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偷袭?」 「不,是光明正大的亲亲。」
  午餐地点在於管家选的新菜馆,比文轩居的菜色还要好。
  安献早就肚子饿了,看到菜上齐就迫不及待要开吃。
  霍沉渊给他夹菜,“慢点吃。”
  “嗯!”安献也给霍沉渊夹菜。
  夫夫两人的互动自然,养眼。
  齐思寧將自己的存在感持续拉低,带著周名屿默默吃菜。
  齐思寧和安献一样是个吃货,吃了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於是餐桌上出现了和谐的一幕。
  霍沉渊给安献夹菜,安献负责吃菜,周名屿负责给齐思寧夹菜,齐思寧负责吃菜。
  安献和齐思寧两个小吃货轮番点评哪道菜最好,让对方都试试。
  “云昕,这个菜感觉巨好吃,你试试。”
  “好!我吃的这道也不错,你也试试。”
  霍沉渊坐在一旁看安献越来越活泼的样子,没扰了兴致,自己不掺和。
  周名屿也没发声,默默给齐思寧夹菜,默默自己吃菜。
  午餐结束后,齐思寧和周名屿回学校。
  齐思寧高兴,多喝了两杯,人还醉醺醺的赖在周名屿身上不愿回去。
  周名屿没办法,直接把人打横抱起,送到车上。
  齐思寧趴在车窗上挥挥手,“云昕,我们先回学校了啊。”
  “好,路上注意安全。”
  安献目送车子离开,回头望著霍沉渊。
  霍沉渊微笑,等著安献做点什么。
  安献眼睛一弯,跳上霍沉渊怀里,手臂圈住霍沉渊的脖子,腿缠住霍沉渊的腰。
  霍沉渊抱住,低笑,“先不回家,我们散步。”
  安献笑他,“你要这样抱著我走路散步吗?”
  霍沉渊顛了顛怀里的人儿,“可以。”
  “那我不下来了。”
  “不用下来。”
  安献就这样在霍沉渊身上掛了一路。
  这条街很安静,没什么人。
  街道两侧挺拔的银杏树树冠丰满,鲜绿色的叶片充满了生机。
  安献听著银杏叶的沙沙声,胸口感受霍沉渊心脉的跳动,鼻间细嗅霍沉渊身上让人心安的清冽冷香,间或有银杏叶淡淡的香味。
  日光穿过叶缝,洒落宽阔的长街上形成密密麻麻细碎光点,温柔愜意。
  安献趴在霍沉渊的肩膀上,看地上跳动的光点,情不自禁偏头亲了下霍沉渊的侧脸。
  霍沉渊胸口微微颤动,含笑道:“偷袭?”
  “不,是光明正大的亲亲。”
  说完,安献再亲了下。
  霍沉渊坏,作弄安献,手臂故意卸力。
  安献嚇了一跳,紧紧抱住。
  等耳边传来霍沉渊轻鬆的笑声了,才知霍沉渊在逗他。
  霍沉渊单手抱安献,抬手揉揉安献的后颈,“嚇到了?”
  “对,嚇到了。”安献趁机打劫,“你要哄回来。”
  “献献想要什么?”
  “多住两天。”
  “可以。”
  霍沉渊答应。
  安献开心,但也还会多问一句,“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不会,过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了。”
  安献放心了。
  晃了晃腿,“我下来走。”
  霍沉渊不答应,“老公不累。”
  安献心里想的都被霍沉渊猜到了。
  他就是想著霍沉渊抱著他走了这么长的路应该要休息会。
  安献还是心疼霍沉渊的,抱紧了点,“那……再过会儿我们一起走。”
  “好,一起走。”
  夏日的微风轻抚,上面的银杏叶轻盈舞动。
  树下,安献牵著霍沉渊的手一起漫步。
  安献说:“等秋天到了,这里一定会更美。”
  “到时我们还要过来这边散步。”
  “好。”霍沉渊对上安献乾净的笑容,低头亲吻安献光洁饱满的额头。
  宽大的风衣將安献整个人包裹住,安献顺势踮脚亲亲霍沉渊的唇瓣。
  霍沉渊噙住,勾缠,温柔亲吻。
  这个吻有彼此近四个月无法倾诉的想念,有霍沉渊捨不得却又不得不捨得的放手支持,有安献努力坚定走向未来某个方向的意志。
  这个吻太复杂,是两人所有的思绪。
  “霍沉渊……”
  安献眼尾洇湿,漂亮的眼睛盈满了细碎的光点,脆弱动人。
  霍沉渊眼底深邃,抬手轻捏安献精致的下巴,在这无人的街道上深情诱吻。
  “再亲会儿。”
  到了小家。
  回到房间,安献壁咚霍沉渊,將霍沉渊困在房门后面。
  霍沉渊掌心抚著安献脑后柔软的乌髮,眼尾微挑,“献献?”
  安献踩上霍沉渊的皮鞋,为自己增高那么一点点。
  也是这会,霍沉渊想起之前答应安献说的壁咚。
  有力的手臂揽上安献的腰,將安献抱了起来,方便安献亲亲。
  安献弯眸,“你记得?”
  “记得。”霍沉渊说,“献献说过的话,都记得。”
  安献说过要壁咚霍沉渊。
  霍沉渊一直都记得。
  安献亲下去,抱著霍沉渊的脖颈主动亲亲。
  回忆著今天在外面的亲亲,发动攻击,亲软霍沉渊。
  安献亲了好一会没见霍沉渊身体发软抱不动他,睁眼就对上了霍沉渊眼里的宠笑。
  “怎么不亲了?”霍沉渊嗓音沙哑。
  安献嗷呜扑上去,先咬了下霍沉渊的唇瓣,接著亲霍沉渊的喉结!
  也是这一下,霍沉渊抱住安献的手臂骤然颤了下,收紧。
  安献眼睛澄亮,像是发现了什么。
  柔软的舌尖再次触碰,缓慢的,很轻的一下。
  霍沉渊喉结滚动著,鼻息粗重,闷哼的一声极其性感。
  安献明显感觉到了霍沉渊的变化。
  “老公……”
  安献眼睛弯弯,目光锁定霍沉渊微眯的黑眸。
  霍沉渊眼底隱隱赤红,闪烁著克制的爱意,“嗯……”
  “老公。”
  这声老公附在耳边,带著湿气和生涩的挑逗。
  安献未察觉到危险,秉承亲软霍沉渊的宗旨继续玩火。
  结果是霍沉渊没被亲软。
  反而是安献被霍沉渊按在怀里狠狠惩罚。
  “宝贝,哪学的?”
  “……没学。”安献被亲软了,浑身没力气,连呼吸都微颤。
  这是他突然悟到。
  没学。
  “你……被亲软了吗?”
  霍沉渊闷笑,亲亲安献红肿的唇瓣,眼里的笑意是说不出的宠爱,“嗯,被亲软了。”
  安献成就感直衝脑门,炸出朵朵绚烂的烟花。
  不过还没高兴完,安献被霍沉渊噙住嘴,狠狠欺负。
  “宝贝,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