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番外十 齐思寧/周名屿(喜欢你)
  周名屿赶到时,齐思寧正趴在吧檯上,手里还握著半杯酒。
  林子守在这里看到周名屿来了,鬆了一口气,“周学霸你终於来了。”
  “寧儿今晚喝了好多酒,劝都劝不住。”
  周名屿的目光一直都在齐思寧身上,道了谢,上前看齐思寧的状態。
  “思寧。”
  周名屿轻唤了声。
  齐思寧缓慢抬头,一双醉眸水光盈盈,定定望著周名屿。
  疑似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周名屿抬手夺下齐思寧手中的半杯酒,齐思寧不让,“这是我的!”
  说著,当著周名屿的面全都喝掉!
  周名屿按住,將酒杯夺下,“不能再喝了。”
  齐思寧眯眼望向周名屿,打了个酒嗝,“你怎么来了?来,我们一起喝。”
  这回认清人了。
  周名屿拿他没办法,弯身將人背走。
  齐思寧很不安分,趴在周名屿身上闹腾,又是推人又是踢腿,喊著要喝酒。
  林子跟在身边看著都担心齐思寧会掉下来。
  事实上没有。
  周名屿背人很稳,不论齐思寧怎么闹都没让掉下来。
  酒吧这里声音吵杂,五顏六色的射灯晃得人眼晕看不清路。
  出来之后,晚风拂去一身的混沌。
  周名屿將齐思寧送上车。
  林子帮忙看著,等齐思寧被安顿好了,才开口,“周学霸,这是寧儿的手机。”
  “好,谢谢。”
  林子飞快看了眼车里的齐思寧,“那我先回学校了,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
  周名屿上车,把东倒西歪的齐思寧揽到怀里,对司机说:“公寓。”
  司机发动车子,齐思寧挣扎著又开始闹了,“热,放开。”
  一会又说,“凉,抱会儿。”
  周名屿都依齐思寧。
  热了,鬆开齐思寧。
  说凉,给齐思寧隨意抱。
  到了公寓,周名屿下车將人打横抱起。
  这一路上,齐思寧很安分,不吵不闹,不似酒吧那会,趴在背上跟过年杀的猪一样难按。
  “难受。”齐思寧动了下,声音闷闷的,潮红的脸蹭著周名屿的肩颈,软腻的肌肤贴合上来,挠的周名屿难耐。
  周名屿眼眸深暗,克制著,小心调整好抱人的姿势,加快脚步送人回房。
  房间里的灯亮起,床垫下陷。
  周名屿將怀里软绵绵的齐思寧轻放到床上靠著。
  齐思寧脸色薄红,嘴里说著什么,周名屿听不清楚。
  周名屿默默去冲蜂蜜水,回来时,齐思寧醉醺醺的一双眼睛一直盯著门口看。
  在看到周名屿回来的瞬间明显亮了些。
  周名屿揽上齐思寧的肩膀,伺候著,“喝点蜂蜜水就不难受了。”
  齐思寧很乖,就著杯口都喝了,蜂蜜水在两人鼻间绕出甜丝丝的滋味。
  周名屿放下空杯,再去拿热毛巾给齐思寧擦脸擦脖颈。
  齐思寧依赖的意图愈加明显,“头晕。”
  周名屿给他按揉太阳穴。
  “后背痒。”
  周名屿问不清楚位置,换了好几个位置给齐思寧挠痒。
  齐思寧不经常喝酒,这次醉酒最难伺候。
  躺下了还要抱住周名屿的手臂不让走。
  齐思寧眼睛湿润,仰起脸问周名屿,“你要出国为什么瞒著我?”
  这句话,周名屿自己都听懵了。
  问齐思寧,“谁跟你说的我要出国?”
  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齐思寧说:“我听见了,那天叔叔阿姨回国,我听见阿姨说要带你出国,你没拒绝。”
  周名屿这才明白过来。
  父母的確是要带他出国,不过不是定居,而是出去玩几天。
  齐思寧问:“你要跟我说的秘密是不是这个?”
  两件事,被齐思寧混在一起当成同一件事了。
  周名屿都不知道齐思寧是怎么把这两件事错当成一件事。
  “不是。”周名屿澄清,“没打算出国发展,就算是出国也只是玩几天。”
  心念一动,周名屿问:“你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好?”
  嗯……”
  “为什么?”
  “你不在,我不习惯。”
  “……”
  周名屿按住齐思寧肩膀的手渐渐鬆开。
  这的確是齐思寧会说的话。
  “还有……”
  “我喜欢你。”
  毫无预兆的一句话蹦出来。
  直蹦的周名屿心口猛然跳动,望向齐思寧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会是齐思寧会说出来的话。
  他反覆回忆齐思寧平时的表现。
  並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其实並不是这样。
  是周名屿对齐思寧的滤镜太重,觉得齐思寧绝对不会对自己有那种歪心思,所以一切有跡可循的变化都被周名屿自动过滤为正常行为。
  周名屿不確定齐思寧这句喜欢的话是哪种喜欢,弯身和齐思寧平视,“知道你在说什么……”
  未说完的话被齐思寧吻住。
  青涩的吻扬著酒香,和刚才齐思寧说的喜欢那句话一样毫无预兆地刺激著周名屿。
  周名屿下意识扣住齐思寧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这是他肖想过无数次的亲吻,今日被齐思寧主动献上,岂会放过。
  “唔……”
  齐思寧呼吸不来,推拒周名屿。
  周名屿拽住齐思寧的双腕,勾到脖颈上,继续亲。
  在完全失控之前,周名屿捏住齐思寧的下巴,问齐思寧,“还要亲吗?”
  齐思寧点头。
  周名屿再问:“知道我是谁吗?”
  齐思寧身子贴近,“你是周名屿。”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思寧原本醉醺醺的眼眸已经清醒了半分。
  齐思寧附耳说:“我提前吃了解酒药。”
  周名屿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齐思寧手臂圈上周名屿的脖颈,“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吗?”
  周名屿单手拦腰,將齐思寧按到床上,“周名屿喜欢齐思寧。”
  憋了三年多的话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说了出来。
  明明这句话在周名屿心里盘包浆了,每个字都鲜血淋漓。
  每念一遍都是暗恋的苦涩,似刀割的疼。
  可就算疼死,周名屿在克制不住时都会发了狠地念上数遍,直到疼到麻木,抑制住那份不管不顾要了齐思寧的恶劣心思。
  齐思寧眼尾勾曳,主动亲上去,“继续亲。”
  周名屿眼底封囚已久的情愫全部被齐思寧勾了出来,毫无保留地锁住身下的齐思寧,炙热的吻碾压齐思寧的唇。
  缠绵时,周名屿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齐思寧眼尾泛红,指尖深深陷入周名屿的后背肌肉,嗓音绵软,“过来这边的第二天晚上……你手机相册有好多我的照片……”
  周名屿听罢,按住齐思寧的腰,亲下去。
  次日,趴在周名屿身上的齐思寧想钻个洞躲进去。
  他怀疑昨天喝的那些酒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他只是打算试探周名屿的秘密,到了后来就……
  腰上一紧,齐思寧一个天旋地转被周名屿压到身下。
  齐思寧想抬腿,扯动伤处,“嘶——”
  抬眸让周名屿起身,却撞入一双吃人的眼。
  不待齐思寧开口 ,周名屿已经压下来,咬住齐思寧的唇瓣。
  热吻。
  “唔……”
  “周名屿……”
  “你……”
  “混蛋……”
  周名屿附耳,低声哄他,“叫屿哥哥。”
  “……”
  十几分钟后,齐思寧眼神迷离,嗓音黏腻,“屿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