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算……你们狠!
  陈末的手掌依旧停留在王美玲旗袍开叉的边缘。
  指尖下是丝袜包裹的滑腻肌肤,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与弹性。
  他紧紧箍著王美玲丰腴的腰身,將她大半个体重都压在自己胸前,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著。
  起初,这只是为了威慑和控制。
  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
  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被煮沸,在血管里奔涌衝撞,带来一阵阵燥热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心臟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加剧那股灼热的洪流。
  是苏莉莉早上那顿大补餐!
  那些人参,甲鱼,牛鞭,鹿茸……
  混合著药力的滚烫汤汁,此刻仿佛在他体內彻底化开,变成了最原始,最狂野的衝动,寻找著宣泄的出口。
  怀中的王美玲,此刻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挟持的敌人,一个用以谈判的筹码。
  那暗红色湿透的旗袍紧贴著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丰腴的胸脯在他手臂挤压下变形。
  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瓣紧密贴合著他的身躯。
  她因为恐惧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慄都像细微的电流。
  通过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混合著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和成熟女性的体味,疯狂刺激著他本就灼热的神经。
  陈末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浑身滚烫,紧紧抵在王美玲柔软的身上。
  这变化如此明显,以至於紧贴著他的王美玲瞬间就察觉到了。
  王美玲原本惨白羞愤的脸上,猛地腾起一抹异样的潮红。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人再熟悉不过。
  可此刻……在这种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场合。
  身后这个恨不得杀了她的小子,竟然……有了如此强烈而直接的反应?
  那灼热的身体,隔著薄薄的衣物传来,让她心头巨震,羞耻感如海啸般淹没而来。
  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竟诡异地窜起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战慄和……隱秘的刺激。
  他才多大?
  怎么就这么……恐怖?
  “美玲姐。”陈末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著一种压抑的喘息和不容错辨的危险欲望。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签,还是不签?”
  他的左手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大腿肌肤上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这只是个小项目……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不肯给……”
  他顿了顿,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敲在她的心臟上。
  “那就別怪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著痛苦和欲望的呻吟。
  王美玲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躯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紧绷,能感觉到那蓄势待发的危险。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拒绝,这个被药性和对质刺激得几乎失控的疯子,真的会做出更可怕,更羞辱的事情来。
  可答应了,就等於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向赵铁龙,向这个小子低头!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战,羞愤,恐惧,不甘与那丝诡异的刺激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將她逼疯时!
  “砰!!!”
  包间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巨响打破了室內死寂般的气氛。
  所有人惊愕回头。
  只见李纯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她一身黑色皮衣,勾勒出成熟性感的曲线,马尾甩动,脸上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
  在她身后,二十多个精悍的汉子鱼贯而入,他们手中都提著用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但那股肃杀精干的气势,比王美玲手下那些黑衣壮汉只强不弱!
  李纯的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全场!
  当她的目光定格在陈末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脸上冷峻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陈末……竟然以这样一种极其曖昧又危险的姿势,紧紧抱著王美玲?
  用碎瓷片挟持著她?
  而王美玲……那个向来囂张跋扈,心狠手辣的王美玲!
  此刻竟然如此狼狈地被一个年轻小子控制在怀里,衣衫不整,满脸血污泪痕?
  这场面,实在太过衝击!
  王美玲看到李纯带著人闯入,先是一惊,隨即心底那点最后的侥倖和硬气也彻底熄灭了。
  铁龙会的人还在,现在又来了李纯这伙明显不好惹的生力军……今天,她彻底栽了!
  “好……好!算你们狠!”王美玲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屈辱的灰败和认命,她声音嘶哑,带著破釜沉舟的绝望。
  “你们人多……我认了!我签就是!!”
  陈末闻言,心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於一松,巨大的压力卸去。
  但体內那股狂暴的药力却仿佛失去了枷锁,更加汹涌地奔腾起来!
  他浑身滚烫,肌肉紧绷,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慢慢鬆开了箍住王美玲的手臂,抵在她脖子上的瓷片也缓缓移开。
  王美玲感觉到身后的钳制鬆开,那滚烫的压迫感远离,竟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和……不舍?
  她立刻被自己这荒谬的念头惊到,猛地向前踉蹌两步,脱离陈末的怀抱,脸上红白交错,羞愤难当。
  她没有回头,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旗袍,走到桌边。
  早有手下战战兢兢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和笔。
  王美玲看都没看內容,到了这一步,看什么都没意义了。
  她拿起笔,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在割自己的肉。
  签完,她將笔狠狠摔在桌上,转过头,用淬毒般的眼神狠狠剜了赵铁龙一眼。
  “赵铁龙……算你们狠!咱们……走著瞧!”
  她又用极其复杂的目光,飞快地隱蔽地瞥了一眼站在原地,呼吸粗重,脸色潮红,明显状態不对的陈末。
  那眼神里有恨,有怒,有屈辱,似乎还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们走!!”王美玲嘶哑地命令道,带著她那一眾垂头丧气,捡起傢伙的手下,狼狈不堪地快速离开了包间。
  隨著王美玲等人的离开,包间里紧张的气氛缓解了大半,但另一种微妙的气氛开始瀰漫。
  陈末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体內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將他理智的堤坝彻底衝垮。
  他死死咬著牙,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效果微乎其微。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勾勒出精悍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李纯敏锐地察觉到了陈末的异常。
  他脸色潮红得极不自然,呼吸急促,眼神涣散而充满血丝,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处於某种极度亢奋甚至失控的状態。
  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末身前,看向主座上的赵铁龙,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严厉。
  “龙哥,实在对不住!我家这不成器的表弟,又给您惹大麻烦了!”
  “看他这副鬼样子,怕是不知道在哪儿又胡吃海喝乱来了!”
  “我先把他带回去,好好教训一顿,洗洗脸,去去火!等收拾妥当了,再给您送回来赔罪,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