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冷静几天!谭家鬼事!
  “保安队长都说打就打,这大腿,够粗!”
  秋生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阿威平日里在镇上有多威风他是知道的。
  街坊邻居,哪个不对其畏之如虎?
  往日,这镇上能收拾阿威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任发任老爷。
  现在,终於又多了一人!
  “我都没用力啊!”
  任灿很是疑惑。
  是我的力量变大了,还是这傢伙太不经打。
  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了阿威那绷紧的咬肌。
  这傢伙,这时正紧咬著牙关!
  “装昏?回头再收拾你!”
  任灿把阿威扔给阿胜。
  “少爷,我来晚了!”
  就在这时,阿强气喘吁吁地跑来。
  镇公所那边,也清楚地听到了枪声。
  不过任灿是坐轿车来的,阿强是骑自行车来的,自然就慢了一会儿。
  “你来得正好!把这傢伙弄回你们牢房里冷静几天。”
  “待遇就按照牢房里的正常標准来,別给我当大爷伺候,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任灿指著阿威道。
  丟脸丟到怡红院来的。
  这傢伙,不好好拾掇拾掇,往后没法用。
  “好傢伙,直接扇威队长大嘴巴子,这任灿也太囂张了吧?”
  “他一个赘婿,哪来这么大胆子,真把自己当任家少爷了?”
  “赘婿怎么了?赘婿也是自家人!”
  “一代亲,二代表,表少爷虽然也是少爷,但终究是外人!”
  “你瞧不起其他赘婿不要紧,但千万別狗眼看人低,看不上人家任少爷,人家可是和九叔一辈的茅山真传。”
  “他要真厉害,用得著上门?”
  “这你就不懂了吧!若有机会財色双收,区区赘婿的名头算什么?”
  ……
  任灿在怡红院的时候,周边人交头接耳时还有顾忌。
  任灿一走出怡红院的大门,身后的怡红院一下子成了菜市场。
  若说往日,大傢伙对任灿这个赘婿多少有些看不上眼。
  那往后,便再无人敢小瞧任灿。
  赘婿怎么了?
  赘婿和赘婿,也是有区別的。
  他们连阿威都惹不起,更別说敢收拾阿威的任灿了。
  “走吧!路上儘量快点儿!”
  上车,任灿吩咐道,然后看向任婷婷,“表哥多喝了几口酒,在里面闹脾气,我让阿强把他带回去了。”
  “这武时威,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我看他是欠收拾!”
  任婷婷眉头皱起。
  “到底是亲戚,也不好太过为难他!”
  “让他先冷静冷静,回头我再和他好好谈谈。”
  ……
  “以前我骑车走这条路,屁股都要被顛肿,今天坐这轿车,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四轮的,確实比两轮的好使!”
  “好好干!以后给你也整一辆!”
  “小师叔,回头我们要不要把从虎头岩下来的路也给收拾一下,不然到时候这轿车开不上去。”
  “那就顺便收拾收拾!”
  ……
  秋生一路上嘰嘰喳喳,说个没完,任灿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著。
  大半个时辰后,车子驶进了黄山镇。
  “黄山镇这边的保安队长曹查理也是我们任家的亲戚,不过不是我们这边的亲戚,是三叔那边的亲戚。”
  “白玉楼的老板白老大名声不太好,以后能不打交道儘量不要打交道。”
  ……
  车子从镇上驶过,任婷婷给任灿介绍起黄山镇的情况来。
  “谭府谭叔和我们家关係不错,听说他们家在镇子边上修了座新宅,这老宅大门还开著,看来新宅还没建好。”
  “小师婶,你这就不知道了,谭家的新宅早在半年前就修好了,而且谭员外一家还搬进去住过一晚!”
  秋生插嘴道。
  “哦?搬进去住过一晚?什么意思?”
  任婷婷疑惑道。
  “就是字面意思!住了一晚,就住不下去了,又灰溜溜地给搬出来了。”
  秋生笑道。
  “別卖关子了,说,怎么回事!”
  任婷婷好奇道。
  “小师婶,谭老爷人称铁公鸡你应该知道吧!”
  “正常来说,这建新宅肯定是要找人看风水的,这宅子建在哪儿、朝向何方,那都是有讲究的。”
  “但这谭老爷不愿意出这个钱,直接把这一步给省了,自个儿隨便选了个位置,就让人把新宅给建了起来。”
  “这新宅建的时候还好,没出啥事,但建成后谭员外一家入住的第一天就出事了。”
  “头天晚上,谭家人明明都是睡在床上的。”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谭家不论男女老少,主家僕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睡在了地下,连那睡在狗窝里的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泥地里。”
  “谭家人被嚇坏了,当时就从新宅里搬了出来。”
  秋生稍稍压低了些声音道。
  “果然,那谭富贵谭老爷就是《灵幻先生》剧情中开头的那位谭老爷!”
  任灿心中一动。
  任婷婷嘴里的“谭叔”,秋生嘴里的“谭老爷”,任灿在婚宴上见过。
  当时,任灿就发现,这也是一个“熟人”。
  “这是闹鬼了?”
  “九叔不是也做这边的生意?谭老爷就没请九叔过去看看?”
  “建座新宅要不少钱吧!总不能因为闹鬼就不要了吧?”
  刚刚接触到神秘侧不久的任婷婷对这种事非常感兴趣。
  “怎么没请?”
  “当天原本不信邪的谭老爷就亲自上门来请师父,让师父过去帮忙解决这事。”
  “那是谭家新宅的鬼很凶,九叔都拿不下?”任婷婷眨巴眼睛道。
  “凶啥呢?”
  “要是真凶,那天晚上谭老爷一家就不是睡地下那么简单了!”
  “不过,那宅子里面的鬼虽然不凶,但数量却不少,是五世同堂的一家子。”
  “人家的阴宅先建,谭家的新宅后建,说起来,这事是那一家子鬼占理。”
  “所以师父也不好欺负鬼,直接將那一家子抓走。”
  “不过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
  “师父好说歹说,终於和那一家子达成协议,让谭家出钱,师父出力,另寻一处风水宝地,把那一家子的阴宅从谭家的新宅下面迁出来。”
  “师父本以为,这事这样就算解决了。”
  “谁曾想那谭老爷觉得在刚刚建成的新宅上动土不吉利,死活不愿意动土迁阴宅,非要让师父出手直接把那一家子鬼给抓走。”
  “这种仗势欺鬼的事,师父自然不愿意做。”
  “后面一直没谈好,师父也就不管谭家这事了。”
  秋生一口气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
  “动土不是为了迁坟吗?动土不吉利,宅子下面压著坟就吉利了?”
  任婷婷眼睛瞪得老大。
  “谁说不是呢?”
  秋生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估计啊,那谭老爷,这儿多少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