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鬱闷的大金渐层,想找个人擼擼脑袋
  大金渐层眼睛瞬间亮起。
  因为,它嗅到熟悉的气味。
  有肥鸡就在前面那间兽舍里!
  能在夜里打打牙祭,吃顿香喷喷的夜宵,谁会不愿意!!
  在它看来,李源菜鸡一个,肥鸡又有那么多,在狩猎的过程中,肯定是会有遗漏的。
  大金渐层悄悄蹲伏身子,身体紧绷起来进入狩猎模式,虎尾轻轻贴在地面,隨著步伐微微摆动,平衡著身体的重心,悄无声息朝关著鸡群的兽舍摸去。
  鸡群窝在兽舍中,都睡得正香。
  孵蛋抱窝的母鸡,也趴在窝中打著盹。
  大金渐层摸到侧边围栏前,抬眼望向兽舍里的肥鸡,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只是它有些奇怪,咋还有这么多肥鸡?
  按道理来说,鸡群已经被那个两脚兽狩猎过,应该不至於有这么多肥鸡才对。
  难不成,又是新的打野地点??
  “咯咯~~”
  鸡的睡眠本就很浅,两束镭射灯照射进来,瞬间把鸡群都惊醒,都扑腾著翅膀站起,警惕的往外张望。
  结果,看到的是昨晚的那只恶虎,所有肥鸡身体瞬间僵直呆愣在原地,连叫声都被嚇得憋回去。
  在抱窝的母鸡,更是被嚇得用两只翅膀捂住脑袋,来一波自欺欺鸡。
  见被发现,大金渐层不再多想,大大方方走到正面围栏前。
  看著里面挤作一团,羽毛蓬鬆的肥鸡,它那双虎目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么多猎物,別说打牙祭,就算敞开肚皮吃,怕是都吃不完。
  大金渐层立即故技重施,用昨晚扒开竹製围栏的方法,抬起健壮有力的前爪,对准铁栏杆狠狠扒拉过去。
  然而,预想中围栏被扒开的画面並未出现,铁栏杆纹丝不动,只是微微的晃动。
  大金渐层一愣,显然没料到这栏杆如此结实,居然没有直接扒开。
  “咯吱~~”
  它当即加大力度,用锋利的爪子死死扣住栏杆缝隙,使尽全力,却只听』咯吱』一声闷响,铁栏杆被拽得微微向內变形,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
  可接下来,任由它再怎么使劲,在栏杆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铁栏杆却像是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里面的肥鸡,却是心惊胆战。
  生怕像昨晚的同伴一样,沦为这只恶虎的夜宵。
  大金渐层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胸腔中传出的声响愈发大,它开始有些急了,两只前爪交替著猛扒、猛拽。
  结果,还是那样。
  铁栏杆还是牢牢固定著。
  大金渐层停下动作,喘著粗气恶狠狠盯著硬邦邦的铁栏杆,双眸中却露出一丝疑惑。
  昨天晚上那些竹围栏,一扒拉就开。
  而这玩意,咋这么硬??
  大金渐层狠狠剐一眼肥鸡,转身离去。
  既然吃不到肥鸡,它没那么执拗。
  生活在大山,有时因各种意外,导致狩猎不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注视著恶虎离开,惊魂未定鸡群都扑腾著缩到角落,瑟瑟发抖挤到一起,不敢再入睡。
  回到半塌的鸡棚前,大金渐层轻盈的跳上去,它扭头看一眼二层小楼那边,才用力一蹬翻出院墙。
  带著吃不到夜宵的鬱闷心情,它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折返回虎穴。
  要是在归途中,发现有猎物。
  大金渐层打算狠狠发泄一下恶气。
  ...
  翌日,清晨。
  朝阳从巍峨大山后探出头。
  金黄色的阳光,映照在云彩上。
  天空之上,风起云涌,层层叠叠的云絮被晨光勾勒出清晰轮廓,围绕著连绵起伏的大山缓缓流动,如梦如幻。
  一缕光辉,透过窗户落到臥室中。
  哈基狼早就醒了,此刻正乖乖趴在枕头边,脑袋搁在前爪上,一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源,耐心的等待著他醒来。
  李源生物闹钟准时响起,他缓缓睁开沉重眼皮,忍不住抬手搓下朦朧的眼睛,打个哈欠。
  “嗷呜~~”
  眼见李源睡醒,哈基狼立刻兴奋起来,猛然把脑袋凑过去,不等李源反应,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对著他脸『吧唧』就是舔一口。
  李源瞬间被惊醒,赶忙推开毛绒的狼头,抬手一抹脸,满手都是黏糊糊的口水。
  “你这傻狼!又搞突然袭击!!”
  李源嫌弃从桌子上抽来纸巾,將脸和手擦拭乾净,假装恶狠狠的对哈基狼叱喝道:“都说过都少次,別用你的口水给我洗脸,今天的鸡蛋直接取消。”
  哈基狼原本还想凑过来,被这么一威胁,耳朵立即耷拉下来,委屈的往后缩缩。
  见此,李源都被它这副模样逗得没脾气,將它给拉过来,抱住毛绒的狼头狠狠蹂躪。
  先日常擼擼毛绒的笑脸狼再说。
  哈基狼顿时被擼得鬼迷日眼,老实窝到李源大腿上,半吐著舌头、微眯著眼睛享受,大尾巴还愜意的微微扫动。
  擼著哈基狼,李源顺手从桌子上將充好电的直播镜头拿过来,连结上平台开启直播。
  “各位,早上好呀!!”
  调整好镜头,李源发现已经有观眾开始陆续进入直播间中,便朝他们打个招呼。
  【源哥?糰子呢??】
  【大熊猫的检查结果出来没?】
  【主播,我从昨天等到现在,你终於开播,熊猫到底怎么样了?】
  【对对!糰子身体情况咋样?】
  ...
  李源看到弹幕上,都在关心著糰子的事情,便直接说道:“昨天,我也是等检查结果出来才回来的。”
  “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很多,断裂的牙齿只是轻微感染,並没有造成頜骨感染,还有更加严重的颅內感染。”
  “但是,牙齿断裂比较严重,还伤到牙根,那颗牙齿已经保不住,需要拔掉才行。”
  【普通感染,那还好!!】
  【这下子,我总算放下心。】
  【啊?要把那颗牙齿给拔掉??】
  【好惨的糰子,没有那颗犬牙,那该怎么吃竹子呀?不行的话,给个编制养著吧!】
  ......
  原本听到普通感染。
  观眾们都还挺开心的。
  可知道要拔坏掉的犬牙,他们不由得有些揪心,担心起糰子往后的生活。
  李源笑著说道:“有潘达院士在,你们別瞎操心,潘达院士会把熊猫治好的。”
  话落,他从床上下去伸个懒腰。
  在国內,没人比潘达院士更了解熊猫。
  李源相信,潘达院士会制定好治疗方案,確保那只大熊猫会跟以前一样,能开开心心啃竹子。
  他猜测,大机率是要给糰子装假牙。
  李源到阳台上舒展一下身子,才带哈基狼走下楼,可刚开启下面的大门,他的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