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纯爱后宫
因果律只能判定“姜凌”这个完整的个体为威胁。
当他变成无数没有独立意识的基本粒子时。
“来福”权柄的排斥力消失了。
无数粒子顺著墙壁的缝隙渗入地下，绕过了地堡的所有防御和因果之墙，像水流一样朝著地堡深处的客厅流淌而去。
穿过钢筋混凝土，穿过排水管道，穿过厚厚的土层。
不过十几秒。
所有粒子就在客厅的角落重新凝聚成形。
姜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沙发后面。
柳依珊正坐在地毯上，低头摆弄著刚才打贏游戏获得的奖励皮肤，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上杉和美去储藏室整理食物了。
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阳光透过地堡的通风窗洒进来，落在她金色的发梢上，泛著柔和的光晕。
她身上的“来福”权柄气息温暖而纯粹，像一颗安静燃烧的小太阳。
姜凌没有惊动她，在心里默念道：“系统，怎么才能夺走她身上的“来福”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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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宿主已接近“来福”权柄持有者】
【权柄夺取方案已生成】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无需复杂仪式，无需战斗。】
【宿主只需触碰柳依珊的身体，激活你体內由牛牛天道种下的“此心非汝乡”权柄，即可通过牛头人规则的“掠夺”特性，强行夺走“来福”权柄。】
姜凌一怔。
“用牛牛天道的权柄？”
他皱眉，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疑惑：
“为什么我能使用她的权柄？而且，牛头人规则怎么会和权柄掠夺扯上关係？”
【“此心非汝乡”的核心本质是“扭曲归属”】
【它能扭曲一切事物的所有权，將原本属於別人的东西，强行判定为属於你，也是唯一能夺走“来福”权柄的方法。】
【现在，牛牛天道將权柄附著於你身上，四十八小时內，可使用其权柄，四十八小时后，权柄將反噬自身……】
他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柳依珊。
时间不等人。
先把权柄拿到手再说。
只要回收了“来福”权柄。
后宫就能压制牛牛天道，到时候任何阴谋都没用。
姜凌深吸一口气，悄悄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柳依珊的肩膀。
“呀！”
柳依珊嚇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姜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姜凌没有回答。
在指尖触碰到柳依珊皮肤的瞬间。
他激活了体內的“此心非汝乡”权柄。
一股黑色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涌出，涌入柳依珊的体內。
柳依珊浑身一颤，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她身上那股温暖的金色权柄气息。
如同潮水般褪去，顺著姜凌的指尖。
全部涌入了他的体內。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这就是牛牛天道的力量吗？將一切属於他人的东西，夺走……”
姜凌收回手，感受著体內那股全新的、温暖的力量。
“来福”权柄，到手了。
柳依珊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她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
与此同时，欧阳可菱的精神空间里。
原本正在扭打的后宫和牛牛天道，同时停了下来。
纯爱天道睁开眼睛，看向牛牛天道，语气悲悯：
“结束了。“来福”权柄已经被姜凌夺走。
你输了，牛牛。”
后宫天道也缓缓站起身。
粉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准备给牛牛天道最后一击。
牛牛天道站在原地，没有反抗，也没有愤怒。
她只是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癲狂而悽厉，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迴荡，震得周围的镜子碎片都在嗡嗡作响。
“输了？你们以为我输了？”
牛牛天道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浑身上下开始冒出浓郁的、不详的黑色雾气。
这雾气和之前的鬼气完全不同，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
来自世界之外的腐朽气息。
纯爱天道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界外的气息？！你……你竟然侵染了大恐怖？！”
她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牛牛天道就没想过要贏。
她献祭核心权柄，发动神蚀之刻，让儺之神拖延时间，甚至故意留下“来福”权柄让姜凌夺走。
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是前面的示弱，亦或者是后面献祭出权柄，都是为了等现在这一刻。
等姜凌主动使用她种下的“此心非汝乡”权柄。
“没错！”
牛牛天道笑得更加癲狂。
黑色的雾气已经將她半个身子都吞噬了。
“吾早就知道我打不过你们！打不过后宫，也打不过天外之魔！所以吾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面击溃你们！”
“吾在维度之外躲了几千年，就是为了找到它——除了姜凌之外的天外之物，我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找到了它，虽然没有天外之魔一样超脱一切的灵魂，但，它的的確確是除了姜凌之外的，唯一的天外之物！”
“吾主动让它侵染我的灵魂，把我的权柄和它的“侵染”权柄融合在了一起！”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在演你们啊！”
牛牛天道仰天长笑：“结果你们真信了！”
牛牛天道双丸子头散开，凝结，变成了一根根带吸盘的黑色触手，双眸猩红，像极了来自深渊不可名状之物”
后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你……居然真的接触了这个东西。”
“难道你忘了，我们之所以要角逐出唯一的天，就是为了抵御界外大恐怖的侵袭吗？”，纯爱天道难以置信地蹦起来，愤怒道：
“牛牛！吾从未想过，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这和卖国贼有什么区別？
“当姜凌使用我权柄的那一刻，它的力量就会顺著权柄的连接，涌入姜凌的灵魂！”
“后宫！你不是想让他成为我偏要让他变成新的大恐怖！让他亲手毁掉这个你守护了几千年的世界！”
后宫天道的脸色阴沉。
“桀桀桀！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牛牛天道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黑色雾气吞噬，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墮落！
“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欲望野兽！变成他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这个世界，终將属於吾！哪怕毁灭了，也只能属於吾。”
黑色的雾气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点，朝著精神空间的各个角落飞去。
牛牛天道的意识，已经顺著权柄的连接。
全部涌入了姜凌的灵魂深处。
纯爱天道看著空荡荡的精神空间，脸色苍白：
“现在怎么办？”
后宫天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勾起一抹微笑：
“纯爱，有没有一种可能？”
纯爱天道：“啊？”
“牛牛天道藏的很深，可是吾也在演戏呢？”
纯爱天道：＜(ooo)＞？？？
她转过身来，笑眯眯地伸出手：“吾的目標也达成了——纯爱，你现在別无选择了。”
“你……”，纯爱天道甜都傻了，很快便明白了她说的意思，爱心呆毛狂跳，颤抖道：
“你们……你们怎么都这么阴啊？！！”
“別废话了，快点，和吾组成——纯爱后宫天道。”
“如果失败了呢？”，纯爱问。
后宫顿了顿，声音冰冷，弯起嘴角的一抹弧度：“那吾就亲手杀了他，然后，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
现实世界，上杉家地堡。
姜凌站在原地，突然大脑一阵眩晕。
体內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疯狂碰撞。
温暖的“来福”权柄，和突然出现的冰冷的、带著腐朽的气息，像两条毒蛇一样在他的体內里撕咬。
“什么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凌蹙眉，咬著牙，“后宫，你在吗？”
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无数混乱陌生的念头涌入脑海。
“那个，你没事吧？突然出现的……帅哥？”
柳依珊看著突然出现的帅气男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想扶他一下。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姜凌。
姜凌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
柳依珊嚇了一跳，赶紧蹲下来，轻轻推了推他：
“喂！你醒醒！你怎么了？”
姜凌毫无反应，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柳依珊一怔，“我靠，你別死我家里呀！”
她打量著昏迷的姜凌，发现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金色的头髮，高挺的鼻樑。
即使昏迷著，轮廓也依旧分明。
“长得这么帅，可不能死在这里……”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姜凌半拖半扶地弄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她给姜凌盖好了被子，又用毛巾沾了温水，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然后坐在床边，托著下巴，好奇地看著他。
“这傢伙底是谁啊？”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地堡里？”
“算了，先去找外婆和妈妈……”
柳依珊想了想，转身跑去仓库。
……
姜凌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渐渐散去。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水味和甜腻的酒香。
轻柔的音乐在耳边迴荡。
无数穿著暴露、容貌绝美的女子。
正围绕在他的身边。
她们有的穿著薄如蝉翼的纱裙，有的穿著性感的兔女郎装，有的穿著清纯的水手服。
一个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
“主人～你终於来了～”
“主人，我等你好久了～”
“主人，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鶯鶯燕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们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著诱人的香气。
不断地往他怀里蹭。
“这是哪里……”
姜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不对……”
他咬著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幻术……她们都是假的……可恶，到底什么时候中了幻术……”
“不对，以我四维形態的力量，寻常的幻术绝不可能干扰到我……”
“除非是同等级的力量。”
某些记忆在一片片黑雾的感染下，逐渐消退，他试图回想有关美羽她们的一切。
“我有老婆……我有李美羽，有欧阳可馨，有宋如玉……”
他努力地回忆著她们的样子。
李美羽穿著红色凤冠霞帔的样子，欧阳可馨害羞地叫他“骑士先生”的样子，閆优优穿著围裙给他做早餐的样子……
可这些记忆，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就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却看不清她们的脸。
“主人，你在想什么呀？”
一个穿著黑色蕾丝裙的女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吐气如兰：
“我们来快活吧～主人～这里～有一切你想要的女人，萝莉？御姐？jk？只要你想要的，全都有哦～”
“是啊主人”
另一个女子凑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脖颈：
“在这里，你可以拥有一切，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满足你……”
她们的声音带著一种诡异的魔力，不断地蛊惑著他。
姜凌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急促。
美羽的脸……是什么样子来著？
她的声音……是怎样的？
他好像……记不清了。
“对嘛，主人～”
女子们笑得更加嫵媚，“別想那些没用的了，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呀～”
她们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
姜凌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关於爱情、关於责任、关於守护的一切，都在迅速消散……
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墮落，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行尸走肉。
变成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哦齁仙子。
黑暗中，牛牛天道的笑声，隱隱约约地传来。
“墮落吧……姜凌……忘掉一切，变成只会做～的银当男人吧，桀桀桀～”
当他变成无数没有独立意识的基本粒子时。
“来福”权柄的排斥力消失了。
无数粒子顺著墙壁的缝隙渗入地下，绕过了地堡的所有防御和因果之墙，像水流一样朝著地堡深处的客厅流淌而去。
穿过钢筋混凝土，穿过排水管道，穿过厚厚的土层。
不过十几秒。
所有粒子就在客厅的角落重新凝聚成形。
姜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沙发后面。
柳依珊正坐在地毯上，低头摆弄著刚才打贏游戏获得的奖励皮肤，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上杉和美去储藏室整理食物了。
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阳光透过地堡的通风窗洒进来，落在她金色的发梢上，泛著柔和的光晕。
她身上的“来福”权柄气息温暖而纯粹，像一颗安静燃烧的小太阳。
姜凌没有惊动她，在心里默念道：“系统，怎么才能夺走她身上的“来福”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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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无需复杂仪式，无需战斗。】
【宿主只需触碰柳依珊的身体，激活你体內由牛牛天道种下的“此心非汝乡”权柄，即可通过牛头人规则的“掠夺”特性，强行夺走“来福”权柄。】
姜凌一怔。
“用牛牛天道的权柄？”
他皱眉，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疑惑：
“为什么我能使用她的权柄？而且，牛头人规则怎么会和权柄掠夺扯上关係？”
【“此心非汝乡”的核心本质是“扭曲归属”】
【它能扭曲一切事物的所有权，將原本属於別人的东西，强行判定为属於你，也是唯一能夺走“来福”权柄的方法。】
【现在，牛牛天道將权柄附著於你身上，四十八小时內，可使用其权柄，四十八小时后，权柄將反噬自身……】
他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柳依珊。
时间不等人。
先把权柄拿到手再说。
只要回收了“来福”权柄。
后宫就能压制牛牛天道，到时候任何阴谋都没用。
姜凌深吸一口气，悄悄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柳依珊的肩膀。
“呀！”
柳依珊嚇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姜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姜凌没有回答。
在指尖触碰到柳依珊皮肤的瞬间。
他激活了体內的“此心非汝乡”权柄。
一股黑色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涌出，涌入柳依珊的体內。
柳依珊浑身一颤，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她身上那股温暖的金色权柄气息。
如同潮水般褪去，顺著姜凌的指尖。
全部涌入了他的体內。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这就是牛牛天道的力量吗？將一切属於他人的东西，夺走……”
姜凌收回手，感受著体內那股全新的、温暖的力量。
“来福”权柄，到手了。
柳依珊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她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
与此同时，欧阳可菱的精神空间里。
原本正在扭打的后宫和牛牛天道，同时停了下来。
纯爱天道睁开眼睛，看向牛牛天道，语气悲悯：
“结束了。“来福”权柄已经被姜凌夺走。
你输了，牛牛。”
后宫天道也缓缓站起身。
粉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准备给牛牛天道最后一击。
牛牛天道站在原地，没有反抗，也没有愤怒。
她只是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癲狂而悽厉，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迴荡，震得周围的镜子碎片都在嗡嗡作响。
“输了？你们以为我输了？”
牛牛天道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浑身上下开始冒出浓郁的、不详的黑色雾气。
这雾气和之前的鬼气完全不同，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
来自世界之外的腐朽气息。
纯爱天道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界外的气息？！你……你竟然侵染了大恐怖？！”
她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牛牛天道就没想过要贏。
她献祭核心权柄，发动神蚀之刻，让儺之神拖延时间，甚至故意留下“来福”权柄让姜凌夺走。
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是前面的示弱，亦或者是后面献祭出权柄，都是为了等现在这一刻。
等姜凌主动使用她种下的“此心非汝乡”权柄。
“没错！”
牛牛天道笑得更加癲狂。
黑色的雾气已经將她半个身子都吞噬了。
“吾早就知道我打不过你们！打不过后宫，也打不过天外之魔！所以吾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面击溃你们！”
“吾在维度之外躲了几千年，就是为了找到它——除了姜凌之外的天外之物，我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找到了它，虽然没有天外之魔一样超脱一切的灵魂，但，它的的確確是除了姜凌之外的，唯一的天外之物！”
“吾主动让它侵染我的灵魂，把我的权柄和它的“侵染”权柄融合在了一起！”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在演你们啊！”
牛牛天道仰天长笑：“结果你们真信了！”
牛牛天道双丸子头散开，凝结，变成了一根根带吸盘的黑色触手，双眸猩红，像极了来自深渊不可名状之物”
后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你……居然真的接触了这个东西。”
“难道你忘了，我们之所以要角逐出唯一的天，就是为了抵御界外大恐怖的侵袭吗？”，纯爱天道难以置信地蹦起来，愤怒道：
“牛牛！吾从未想过，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这和卖国贼有什么区別？
“当姜凌使用我权柄的那一刻，它的力量就会顺著权柄的连接，涌入姜凌的灵魂！”
“后宫！你不是想让他成为我偏要让他变成新的大恐怖！让他亲手毁掉这个你守护了几千年的世界！”
后宫天道的脸色阴沉。
“桀桀桀！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牛牛天道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黑色雾气吞噬，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墮落！
“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欲望野兽！变成他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这个世界，终將属於吾！哪怕毁灭了，也只能属於吾。”
黑色的雾气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点，朝著精神空间的各个角落飞去。
牛牛天道的意识，已经顺著权柄的连接。
全部涌入了姜凌的灵魂深处。
纯爱天道看著空荡荡的精神空间，脸色苍白：
“现在怎么办？”
后宫天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勾起一抹微笑：
“纯爱，有没有一种可能？”
纯爱天道：“啊？”
“牛牛天道藏的很深，可是吾也在演戏呢？”
纯爱天道：＜(ooo)＞？？？
她转过身来，笑眯眯地伸出手：“吾的目標也达成了——纯爱，你现在別无选择了。”
“你……”，纯爱天道甜都傻了，很快便明白了她说的意思，爱心呆毛狂跳，颤抖道：
“你们……你们怎么都这么阴啊？！！”
“別废话了，快点，和吾组成——纯爱后宫天道。”
“如果失败了呢？”，纯爱问。
后宫顿了顿，声音冰冷，弯起嘴角的一抹弧度：“那吾就亲手杀了他，然后，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
现实世界，上杉家地堡。
姜凌站在原地，突然大脑一阵眩晕。
体內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疯狂碰撞。
温暖的“来福”权柄，和突然出现的冰冷的、带著腐朽的气息，像两条毒蛇一样在他的体內里撕咬。
“什么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凌蹙眉，咬著牙，“后宫，你在吗？”
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无数混乱陌生的念头涌入脑海。
“那个，你没事吧？突然出现的……帅哥？”
柳依珊看著突然出现的帅气男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样子，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想扶他一下。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姜凌。
姜凌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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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醒醒！你怎么了？”
姜凌毫无反应，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柳依珊一怔，“我靠，你別死我家里呀！”
她打量著昏迷的姜凌，发现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金色的头髮，高挺的鼻樑。
即使昏迷著，轮廓也依旧分明。
“长得这么帅，可不能死在这里……”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姜凌半拖半扶地弄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她给姜凌盖好了被子，又用毛巾沾了温水，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然后坐在床边，托著下巴，好奇地看著他。
“这傢伙底是谁啊？”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地堡里？”
“算了，先去找外婆和妈妈……”
柳依珊想了想，转身跑去仓库。
……
姜凌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渐渐散去。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水味和甜腻的酒香。
轻柔的音乐在耳边迴荡。
无数穿著暴露、容貌绝美的女子。
正围绕在他的身边。
她们有的穿著薄如蝉翼的纱裙，有的穿著性感的兔女郎装，有的穿著清纯的水手服。
一个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
“主人～你终於来了～”
“主人，我等你好久了～”
“主人，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鶯鶯燕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们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著诱人的香气。
不断地往他怀里蹭。
“这是哪里……”
姜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不对……”
他咬著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幻术……她们都是假的……可恶，到底什么时候中了幻术……”
“不对，以我四维形態的力量，寻常的幻术绝不可能干扰到我……”
“除非是同等级的力量。”
某些记忆在一片片黑雾的感染下，逐渐消退，他试图回想有关美羽她们的一切。
“我有老婆……我有李美羽，有欧阳可馨，有宋如玉……”
他努力地回忆著她们的样子。
李美羽穿著红色凤冠霞帔的样子，欧阳可馨害羞地叫他“骑士先生”的样子，閆优优穿著围裙给他做早餐的样子……
可这些记忆，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就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却看不清她们的脸。
“主人，你在想什么呀？”
一个穿著黑色蕾丝裙的女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吐气如兰：
“我们来快活吧～主人～这里～有一切你想要的女人，萝莉？御姐？jk？只要你想要的，全都有哦～”
“是啊主人”
另一个女子凑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脖颈：
“在这里，你可以拥有一切，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满足你……”
她们的声音带著一种诡异的魔力，不断地蛊惑著他。
姜凌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急促。
美羽的脸……是什么样子来著？
她的声音……是怎样的？
他好像……记不清了。
“对嘛，主人～”
女子们笑得更加嫵媚，“別想那些没用的了，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呀～”
她们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
姜凌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关於爱情、关於责任、关於守护的一切，都在迅速消散……
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墮落，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行尸走肉。
变成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哦齁仙子。
黑暗中，牛牛天道的笑声，隱隱约约地传来。
“墮落吧……姜凌……忘掉一切，变成只会做～的银当男人吧，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