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帮帮我
  胖厨师手腕剧痛,嚇得浑身发抖,哭丧著脸,“没......没解药......就是......就是镇上黑市买的那种......助兴的药粉......混酒里了......药效过了就......就没事了......”
  “助兴的药?”李二狗心里一沉,那种乱七八糟的药,谁知道有什么副作用,曾黎现在这样子,明显很不妙。
  他鬆开胖厨师,嫌恶甩开手,转身查看曾黎状况。
  曾黎呼吸急促,身体烫得嚇人,原本小麦色的肌肤此刻泛著不正常的嫣红,细腻的汗珠不断渗出。
  她似乎难受极了,双手无意识撕扯著自己本就凌乱的裙领,嘴里发出细碎难耐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著灼人的热度,直往人耳朵里钻。
  “热......好热......水......”曾黎眼神迷濛,焦距涣散,显然已经彻底被药力控制,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小子,敢管我们的閒事,有种你別走,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李二狗回头一看,只见胖厨师四人已经出了房间,在外面远远叫囂。
  “玛德,畜牲玩意,还敢威胁我?”李二狗当即就要去揍几人。
  不过,他刚迈出一步,曾黎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那只手滚烫,微微颤抖著,力道却出奇大。
  “別......別走......”她含糊呢喃,眼神涣散,却又带著一种本能的祈求。
  李二狗脚步一顿。
  好傢伙,这是缠上自己了。
  就这么一耽搁,外面楼梯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胖厨师几人的叫骂,慌慌张张跑下楼去了。
  “算了,救人要紧。”李二狗看了一眼曾黎的状態,心知不能再拖。
  这药性猛烈,若不及时缓解,搞不好有生命危险。
  李二狗眉头紧皱,这情况比他想的还麻烦。
  药力这么猛,放任不管肯定不行,谁知道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可送医院?
  镇上就一个小卫生所,处理不了这种麻烦,而且一旦闹开,曾黎的名声就全毁了。
  看她这样子,也未必撑得到县城医院。
  正焦急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传承记忆里似乎提到过一种导引化解邪毒內热的法门。
  那法门本是为修炼时处理走火入魔或误服某些助兴丹药准备的,原理是引导体內紊乱燥热的气血归於正途,或疏导排出。
  “死马当活马医了!”
  李二狗一咬牙,当机立断。
  他先扯过办公室沙发上搭著的一件不知谁的外套,盖在曾黎身上,勉强遮住春光。
  然后俯身,將她打横抱起来。
  曾黎一接触到他微凉的身体,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凉......舒服......”
  李二狗身体一僵,险些把持不住。
  刚才还想著跟曾黎修炼红尘同修诀,现在人家就主动送上门。
  不可否认,如果自己愿意,马上就能得到对方。
  可李二狗也知道,自己真那么干了,就是趁人之危。
  再说,人家也没同意,万一醒了不认帐,报警把自己抓起来怎么办?
  算了,还是先救人......
  李二狗强压下心头杂念,抱著曾黎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环顾四周,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像是休息室。
  来不及多想,他抱著曾黎走过去,用肩膀顶开门。
  里面是个大房间,布置温馨,看起来是曾黎平时住的地方。
  房间里瀰漫著和曾黎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混合著一丝酒气。
  一张大床,铺著素色的床单,叠放整齐。
  角落里有个梳妆檯,上面摆著瓶瓶罐罐。
  窗户紧闭著,拉著米色窗帘,光线有些昏暗。
  李二狗反脚踢上门,快步走到床边,將曾黎放下。
  刚一沾床,曾黎就痛苦蜷缩起来,双手胡乱抓著领口,外套滑落,酒红色的裙子皱得更厉害,几乎遮不住什么。
  “热......难受......帮帮我......”她无意识呢喃,眼泪顺著潮红的脸颊滑落,混合著汗水,打湿鬢髮。
  那模样,既狼狈,又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还好李二狗定力强,换个小伙子,估计就直接上了。
  “得罪了,老板娘。”李二狗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回忆著传承记忆中的法门。
  那法门叫导气疏郁诀,需以特定手法点按周身几处要穴,疏导鬱结热气,再辅以自身一缕温和真气引导,將药力化散或导出体外。
  他先解开曾黎身上一些过於紧绷的衣物束缚,让她呼吸能顺畅些。
  然后凝神静气,伸出食指,灌注一丝微不可察的清凉真气,快速点向她眉心、人中、膻中、气海等几处穴位。
  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滑腻,李二狗差点走火入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李二狗一边救人一边救自己......
  起初,曾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似乎对那丝清凉真气有所抗拒。
  但很快,隨著穴位被依次点中,她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下来,急促呼吸也开始放缓。
  李二狗不敢停顿,又转到她背后,隔著衣物,以特殊手法揉按她背心几处穴位,帮助疏导鬱积的热流。
  汗水浸湿他的汗衫,这导气疏郁诀看似简单,实则极耗心神体力,尤其对真气控制要求精细。
  他才修炼不久,真气本就不多,此刻更是感觉有些后继乏力。
  但看到曾黎脸上潮红略微退去,眉头不再紧蹙,他咬牙坚持。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李二狗终於完成最后一处穴位疏导。
  他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一阵虚脱,眼前都有些发黑。
  “玛德,还是太虚了啊......”
  李二狗暗暗发誓,等晚上回去高低得跟柳香莲或者白玉兰修炼红尘同修诀。
  床上的曾黎,呼吸已变得均匀绵长,虽然脸上仍有余红未消,身上也还发烫,但那种被药力完全控制的狂乱状態明显缓解。
  她沉沉睡著,只是偶尔会不安动一下。
  “应该......暂时稳住了。”李二狗抹了把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口喘气。
  剩下的药力,估计要靠她自身代谢慢慢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