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要参军!!
  【l3 炁术栏:已解锁 8 格】
  【当前持有:4 / 8】
  (剩余可学习炁术:4 项)
  段洛抬手,意识轻轻落在炁术页上。
  【进入炁术兑换界面 ——】
  光幕“哗”地展开。
  下一瞬,一行行炁术像古卷铺开,从命盘深处缓缓垂落。
  …
  【风蚀刃界】
  风域系 · 场术
  术评:
  练成此术者,身侧三尺皆成风刃领域。
  步步生杀,行走之处,连阴影都会被切成碎片。
  修习条件:
  需具备【疾风脉】或【风域通感】,並炼化炁料【风蚀黄沙】完成“沙蚀適配”,让表皮具备耐刃、耐切性。
  ……
  【审骨天刑】
  判道系 · 震杀术
  术评:
  此术不伤皮肉,只审骨骼。
  骨鸣即裁决,破骨即死刑。
  强者被判,跪地如山崩;
  弱者被判,全身骨架瞬间化为白灰。
  修习条件:
  需经歷一次【审判】,並完成【断骨重生】,再炼化炁料【审判骨】开脉。
  ……
  【吞焰坠日】
  熔焰系 · 炁焚术
  术评:
  三门喷焰:口门、鼻门、肛门。
  单门一出,如同坠日。
  三门同喷,焚天亦焚地。
  修习条件:
  需具备耐火体质,併吞炼炁料【吞焰珠】,將下腹与肺腔练成“內焰仓”。
  …
  【罪莲血潮】
  血莲系 · 续战术
  术评:
  此术非杀敌之术,而是“以战场为养料”的续战法。
  流血千里,你越不死。
  浮尸百万,你越强大。
  传闻练成此术者,能在万人尸潮中越杀越狂,越战越盛。
  从血海里走出来时,比刚上战场时更强、更快、更难杀。
  修习条件:
  需绝杀【黑莲罪王】,完成【位格转移】,並炼化炁料【噬血莲】重构血莲脉。
  体质不足者,会被血潮反噬,当场开成一朵死莲。
  ……
  段洛的目光还停在兑换栏。
  七罗剎的特阶炁料,各有归属。
  黑莲罪王的炁料,也都被配了术。
  如今手里只剩一枚特阶炁料——【祸流】。
  它需要一门“能吃得下它”的炁术来適配。
  他抬指轻点。
  叮——
  【当前阶位:映识 · l3】
  【炁术栏:8 / 8】
  【可学习炁术:0】
  【l3 → l4 · 进度:4 / 10】
  “靠。”
  “炁术栏满了。”
  段洛憋得难受。
  他现在炼化了特阶【祸流】却没炁术槽位。
  想再学一招?没戏。
  要学,只能升 l4。
  升 l4,就得凑够十份“高阶炁料”,现在还差六份。
  六份高阶炁料。
  这玩意……也不是隨便杀两个人就能爆的。
  ——黑帮他杀了多少?
  从黑肠坊到缸井区;从银锣湾到废仓巷底,光是夜巡的那几晚,他就把整整十三个黑帮据点打得人仰马翻。
  可命盘给了他什么?
  连个“提示你努力了”的破字都没有。
  走了那么多弯路,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命盘相关的资源,从来就不是隨机掉落。
  之前能从玖號任务里爆炁料,那是因为他是“鏢人”。
  现在换岗,进入夏统·长安司体系后,炁料的掉落逻辑也换了。
  炁料在哪?
  就在“长安司的职责链条”里。
  不去履职?
  就什么都不会掉。
  而现在,他的身份是——特执。
  所谓,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不匹配特执等级的超危任务,炁料爆率直接低到地壳里。
  段洛自认不是命盘的牛马。
  他只是想要三影慰藉稳定,想要 man-max。
  真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段洛翻出执法册。
  准备挑个能“刷炁料”的任务。
  如果能提前刷到几份炁料,在点將仪式之前升上 l4,那就很man很max了!!
  l4 再叠鬼鮫点將跃迁,意义完全不同。
  鬼鮫八千魂聚,法天象地;
  夏炁將魂附体,九百人马跟隨,不止是兵,更是战阵。
  那战力跳跃,已经不能用“增强”形容。
  那是跨层级的飞升。
  到了那个份上,他甚至有胆量去碰碰老斑鳩。
  就算城统大將打来了,他也可以独当一面。
  刚翻开执法册——
  啪。
  光幕猝不及防地弹出来,刺眼的红字像在冲他怒吼:
  【倒计时:13日】
  【城统总攻 · 清算长安!】
  段洛:“……???”
  总攻时间提前了?!
  刚眨眼,光幕又跳:
  【民心:12】
  “……???”
  两天过去了。
  民心才涨 0.5?
  这涨幅?
  这速度?
  这十天內要升到 28 ,点將?
  ——纯属做梦。
  可明明自己已经把整座 404 特务局 拔得连根都不剩了,民心不说狂飆,起码也该长得像条心电图吧?
  结果?
  就这?!
  事情,很不对劲。
  段洛眉心狠狠一跳,肯定有天大的任务等著自己,赶紧翻到任务页。
  【特执可选任务:0】
  “………???”
  “我没有任务!?”
  “我这么强,没有任务!?”
  “司长怎么当的?把这么强的我晾在家里种菜?离谱到失智!!”
  他直接掏出终端,准备给夜鳶打过去问责,但號码还没拨出——
  砰!砰!砰!!
  密集脚步像一支衝锋队,从远处狂奔而来。
  下一秒。
  渔棚外光影一亮。
  不是三五人。
  是整座码头的人潮,像堤坝决口般扑到棚口。
  空气被挤得发闷,呼吸声、衝刺声、心跳声像一股巨流猛地灌进屋內。
  棚门口被彻底堵死。
  潮声一样的嘈杂,却在衝到段洛面前的剎那,被最前那名壮汉硬生生撕开成一道音爆。
  他扑到段洛眼前,猛地一拳捶胸,震得木地板“咣”地一声颤鸣。
  嗓音像从肺腔里炸出来:
  “特执大人!!——我!要!参!军!!!”
  那声吼仿佛把整片渔棚点燃。
  背后的人群跟著潮水般哗地举拳,整片渔棚门口瞬间像战场誓师。
  叫声、嘶吼混成一句:
  “我们参军!!!”
  “请特执大人带我们打仗!!”
  “长安司只要敢给我们刀,我们敢冲城统老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