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猖兵难练!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任灿的钞能力下,洋庙的改造工作在钱开到位的第二天就正式拉开帷幕。
  洋庙地下室中,那修建洋庙的传道士的尸骨当天就被工人们发现。
  不过这並没有影响到洋庙的改造进度!
  有茅山的道爷坐镇,区区一具白骨怕什么?
  转眼,两天过去。
  缺月东下,任府后府,现在任灿的专属修行室。
  这两天,任灿的“借鬼修行”踏上正轨,已经不需要任婷婷护法了。
  不过任婷婷也没有睡懒觉,而是跟著任灿一起早起。
  任灿在后院修行,她就在书房诵读道经。
  进步之心之强,让任灿对其刮目相看。
  有钱、漂亮还上进,这样打著灯笼都难找的老婆,竟然轻易就被他找到了。
  穿越者,果然都是有大气运在身的。
  “呀呀呀呀呀——”
  任灿体內,小左小右拼命地催发著自身鬼气,去损伤任灿的性命。
  “累死了!”
  “来不起了!”
  小半刻钟后,小左小右筋疲力尽地从任灿体內钻出。
  “吃饭吃饭!”
  任灿把香烛给两个小傢伙点上,这才开始修復伤势、蕴养性命。
  “借鬼修行的大方向是对的,但借灵婴修行,却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结束修行,任灿看著已经回到泥塑中休息的灵婴,陷入了沉思。
  他之所以选择灵婴来尝试,一是因为这种普通的灵婴温驯,不会有主动害人之心。
  二是因为灵婴的实力低微,就算失控暴走,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温驯这点很好,但实力低微这一点,却成了灵婴的硬伤。
  害人是个体力活!
  连续四天的压榨,就算有足量香烛的供养,小左小右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了下来。
  这一点,从这四天他们在任灿体內坚持的时间和他们身上的气息就可以明显看出。
  “小左小右干不动了!”
  “就算把他们换了,再去师兄弄其他的灵婴过来,那也是治標不治本。”
  “而且这些灵婴如果不炼製成猖兵,我就不能自如地操控他们,这样的话对修行效率的提升並没有我之前想像中的那么大。”
  实践过后,任灿有了进一步的想法。
  借鬼修行,想要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得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鬼要足够强,或者足够多,这样才能保证足够的修行时间。
  第二,那鬼得完全受他控制,指哪打哪儿,这样才能保证事半功倍。
  “还是得早点把这两个傢伙给完全控制了才行!”
  任灿把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桌子上,同样用香烛供著那两个酒罈上。
  能被林九镇压收藏的鬼物自然都不是凡品。
  这两个傢伙,应该能够暂时满足他的修行所需。
  他正在用猖兵法中的手段祭炼这两个傢伙。
  但这两个傢伙都凶得很,一点也不配合。
  任灿在猖兵法上的造诣又不太高。
  所以什么时候能够將他们祭炼成能够如臂指使的猖兵还真不好说。
  “若能寻到一只够凶够恶,同时又愿意配合我祭炼的鬼就好了!”
  任灿的脑海中浮现出虎头岩上的董小玉和黄山镇谭家新宅下面那白衣女鬼的身影。
  “剧情中,董小玉是个恋爱脑,为了秋生强闯义庄,若是我能把她骗到手,应该有希望说服他。”
  “而那白衣女鬼,性子软不说,还有“家人”为软肋……”
  日上三竿。
  镇公所。
  阿威已经在牢房里冷静了三天,今儿任灿想要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谈。
  不过,来到镇公所后,任灿並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阿威,而是坐在阿威的办公室静静地等待著。
  等任大龙给他的那队骑兵的到来。
  在確定了兵营的位置后,任婷婷便第一时间传信帅府,让帅府那边安排骑兵儘快过来。
  昨日,帅府那边传来消息,任大龙安排的那队骑兵预计於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抵达任家镇。
  任灿到镇公所后,让阿强亲自带人去镇口守著。
  等骑兵到了,直接將他们领到镇公所来。
  噠噠噠——
  院子里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阿强带著两个身穿土黄色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顾玄武,张显宗!”
  任灿眼睛一瞪,却是没想到来的又是两个“熟人”。
  “这两个傢伙现在竟然在任家军中效力。”
  “《无心法师》的剧情中,他俩后来成了盘踞文县的军阀。”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脱离了任家军。”
  “那么问题来了!”
  “若那时任家军还在,这两个傢伙应该不太可能脱离任家军自立门户啊!”
  “也就是说,无心法师剧情开始的时睺,任家军大概率已经不在了。”
  “任家军不在了,那失去了任家军的任氏一族,將落得个怎样的下场?”
  “背靠大树好乘凉,但若大树有倾倒的风险呢?”
  突然间,任灿发现,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想要保证软饭不断,就得保证任家、任氏一族不倒。
  而要保证任家、任氏一族不倒,他就得在任氏一族中掌握足够的话语权……
  “少爷,我把顾排长他们带来了!”
  阿强上前,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任家军骑兵营三连二排排长顾玄武见过任少!”
  “任家军骑兵营三连二排排副张显宗见过任少!”
  顾玄武和张显宗上前,先后行礼,做自我介绍。
  他们的动作,就比阿强的动作要標准多了。
  “好,一路辛苦了,坐!”
  任灿点头,“阿强,你去后面號子里,把你们威队长给我请过来。”
  ……
  “放开我,你们敢!”
  “队长,少爷吩咐的,让你在號子里面冷静冷静,您不要为难我们!”
  “那把號子给我打扫乾净,把那些穀草换成棉被,再给我弄张桌子弄张椅子……”
  “队长,少爷专门交代过,给你待遇要按號子的正常標准来,您不要为难我们!”
  “阿强,你小子拿著鸡毛当令箭是吧?”
  “队长,你委屈一下!”
  “好,我记住你小子了!”
  ……
  “这特么是人吃的东西?”
  “你们要冷死老子是吧?”
  ……
  “去把任灿叫来,我要见他!”
  “队长,少爷说了,让你多冷静几天,等什么时候他有时间了,自然会来见你。”
  ……
  阿威被阿强带回镇公所,开始他还觉得有啥。
  镇公所是他的地盘!
  在他的地盘上,有人敢为难他?
  谁曾想,还真有!
  往日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阿强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直接把他像犯人一样扔进了號子里。
  有任家这门亲戚,阿威从小虽然说不上娇生惯养,但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这三天的號子生活,阿威吃过的苦头,比他这二十年吃的苦头都多。
  这些苦头,直接把阿威折磨得没有了脾气。
  阿强来到號子前时,阿威正在打盹儿。
  开门声將阿威惊醒。
  “队长,少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