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枪法也是法!给文才撑场面!
  “手臂不要太僵,也不要太松垮……”
  洋庙后面的空林子里,任婷婷正在教任灿练枪。
  术业有专攻!
  在修道方面,任灿是行家,任婷婷是啥都不懂的小白。
  在枪法一道上,这两口子则反了过来。
  任婷婷是行家,任灿是啥都不懂的小白。
  任发、任財、任大龙三兄弟,任发和任財膝下都只有一个闺女,任大龙则尚未有嗣。
  后继无人,任大龙对两个堂侄女都宝贝得很,当作“亲儿子”来对待。
  没错,就是儿子!
  从小,任婷婷和任珠珠去到融城任大龙那儿,都被任大龙带去像男孩子那般疯。
  小的时候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
  稍大一点后,军事训练、练枪、进山打猎。
  任婷婷胆大心细,身体素质、心理素质都远超普通姑娘,任大龙当属首功。
  任珠珠差点意思,不过並非任大龙厚此薄彼。
  而是任珠珠的性格相比任婷婷来说要文静一些,稍大一点后,她对任大龙这一套就没了兴趣。
  一旁,秋生、张大胆也得到了练枪的机会。
  带他们的,是张显宗。
  別看张显宗闷得很,不像顾玄武那般健谈,完全可以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但其在战术方面的素养,那也是拿得出手的。
  並且在教人练枪方面,明显比任婷婷要有经验多了。
  这一点,从三人前方枪靶上的枪眼多少就可以看出。
  三人以前都没有摸过枪,今天都是第一次摸枪。
  下午四点的时候,五十米射距,秋生、张大胆两人基本上已经不会脱靶了。
  而任灿这边,平均五枪才能中一靶。
  这让好不容易当回老师的任婷婷脸色不太好看:“你怎么这么笨啊!”
  “笨死了!”
  “任灿,你到底行不行啊?”
  ……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定好的下课时间到,满头大汗的任灿赶紧让下课。
  这老师太严太凶太厉,强悍如他,都有点扛不住。
  “行!菜就多练!熟能生巧,只要方法得当,枪法完全是可以用子弹餵出来的。”
  任婷婷有些意犹未尽。
  在家里,都是她狼狈不堪,今儿终於翻身了。
  “好!”
  任灿正好也有这心思。
  枪法也是法!
  对低境界的修行者来说,枪比大多数术法手段都好使。
  任灿现在境界也不高,有这种提升战力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小师叔!”
  秋生將手中的毛瑟归还给任灿。
  这把毛瑟,是任灿刚刚从张显宗那儿取来给他练习枪法的,並没有说送给他。
  现在下课了,这枪自然得归还。
  “你拿著吧,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任灿摆手。
  张大胆都有枪了,秋生这个明显表示往后要跟自己混的傢伙,自然也得配一把。
  “谢小师叔!”
  秋生眼睛一亮,小脸直接笑开了花。
  “走吧,是时候去赴宴了。”
  今晚,轮到顾玄武带人跟著任灿了。
  任灿把顾玄武拉到一边,“老顾,你和兄弟们怕鬼不?”
  往后跟著自己,免不了和妖鬼殭尸打交道,所以今晚这事,任灿也不打算避开顾玄武他们。
  文才因为只请了任灿、任婷婷和蔗姑的缘故,林九不去,满打满算,文才这边也才四个“娘家人”,人数少了些。
  所以等下,任灿准备把顾玄武他们也带去凑个数。
  “不是,灿哥,这世上真有鬼?”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顾玄武死人没少见,却从未碰到过鬼。
  因为军士身上,不管是人气还是胆气,都比普通人要大。
  军士们聚在一起,有气、胆气、铁血杀气匯聚成军气,是能辟邪的。
  普通的鬼物察觉到军气,基本上躲得远远的。
  “废话!你当我是坑蒙拐骗的骗子吗?”
  “不是,灿哥,这不是我们少见多怪,没见识吗?”
  “鬼,不也是人死后变的吗?我们活人都不怕,怎么怕鬼?”
  顾玄武諂笑著,“灿哥,你这是要带我们去抓鬼?”
  “没错!不过抓鬼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只需要捧个人场就行了。”
  “成,灿哥,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只管安排!”
  ……
  夕阳西下,背弓拿剑、全副武装的蔗姑在任家镇和刘家镇之间的路口等著,脸色不太好看。
  昨天,文才从赵家出来,並没有第一时间回任家镇,而是先去了刘家镇,给蔗姑送请柬。
  蔗姑是什么人?自然一眼看出文才撞鬼了!
  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孤魂野鬼,竟然敢打她未来徒弟的主意,这让蔗姑非常生气。
  昨天晚上,她便去林子里面转过一圈了。
  不过,最后没能寻到那所谓的赵家村,无功而返。
  没办法,她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快,按照今天早上看到了任灿传来的消息,和任灿匯合,按约赴宴。
  “终於来了!”
  “出行有轿车,还有军士护卫,这排面……”
  蔗姑不停地打量著任家镇方向。
  在看到任灿一行的身影后,蔗姑咧嘴,强顏欢笑。
  “蔗姑!”
  秋生脱离队伍,冲了上来。
  “跟著你小师叔感觉如何?”
  “忙碌,但充实!”
  “蔗姑,今天钱师叔新收了徒弟,叫张大胆。”
  “小师叔带我和大胆练枪了,还送了我一把枪。”
  “你看,够威吧!”
  秋生显摆道。
  “够威够威!”
  “还是你小子聪明,识时务,让人省心,不像文才那臭小子……”
  见秋生未来有盼头了,蔗姑打心里为文才高兴。
  因为虽然只是师侄,但和文才一样,秋生也打小和蔗姑亲近。
  在心里,蔗姑也一直把秋生当作自己的徒弟看待。
  “文才也是鬼迷心窍,等下我们把那鬼收了就行了。”
  “师姐!”
  “婷婷!”
  ……
  两边匯合,恰好这时,夕阳完全坠入山中。
  有迷雾从山林深处蔓延出来,一条原本並不存在的小路在迷雾之中显现。
  “嘰嘰喳喳——”
  迷雾前进的方向,一只只刚刚归巢的鸟雀本能地惊飞。
  “来了!”
  “这动静不小啊!”
  任灿抬头,看著远处向著这边袭来的迷雾,给任婷婷交代道,“婷婷,想看好戏,就把玉佩收起来。”
  “哦,好!”
  任婷婷赶紧將胸前的护身玉佩取下,用任灿给她准备的黄符包裹起来。
  “装神弄鬼!”
  蔗姑不以为意。
  对茅山弟子来说,孤魂野鬼再凶,也就那样。
  没有传承的他们,在有系统的传承、系统的捉鬼手段的茅山弟子面前,就算他们境界更高,也只能任由茅山弟子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