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画饼
  “值得什么?”
  宇智波炎噗嗤一声笑出声,发自內心的感觉到讽刺与幽默:
  “水门,这个问题你该去问火影,问问木叶的高层。
  当初如果不是高层的压力,压的宇智波喘不过气,事情也不会进展到这种地步。”
  如果宇智波没有被逼迫到悬崖边,那宇智波炎也不会觉醒万花筒。
  后续的一切也不会发生,他或许会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勾玉宇智波,享受作为豪门的日常。
  但这些都被嫉妒宇智波的高层毁了,止水被逼死后,他更是只能自己承担压力,最终走向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眼看这条路走通了,水门问他值得吗,这不屁话吗!
  宇智波全族都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万花筒写轮眼,无忧无虑的活著。
  难道这不值得吗?
  “炎,你已经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了,有我的能力,整个忍界没人能伤害你。”
  水门嘆息一声,再次劝道。
  宇智波炎最近的行动愈发大胆起来,无论是接触纲手大人以及秽土转生。
  宇智波炎的每一步都透露著即將到来风暴的前兆,水门看在眼里却也只能看著。
  “水门,在得到能看破一切黑暗的眼睛前,我没有抉择的权力。”
  宇智波炎的话令水门捉摸不透,只有宇智波炎自己知道他这番话的意思。
  自从知晓止水万花筒的能力,他便再三审视自己的思想。
  他想起十几岁的时候,他藉助穿越者的思想和止水企图改善宇智波和村子关係的想法。
  想到在宇智波族会慷慨激昂的发言,想到对宇智波那强烈的爱与恨。
  他的种种想法都有记忆的支撑,都是他自己的抉择,但现在的他却怀疑著过去。
  当一个人掌握著悄无声息修改其他人思想的能力,你便不可能再信任他。
  即使那个人是你的哥哥。
  就像猜忌链,宇智波炎无法抑制的怀疑思想是否被修改。
  那堪称思想钢印的別天神自然不可能用在他身上,但潜移默化的別天神却並非不可能。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扎根在心里,根深蒂固,越是怀疑,宇智波炎便越是渴望永恆之眼。
  右眼別天神的瞳术並非毫无破绽,只要阴遁与意志力足够强,就能察觉到破绽。
  更何况他的眼睛还是融合別天神的永恆眼,只要有这双眼睛,他的思想便永远是自由的。
  “嗯,小插曲到此为止,接下来我会为你们讲述一个奇蹟。”
  宇智波炎將情绪积蓄在心里,他笑起来,语气带著轻快,像是在回答水门又仿佛在向眾人炫耀。
  隨后他发送飞雷神,带著眾人来到宇智波的地下密室,隨后目光移向泉。
  泉心领神会的点头,將隨身携带的封印捲轴打开,隨著白菸捲起,一具面容安详的女性尸体静静躺在捲轴上。
  尸体的出现立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纲手下意识鑑定起死者的伤势。
  “一刀封喉,乾净利落,出手之人的洞察力和速度最起码也是上忍。”
  “泉,她是?”
  泉奈看著尸体和泉眉宇间的相似之处,隱隱有所猜测。
  “我的母亲。”
  泉小脸平静,但泉奈清楚的知晓她內心的痛苦:
  “节哀。”
  泉奈知道,每一双万花筒的背后必然带著强烈的极致的感情衝击。
  “纲手,请你为她治疗。”
  “炎,我知道她一定对你们很重要但她已经死了,就算躯体完好,伤势浅也救不活了。”
  纲手这次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语重心长道。
  她十分理解重要之人逝去的感觉,但人死不能復生。
  不管如何都要学会接受现实的残酷。
  “我知道,我没想救活她,只要將她的身体修復,能做到吗?”
  宇智波炎期待的望著纲手,那双仿佛闪烁著星星的眼睛,看得纲手脸颊緋红,头脑一热,下意识道:
  “我会尽力的。”
  於是眾人便看著纲手在为一具停止呼吸的尸体修復著伤势,並试著强行激活。
  但正如纲手说的人死不能復生,即使纲手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將那冰冷的身体激活,哪怕是植物人状態。
  纲手有些不好意思,但宇智波炎没有责怪她。
  而是睁开眼睛,三道仿佛刀片般的墨色图案围绕著中心的点旋转。
  隨著万花筒的旋转,他的瞳力仿佛穿越时空般连接到黄泉。
  沉睡於黄泉的宇智波灵魂被唤醒,宇智波叶月的灵魂被瞳力包裹,贯通黄泉。
  她的灵魂被黄泉排斥到人间,浮现在宇智波炎面前。
  隨著宇智波叶月的灵魂被释放,宇智波炎右眼黄泉津的瞳术发动。
  宇智波叶月的灵魂被强行驾驭,但这次却並非依附在他的灵魂里,而是被强行固定在那早已死亡的躯体。
  灵魂归位,宇智波叶月的眼皮本能颤动了一下。
  这诡异的一幕著实惊掉所有人的下巴,仿佛世界观被打破。
  下一刻,令人震惊到无以復加的事情发生了,宇智波叶月竟缓缓睁开眼睛,展现出那双死气沉沉的写轮眼。
  但她的眼神却十分茫然无措,直到看到泉那泪流满面的脸才回过神,呢喃道:
  “泉..”
  “母亲!”
  泉浑身颤慄著,几乎第一时间衝上前扑进母亲的怀抱。
  即使那躯体依旧冰冷,心臟不再跳动,但泉却感觉自己那尘封的心久违的跳动起来。
  母女团聚,旁观眾人的表情复杂极了,宛若当初见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大战的普通忍者。
  那种震撼到麻木,世界观破碎重塑的感觉令人难以接受。
  眼前发生的一幕儼然將生死愚弄,彻底將人死不能復生的生死铁律打破。
  不管是纲手还是泉奈都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痒,盯著宇智波炎的眼神满是渴望。
  谁的人生没有几个遗憾。
  纲手想要復活绳树和奶奶,泉奈想要自己復活乃至让他的哥哥宇智波斑也復活。
  “不对,虽然不同於秽土转生,但她的心却不再跳动,肉体是死的,会腐烂,终究是活死人。”
  纲手作为医疗方面的大手子,很快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
  “她的確復活了,只是受限於躯体,只要找到一具合適的躯体便是真正的復活。”
  宇智波炎无声笑了笑。
  论起画饼他是专业的,主动压榨哪能发挥主观能动性。
  復活这个大饼看起来就不错,需要的前置条件极多,能拖很长时间了。
  吊著復活的萝卜,届时扉间和泉奈才能更好的为他工作。
  “可那终究只是占据別人的躯体,这不合適。”
  纲手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忍界发展日新月异,你的老朋友大蛇丸可是掌握著克隆的技术。
  只要克隆一具没有意识的躯体,再將其復活不就能行了。”
  宇智波炎的话仿佛魔鬼低语般迴荡在纲手耳边。
  摆脱道德压力的克隆以及想要见到逝去亲人的衝动几乎瞬间便衝垮纲手的理智。
  被完全支配的纲手沦陷了,不管是理智以及潜意识。
  她琥珀色的美眸怔怔看著宇智波炎,眼波流转间,愈发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