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灵婴助修行!怡红院求救!
  性命的提升,江湖上公认的正统方法有两种。
  一是一味地用真炁法力蕴养。
  这样最是稳妥,修行出岔子的概率相对较少。
  二是一边打磨一边蕴养。
  这样风险相对来说大一些,想要不出问题,就要把握好这其中的度。
  各门户大派的根本法,大多都属於第二种。
  你只要按部就班地修行,不贪功冒进,修行出岔子的概率也不算太大。
  任灿现在,就是贪功冒进。
  而且,还不是在眾多祖师验证过的道路上贪功冒进。
  而是在祖师们看不上的歪门邪道上贪功冒进。
  用自身真炁打磨性命,打磨的强度,完全在自身的掌控中。
  而任灿现在借灵婴的鬼气打磨,这强度,就完全不可控了。
  这也是他首选灵婴的原因。
  灵婴虽然为鬼,但这种温驯的普通灵婴,却是鬼中最弱的那种。
  就算失控暴走,在他体內瞎几把搞,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些凶魂恶鬼就不好说了。
  真要毫无准备,任由他们附身,指不定就要阴沟里翻船。
  “破坏的方式粗暴了些,不像新婚那晚那般润物细无声!”
  “但强度不大,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內。”
  “小左,你也来!”
  感受片刻后,任灿觉得强度不够,还可以再加点,当即开口加码。
  “好咧!”
  小左也猛地一扑,撞进任灿体內。
  嗖——
  小右措手不及,直接被小左给撞了出来。
  “小左,站稳了!小右,再来……”
  两灵婴你挤我,我挤你,终於一起在任灿体內站稳了脚跟。
  而任灿此时则像大热天时屋里空调开到了最低一般,浑身起鸡皮疙瘩,是真的感觉到冷了。
  “不会出啥事吧!”
  边上,任婷婷死死地盯著任灿,见任灿脸色发青,心里有点打鼓。
  任灿的这种修行方式,和她想像中那种餐风食气区別太大了。
  餐风食气,那是仙风道骨,仙气飘飘。
  鬼附身,则有些过於阴间了。
  “不过是正常的修行罢了,能有啥事?”
  自己脑补了一些东西,任婷婷安静下来,反手摸出一本三洞经,一边看书一边为任灿护法。
  “来不起了!”
  不到半刻钟,在任灿体內待得更久些的小右气喘吁吁地从任灿体內钻了出来。
  却是他们身上的鬼气在侵袭任灿性命的时候,任灿的身体也在压迫他们。
  若任灿允许他们吞食精气,一边输入一边输出,他们还能多坚持一会儿。
  但鬼物吞食精气,会变得更凶。
  对不想去投胎转世的鬼物来说,自个儿自然是越凶越好。
  但对灵婴这种本就要把身上的怨气化解掉的鬼物来说,变凶就等於往日的功夫白费了。
  所以刚刚任灿再三交代,不准他们吞吸精气。
  “累死了!累死了!”
  很快,小左也坚持不住了,从任灿体內钻了出来。
  “快来吃东西!”
  待两个灵婴都出来了,任婷婷按照任灿之前的交代,给两个小傢伙点烛烧香。
  “好吃好吃!”
  两个小傢伙吃得不亦乐乎,一旁任灿则开始用真炁蕴养性命中刚刚因为鬼气的侵袭而遭到的损伤。
  破坏容易修復难!
  两刻钟后,任灿才將性命上的损伤修復,结束修行。
  “效率仅相当於在山上修行时的三倍,比不上正常的修行,但这不是方法不对,而是刚刚尝试,还不太熟悉,没有找到诀窍。”
  “等熟悉后,修行速度肯定比正常修行的速度快!”
  “这条路,方向肯定是对的!”
  任灿睁开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风浪越大鱼越贵!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当今之世,按部就班几乎不可能在修行上有所成就。
  不甘平凡,唯有剑走偏锋!
  “少爷!小姐!”
  在酒楼吃过早饭,任灿和任婷婷还有早就过来等候著的秋生正准备前往谭家镇,阿胜领著一个低眉顺眼的男子走了过来。
  “龟三儿!他来干什么?”
  秋生眼睛一瞪。
  他姑妈的胭脂店就开在镇上怡红院的斜对面。
  他虽然並没有到怡红院中去玩过,但其中的老鴇、姑娘、龟公等人他都熟悉得很。
  “嗯?”
  任灿点头,“有事?”
  “少爷……”
  阿胜看了看任婷婷,欲言又止。
  “不会是小师叔在怡红院里白嫖了没给钱,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秋生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能,小师叔到任家镇后,一直待在义庄,从没出去鬼混过……”
  “那边有卖糖葫芦的,我去买几串!”
  任婷婷很有眼力劲,找了个藉口走开。
  “说吧,什么事?”
  任灿看向阿胜。
  “少爷,这是怡红院的龟三儿,表少爷在他们那儿待了两天了。”
  “这两天他在怡红院里喝了酒就睡觉,睡醒了又喝……”
  “酒色伤身,他们怕表少爷出事,所以来找我们,想让我们把表少爷给领走。”
  阿胜苦笑。
  怡红院这类的生意能做起来,背后肯定是有人的,而且绝对势力不小。
  一般来说,这种地方,是不会放著生意不做,把人往外面推的。
  但事非绝对,偶尔也有不一般的时候。
  比如说这次这事。
  阿威愿意在怡红院住下,这对怡红院来说本来是好事。
  但是,阿威不爱惜身体,烈酒美人、龙虎猛药轮番上阵。
  就算是猛男都抗不了几天,更別说阿威身体本来就不太行。
  要是换作其他人,自个儿把自个儿作死了那也是活该。
  怡红院也不怕其家人找麻烦。
  但阿威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任家的表少爷!
  任发亲点的保安队队长!
  倘若他真的死在怡红院,死在姑娘肚皮上,任发岂能罢休。
  同时,阿威是镇上的保安队队长,怡红院又不敢直接撵人。
  没办法,只能来任家求救。
  “喝了睡,睡了喝,有权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秋生鬆了口气,原来不是小师叔吃了霸王鸡,而是“威队长”日子过得太好了。
  “我这边和我那两个师兄约好了中午吃饭,现在没时间去管阿威那狗屁倒灶的事。”
  “阿胜,这样,你先带几个人去一趟,把阿威领回来醒醒酒,晚上我回来,再和他好好谈谈。”
  任灿安排道。
  这事,他不想管。
  但不管又不行!
  毕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他要是来一句这事我管不了,那往后谁还把他当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