退场。
  比赛开始!
  安献带著霍沉渊的鼓励踏上球场。
  观眾席上。
  李在京穿著球服坐其中看比赛,对陆北爭说:“小师弟状態不错啊,队友之间也默契。”
  “嗯。”陆北爭望著安献的运球技巧和攻防姿態,有视频里霍沉渊在校內打比赛那会的影子。
  不过也有一点点的不同,安献行动更加的灵巧。
  霍沉渊这是针对安献的个人习惯和特徵给出了专业的指导。
  “北爭?”
  “嗯。”
  “想什么呢?”
  “在想下一场我们的比赛。”
  “这有什么,我们今年也稳贏。”
  哨声响起。
  木雕系得分。
  观眾席前面的啦啦队热烈喊加油。
  安献在队友的护拥下灿笑。
  刚才的两分是安献拿下的篮板。
  上半场的比赛很顺利,木雕系领先环艺系九分。
  安献坐回休息区,喝水补水。
  齐思寧注意到安献手臂上有两道被指甲划伤的血痕,一深一浅,两指长,皮肤周围都发红了。
  “云昕,你被抓伤了?”
  安献在亢奋中,都没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听到齐思寧的提醒,安献才看到手臂上多出来的一道明显的抓伤。
  应该是刚才抢球时不小心被抓到。
  齐思寧赶紧找来消毒水先给消毒,再用棉签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你这伤口怎么回事,又红又肿,看起来怪严重的。”
  观眾席的李在京看到几个人围著小师弟,慌慌张张的,问陆北爭,“怎么回事?”
  陆北爭起身下去。
  李在京也跟上。
  齐思寧捏著棉签给消毒,都看傻眼了。
  在他印象中,抓伤不至於这样严重。
  “你这……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安献接过齐思寧手里的棉签,自己来。
  一只手把棉签抢先接了过去。
  安献抬头,“表哥?”
  陆北爭:“別动。”
  消毒好了,陆北爭准备缠绷带。
  安献阻止了,:“没流血,不用缠绷带。”
  “好。”陆北爭问,“確定没问题吗?”
  安献点头,动了动手臂,“没问题,你们不用紧张。”
  休息时间结束。
  裁判吹哨返场。
  李在京望著上场的安献,问陆北爭,“小师弟这伤口不太对啊。”
  他们平时打球被对手抓伤,那伤口都不是像小师弟这样看起来严重。
  李在京都要怀疑抓伤小师弟的那个人携带病毒了。
  “说起来,上次小师弟在酒吧被刮伤也是这样。”
  李在京还记得当时小师弟的表弟都快紧张死了,处理伤口时手都在发抖。
  陆北爭:“你问问他表弟。”
  “对。”李在京掏出手机。
  他那天加了萧凌的微信,这会可以联繫人问清楚。
  萧凌正在上课呢,乍一收到信息说他表哥受伤,噔的眼睛都瞪大了,站了起身。
  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老师问:“这位同学是有什么问题吗?”
  萧凌微笑,“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想上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