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源质和血坛
看著万相之书上的那两行数字，秦陌嘴角忍不住翘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对这个增长速度是极其满意的。
秦陌获得的每一个灰色方块，內部储存的源质都大差不差，能够让他提升约莫百分之十左右的融合度。
再加上他隨著时间而自然增长的融合度，第一个获得的天灾级异能空间之门，已是马上就要到达百分之百了。
不过，秦陌觉得百分之百並不是异能的上限。
这是他从这两次的行动中感受到的。
异能的融合度增长之后，他对异能的使用变得越发隨心所欲，且异能本身的威力也在逐步增强。
但威力增强得十分有限，远远没有达到秦陌心底的预期。
虽说对付密修会的精英成员十分轻鬆，甚至根本费不了半分力气，可他总觉得天灾级异能的潜力远远不止如此。
而且按照南宫秧秧的说法，任何一位觉醒了天灾级异能的超凡者成长起来，都拥有著以一人之力毁灭一座超大型都市的恐怖破坏力。
秦陌的空间之门已经有八十四的融合度了，可他距离上述所说还差的远。
“难道说，百分之百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秦陌眉头微皱，下意识深思道。
但想了片刻，他便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的杂乱念头。
“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等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秦陌低声自语了一句，旋即便翻身上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很快，他已是进入了梦乡。
……
就在秦陌在梦中遨游时。
南宫秧秧才刚回到江寧市的灵能局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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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部从表面上看起来，就只是一间十分普通的咖啡厅而已。
但在咖啡厅的地下，却別有一番天地。
南宫秧秧从后门进入店里，接著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二层。
有些刺眼的白炽灯不由分说的闯入了她的视线。
南宫秧秧顿时微微眯起了双眼。
隨后，她穿过面前的长廊，最终进入了一间小办公室。
由於现在是深夜的缘故，分部內的异能者並不多，只有七八个人留守在这里。
“帮我接通帝都总部。”
南宫秧秧拉开一张椅子，一边有些疲惫的缓缓坐下，一边对不远处的年轻女人说道。
“明白，镇守使大人。”
年轻女人点了点头，快速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俄顷，办公室的一侧墙壁上，忽而出现了一个湛蓝色的大屏幕。
屏幕上一阵闪烁，接著出现了一道身形高大的背影。
瞧见这道宽阔的背影，南宫秧秧顿时神色一凛，赶忙起身肃穆道：
“老师。”
“哦？你这妮子终於捨得给我打电话了？”
屏幕中传出了一声有些熟悉的温和嗓音。
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了一张儒雅和善的脸庞。
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灵能局的现任局长……赵天明！
南宫秧秧正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学生。
“你到江寧市也有几天了吧，感觉怎么样？镇守使当得还习惯吗？”
赵天明倒背著手，笑吟吟地问道。
他其实一直都是將南宫秧秧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
南宫秧秧的天赋很高，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晋升为了四阶觉醒者。
这个速度就算放到整个世界，都足以令人惊讶。
所以，赵天明特意让她来做镇守使，一方面是可以歷练一下，另一方面则是在履歷上添点东西，好方便之后上位。
在南宫秧秧的身上，赵天明可谓是倾注了许多心血。
就连江寧市这个地方，也是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的。
江寧市只是一个二线小城市，基本上没什么危险性，以南宫秧秧的实力，她在此地绝对不会出事。
只是，赵天明完全没有预料到。
看上江寧市的不只是他，还有……
密修会。
“老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匯报。”
南宫秧秧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严肃的说道。
从她的语气中，赵天明听出了一丝凝重。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隨即皱眉问道：
“出什么事了？”
“我发现密修会在江寧市这里，最近疑似会有大动作，在我刚来的时候……”
隨后，南宫秧秧將她这两天所经歷的事情，详细的跟赵天明敘说了一番。
待到赵天明听罢后，他的脸上已是再无任何一丝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办公室內忽而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天明细细沉吟了好一阵，方才缓缓说道：
“看来密修会是想再来一次『滨海旧事』了。”
他口中的滨海旧事，指的是三年前的一次大型超凡事件。
在普通人的眼中，只知道滨海市当时发生了很严重的地震，足足死伤了上万人。
但实际上，这是密修会製造的人为事件，牵扯到了超凡者之间的爭斗。
听到滨海旧事这四个字，南宫秧秧不由身子微怔，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
对三大超凡组织来说，滨海市一直是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们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惨剧！
而就在此时，赵天明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血月之夜我也不清楚，但你说的源质我知道是什么。”
他微微眯起双眼，缓声道：
“自古至今，异能只有少数人才能觉醒，並且觉醒规律完全隨机，我们一直都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所以在很久之前，三大组织曾联合起来，秘密成立了一个研究室。
经过漫长的研究，我们发现异能的觉醒，和人体內的某种特殊物质有关。
这种特殊物质涉及到了神秘的精神领域，只有它的浓度达到了某一个界限，才能支撑起异能的觉醒。
三大组织將这种物质，命名为了……源质。”
隨著赵天明话音落地，南宫秧秧已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愕然之色。
她愣了片刻，旋即疑惑问道：
“老师，为什么我之前从未听说过源质的存在？”
“因为这本就是保密等级最高的核心机密，以你现在的层级，还没有资格接触到这方面。
而且我们虽然知晓源质的存在，但对源质的研究並不深入，源质是怎么產生的，包括怎么抽取源质，以及源质是否还有其他的作用，目前都是一概不知。”
赵天明摇头说道。
而听到他这番话，南宫秧秧眼中的疑惑之色不由变得愈发浓郁。
“既然如此，那密修会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脱口而出问道。
“说实话，我也很奇怪。”
赵天明同样皱起了眉头。
他在听到源质的那一刻，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三大组织的高层中出现了內鬼。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排除了。
如果密修会的信息来源是三大组织，那他们知道的绝对不会比三大组织多才对。
但现实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对了，老师，我还有一件事要拜託您帮忙。”
南宫秧秧忽而抬起了头。
同时，她拿出手机，將先前拍下的照片，给赵天明发送了过去。
“这是我今晚从夜鸦那儿找到的线索，我记得之前好像在某份內部档案上看到过，还请您能去查一下。”
“没问题。”
赵天明看著照片上的诡异符號微微頷首。
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王秘书顿时快步上前，將全部的照片拷贝了下来，隨后匆匆离开了房间。
在他走出去之后，赵天明突然挑了挑眉，疑惑问道：
“说起来，秧秧，你是怎么解决掉孤狼和夜鸦的，以你目前的实力应该对付不了这两人吧？”
面对他的询问，南宫秧秧不由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要跟老师说的另外一件事了，我的確不是密修会精英成员的对手，能解决掉两人全都多亏了一个人。”
“嗯？哪个人？”
赵天明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郁。
“这个人叫秦陌，是我在江寧市偶然认识的，他的实力要比我高的多……”
南宫秧秧没有卖关子，將关於秦陌的了解大概说了一遍。
这其中，自是免不了会提到秦陌的异能。
而赵天明在听到他拥有两种异能时，不由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泛起了一抹浓浓的惊色。
“难道他是十分罕见的双生异能者？”
他忍不住低呼了一句。
“双生异能者的出现概率，堪比天灾级异能的觉醒概率了，而且从你的描述中听起来，这个叫秦陌所拥有的两种异能，位阶全部都很高，保守估计都是限制级的。”
赵天明眼中突然泛起了一抹精芒。
但这缕精芒只是一闪而逝，下一刻便被一丝疑虑所取代。
“你能有这种人的帮助，解决掉孤狼和夜鸦確实不足为奇，不过……此人的身份可靠吗？”
作为灵能局的局长，他所考虑的问题要比南宫秧秧周到的多。
譬如此刻，他率先想的是秦陌能否信任，他会不会是密修会费尽心思安插进来的臥底。
但他的话音才刚刚落地，南宫秧秧便径直摇了摇头，沉声道：
“老师，我信任秦陌，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有问题。”
“哦？你已经调查过了？”
“没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秦陌绝对能够相信。”
南宫秧秧斩钉截铁的说道。
瞧见她为了秦陌据理力爭，赵天明的眼神不禁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隔著屏幕仔细审视著她。
赵天明的这般诡异目光，让南宫秧秧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还没等她出言询问，赵天明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秧秧，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恋……恋爱？”
南宫秧秧闻言，当场怔在了原地，脸上浮现出一抹愕然。
旋即，她眉头微蹙，正色道：
“老师您说什么呢？我向来对这些男女之情不感兴趣。”
“哦？你確定？”
赵天明嘴角微微翘起，笑著说道：
“你是我看著长大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你跟老师说实话，你真没有恋爱？”
这话一出，南宫秧秧顿时陷入了沉默。
她皱著眉仔细的思索了好一阵，隨后抬头看著屏幕，很是严肃的点了点脑袋。
“老师，我確实没有恋爱，自从来到江寧市，除了秦陌之外，我还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
话音落地，这次轮到赵天明沉默了。
他怔怔的看著南宫秧秧，不禁暗自抽了抽嘴角。
除了秦陌没接触过异性？
合著她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自己问的就是她是不是对秦陌有好感……
唉。
赵天明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除了超凡异能这方面，在其他事情上的反应著实有些慢。
而且不是慢一点，是慢的极其夸张。
赵天明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总之秦陌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他既然从未接触过超凡组织，那你就爭取把他先拉入咱们灵能局。”
说罢之后，想到南宫秧秧刚才的反应，赵天明又赶忙神色严肃的继续嘱咐了一句。
“拉拢秦陌的事你可要上点心，以秦陌目前展露出来的潜力，他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会引起重视的。
好在现在知道他的人並不多，这就是咱们灵能局的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南宫秧秧点了点头，但她总觉得赵天明的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但不等她深思，屏幕上忽然出现了王秘书的身影。
显然，王秘书已经从內部档案中，找到了诡异符號的信息。
而经过一番简短的匯报后，赵天明瞬间脸色大变。
他猛的转过身，一脸凝重的对南宫秧秧说道：
“秧秧，你发来的照片，是一处血坛！这是几百年前的一个邪恶超凡势力，研究出的某种异能放大器。
如果在血坛內注入足够的异能力量，爆发出的破坏力足以在短短的几秒內摧毁一座城市！”
“什么？！”
南宫秧秧闻言，不由大惊失色。
赵天明的声音继续响起：“而且最麻烦的是，这种血坛乃是六位一体，也就是说，江寧市的其他地方，还隱藏著五处血坛。”
说罢，他的眉头已是紧皱而起。
无数念头在他心底迅速闪过，隨后他语气凝重道：
“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你的能力范围，就算有秦陌帮忙，也不是只凭你们两个就能处理得了的。
稍后我会从附近的分部调派一些人手，也会將此事通知给夜幽宫和裁决殿，请他们派人协助。
除此之外，我会让就近的巡察使儘快赶过去。
但由於事发突然，巡察使最快也要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到。”
赵天明有条不紊的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他悄然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拳头，身上不自觉浮现出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在巡察使抵达之前，你的任务是儘可能的破坏掉血坛，不管密修会究竟要做什么，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明白！”
南宫秧秧沉声说道。
他对这个增长速度是极其满意的。
秦陌获得的每一个灰色方块，內部储存的源质都大差不差，能够让他提升约莫百分之十左右的融合度。
再加上他隨著时间而自然增长的融合度，第一个获得的天灾级异能空间之门，已是马上就要到达百分之百了。
不过，秦陌觉得百分之百並不是异能的上限。
这是他从这两次的行动中感受到的。
异能的融合度增长之后，他对异能的使用变得越发隨心所欲，且异能本身的威力也在逐步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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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按照南宫秧秧的说法，任何一位觉醒了天灾级异能的超凡者成长起来，都拥有著以一人之力毁灭一座超大型都市的恐怖破坏力。
秦陌的空间之门已经有八十四的融合度了，可他距离上述所说还差的远。
“难道说，百分之百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秦陌眉头微皱，下意识深思道。
但想了片刻，他便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的杂乱念头。
“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等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秦陌低声自语了一句，旋即便翻身上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很快，他已是进入了梦乡。
……
就在秦陌在梦中遨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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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咖啡厅的地下，却別有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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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刺眼的白炽灯不由分说的闯入了她的视线。
南宫秧秧顿时微微眯起了双眼。
隨后，她穿过面前的长廊，最终进入了一间小办公室。
由於现在是深夜的缘故，分部內的异能者並不多，只有七八个人留守在这里。
“帮我接通帝都总部。”
南宫秧秧拉开一张椅子，一边有些疲惫的缓缓坐下，一边对不远处的年轻女人说道。
“明白，镇守使大人。”
年轻女人点了点头，快速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俄顷，办公室的一侧墙壁上，忽而出现了一个湛蓝色的大屏幕。
屏幕上一阵闪烁，接著出现了一道身形高大的背影。
瞧见这道宽阔的背影，南宫秧秧顿时神色一凛，赶忙起身肃穆道：
“老师。”
“哦？你这妮子终於捨得给我打电话了？”
屏幕中传出了一声有些熟悉的温和嗓音。
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了一张儒雅和善的脸庞。
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灵能局的现任局长……赵天明！
南宫秧秧正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学生。
“你到江寧市也有几天了吧，感觉怎么样？镇守使当得还习惯吗？”
赵天明倒背著手，笑吟吟地问道。
他其实一直都是將南宫秧秧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
南宫秧秧的天赋很高，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晋升为了四阶觉醒者。
这个速度就算放到整个世界，都足以令人惊讶。
所以，赵天明特意让她来做镇守使，一方面是可以歷练一下，另一方面则是在履歷上添点东西，好方便之后上位。
在南宫秧秧的身上，赵天明可谓是倾注了许多心血。
就连江寧市这个地方，也是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的。
江寧市只是一个二线小城市，基本上没什么危险性，以南宫秧秧的实力，她在此地绝对不会出事。
只是，赵天明完全没有预料到。
看上江寧市的不只是他，还有……
密修会。
“老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匯报。”
南宫秧秧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严肃的说道。
从她的语气中，赵天明听出了一丝凝重。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隨即皱眉问道：
“出什么事了？”
“我发现密修会在江寧市这里，最近疑似会有大动作，在我刚来的时候……”
隨后，南宫秧秧將她这两天所经歷的事情，详细的跟赵天明敘说了一番。
待到赵天明听罢后，他的脸上已是再无任何一丝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办公室內忽而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天明细细沉吟了好一阵，方才缓缓说道：
“看来密修会是想再来一次『滨海旧事』了。”
他口中的滨海旧事，指的是三年前的一次大型超凡事件。
在普通人的眼中，只知道滨海市当时发生了很严重的地震，足足死伤了上万人。
但实际上，这是密修会製造的人为事件，牵扯到了超凡者之间的爭斗。
听到滨海旧事这四个字，南宫秧秧不由身子微怔，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
对三大超凡组织来说，滨海市一直是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们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惨剧！
而就在此时，赵天明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血月之夜我也不清楚，但你说的源质我知道是什么。”
他微微眯起双眼，缓声道：
“自古至今，异能只有少数人才能觉醒，並且觉醒规律完全隨机，我们一直都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所以在很久之前，三大组织曾联合起来，秘密成立了一个研究室。
经过漫长的研究，我们发现异能的觉醒，和人体內的某种特殊物质有关。
这种特殊物质涉及到了神秘的精神领域，只有它的浓度达到了某一个界限，才能支撑起异能的觉醒。
三大组织將这种物质，命名为了……源质。”
隨著赵天明话音落地，南宫秧秧已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愕然之色。
她愣了片刻，旋即疑惑问道：
“老师，为什么我之前从未听说过源质的存在？”
“因为这本就是保密等级最高的核心机密，以你现在的层级，还没有资格接触到这方面。
而且我们虽然知晓源质的存在，但对源质的研究並不深入，源质是怎么產生的，包括怎么抽取源质，以及源质是否还有其他的作用，目前都是一概不知。”
赵天明摇头说道。
而听到他这番话，南宫秧秧眼中的疑惑之色不由变得愈发浓郁。
“既然如此，那密修会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脱口而出问道。
“说实话，我也很奇怪。”
赵天明同样皱起了眉头。
他在听到源质的那一刻，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三大组织的高层中出现了內鬼。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排除了。
如果密修会的信息来源是三大组织，那他们知道的绝对不会比三大组织多才对。
但现实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对了，老师，我还有一件事要拜託您帮忙。”
南宫秧秧忽而抬起了头。
同时，她拿出手机，將先前拍下的照片，给赵天明发送了过去。
“这是我今晚从夜鸦那儿找到的线索，我记得之前好像在某份內部档案上看到过，还请您能去查一下。”
“没问题。”
赵天明看著照片上的诡异符號微微頷首。
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王秘书顿时快步上前，將全部的照片拷贝了下来，隨后匆匆离开了房间。
在他走出去之后，赵天明突然挑了挑眉，疑惑问道：
“说起来，秧秧，你是怎么解决掉孤狼和夜鸦的，以你目前的实力应该对付不了这两人吧？”
面对他的询问，南宫秧秧不由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要跟老师说的另外一件事了，我的確不是密修会精英成员的对手，能解决掉两人全都多亏了一个人。”
“嗯？哪个人？”
赵天明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郁。
“这个人叫秦陌，是我在江寧市偶然认识的，他的实力要比我高的多……”
南宫秧秧没有卖关子，將关於秦陌的了解大概说了一遍。
这其中，自是免不了会提到秦陌的异能。
而赵天明在听到他拥有两种异能时，不由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泛起了一抹浓浓的惊色。
“难道他是十分罕见的双生异能者？”
他忍不住低呼了一句。
“双生异能者的出现概率，堪比天灾级异能的觉醒概率了，而且从你的描述中听起来，这个叫秦陌所拥有的两种异能，位阶全部都很高，保守估计都是限制级的。”
赵天明眼中突然泛起了一抹精芒。
但这缕精芒只是一闪而逝，下一刻便被一丝疑虑所取代。
“你能有这种人的帮助，解决掉孤狼和夜鸦確实不足为奇，不过……此人的身份可靠吗？”
作为灵能局的局长，他所考虑的问题要比南宫秧秧周到的多。
譬如此刻，他率先想的是秦陌能否信任，他会不会是密修会费尽心思安插进来的臥底。
但他的话音才刚刚落地，南宫秧秧便径直摇了摇头，沉声道：
“老师，我信任秦陌，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有问题。”
“哦？你已经调查过了？”
“没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秦陌绝对能够相信。”
南宫秧秧斩钉截铁的说道。
瞧见她为了秦陌据理力爭，赵天明的眼神不禁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隔著屏幕仔细审视著她。
赵天明的这般诡异目光，让南宫秧秧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还没等她出言询问，赵天明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秧秧，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恋……恋爱？”
南宫秧秧闻言，当场怔在了原地，脸上浮现出一抹愕然。
旋即，她眉头微蹙，正色道：
“老师您说什么呢？我向来对这些男女之情不感兴趣。”
“哦？你確定？”
赵天明嘴角微微翘起，笑著说道：
“你是我看著长大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你跟老师说实话，你真没有恋爱？”
这话一出，南宫秧秧顿时陷入了沉默。
她皱著眉仔细的思索了好一阵，隨后抬头看著屏幕，很是严肃的点了点脑袋。
“老师，我確实没有恋爱，自从来到江寧市，除了秦陌之外，我还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
话音落地，这次轮到赵天明沉默了。
他怔怔的看著南宫秧秧，不禁暗自抽了抽嘴角。
除了秦陌没接触过异性？
合著她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自己问的就是她是不是对秦陌有好感……
唉。
赵天明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除了超凡异能这方面，在其他事情上的反应著实有些慢。
而且不是慢一点，是慢的极其夸张。
赵天明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总之秦陌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他既然从未接触过超凡组织，那你就爭取把他先拉入咱们灵能局。”
说罢之后，想到南宫秧秧刚才的反应，赵天明又赶忙神色严肃的继续嘱咐了一句。
“拉拢秦陌的事你可要上点心，以秦陌目前展露出来的潜力，他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会引起重视的。
好在现在知道他的人並不多，这就是咱们灵能局的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南宫秧秧点了点头，但她总觉得赵天明的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但不等她深思，屏幕上忽然出现了王秘书的身影。
显然，王秘书已经从內部档案中，找到了诡异符號的信息。
而经过一番简短的匯报后，赵天明瞬间脸色大变。
他猛的转过身，一脸凝重的对南宫秧秧说道：
“秧秧，你发来的照片，是一处血坛！这是几百年前的一个邪恶超凡势力，研究出的某种异能放大器。
如果在血坛內注入足够的异能力量，爆发出的破坏力足以在短短的几秒內摧毁一座城市！”
“什么？！”
南宫秧秧闻言，不由大惊失色。
赵天明的声音继续响起：“而且最麻烦的是，这种血坛乃是六位一体，也就是说，江寧市的其他地方，还隱藏著五处血坛。”
说罢，他的眉头已是紧皱而起。
无数念头在他心底迅速闪过，隨后他语气凝重道：
“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你的能力范围，就算有秦陌帮忙，也不是只凭你们两个就能处理得了的。
稍后我会从附近的分部调派一些人手，也会將此事通知给夜幽宫和裁决殿，请他们派人协助。
除此之外，我会让就近的巡察使儘快赶过去。
但由於事发突然，巡察使最快也要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到。”
赵天明有条不紊的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他悄然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拳头，身上不自觉浮现出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在巡察使抵达之前，你的任务是儘可能的破坏掉血坛，不管密修会究竟要做什么，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明白！”
南宫秧秧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