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章 下一局,我赌枪直接炸膛!
  “再来!”
  潘嘎话音落下,刚刚才炸开的赌场瞬间又被掐住了喉咙,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僵硬地转过头,看著那个枪口还抵在太阳穴、脸上掛著淡笑的男人,集体失语。
  女荷官刚弯下去的腰还没直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刀疤在灯光下剧烈地跳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这一次我赌六颗!”
  潘嘎指尖敲了敲鋥亮的左轮枪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六颗子弹全满,我赌这一枪,卡壳。”
  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五颗子弹”还要恐怖,直接砸得全场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
  六个弹巢,六颗子弹全填,没有任何空膛。
  这已经不是赌命,这是明明白白求死!
  正常情况下,扣下扳机就是爆头,绝无第二种可能。
  “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六颗全满?枪里连一丝空隙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活?”
  “刚才是六分之一运气,现在是百分之百必死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议论声细若蚊蝇,每个人都在发抖。
  刚才见证奇蹟的狂喜,此刻尽数化为刺骨的恐惧。
  他们不怕死人,可他们怕这种违背常理、近乎挑衅死神的疯狂。
  女荷官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六颗子弹填满,无论转轮停在哪一格,都会触发击发……你確定要这么做?”
  潘嘎嗤笑一声,指尖勾过弹盒,动作乾脆利落到了极致。
  掰开转轮,金属摩擦声刺耳。
  取弹,入巢,咔嗒。
  一颗,两颗,三颗……
  他没有丝毫停顿,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嵌入弹巢,严丝合缝。
  全场死寂,只剩下子弹入膛的清脆声响,像丧钟,又像战鼓。
  当第六颗子弹“咔嗒”一声完全卡进最后一个空位时,转轮彻底满了!
  没有空仓,没有侥倖,没有任何活路可言。
  潘嘎缓缓合上转轮,指尖轻轻一拨,转轮疯狂旋转。
  “喂!小子你別衝动!”
  “真会死的!这不是闹著玩的!”
  连刚才叫囂著让他开枪的人,此刻都忍不住出声劝阻。
  潘嘎恍若未闻,手臂抬起,枪口再次稳稳抵住右侧太阳穴。
  食指扣上扳机,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下压。
  “咔!!~”
  扳机被扣到底。
  击锤狠狠砸下。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等待那声宣告死亡的枪响。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枪响。
  没有爆炸,没有鲜血,没有脑浆飞溅。
  只有击针落空的轻响,和左轮枪纹丝不动的死寂。
  卡壳了!~
  整个地下赌场,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个瞬间~
  冲天的嘶吼与尖叫,直接掀翻了整个天花板!
  “卡壳了!真的卡壳了啊!!”
  “六颗全满!枪居然卡壳了!!!”
  赌徒们彻底疯了。
  有人拍著桌子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大吼,有人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髮。
  什么钱,什么筹码,在这种堪称神跡的一幕面前,一文不值。
  女荷官浑身剧颤,再也维持不住冰冷的模样,对著潘嘎深深一躬,几乎弯到九十度:
  “恭喜您……再创奇蹟。六倍赔率,共计三亿岛元筹码,我立刻为您准备!”
  潘嘎缓缓放下枪,指尖擦过太阳穴,眼神睥睨全场。
  他看著瑟瑟发抖的佐藤,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赌场眾人,淡淡开口:“急什么。”
  “下一局,我赌枪直接炸膛。”
  轻飘飘一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死寂的赌场之上。
  刚刚才从卡壳神跡里缓过一丝人气的大厅,瞬间又被冻回冰窖。
  所有人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女荷官直起身的动作僵在半空,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没了半分血色,握著筹码杆的手指节泛白,颤抖著出声: “先生……您、您確定?”
  佐藤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浸透了和服,眼神涣散地盯著潘嘎,嘴里反覆呢喃著: “怪物……他是怪物……”
  他见过亡命徒,见过赌徒,见过敢拿命换钱的疯子,却从没见过一个把生死、把枪械、把一切常理都踩在脚下的人。
  周围的赌徒早已没了刚才的疯狂嘶吼,一个个噤若寒蝉,死死盯著那把左轮。
  有人悄悄往后退,生怕等会儿炸膛的碎片溅到自己身上; 有人死死攥著身边人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还有人乾脆捂住了耳朵,却又忍不住睁大眼睛,不愿错过这顛覆认知的一幕。
  潘嘎抬眼,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 “怎么,赌场连赌局都不敢接了?”
  女荷官深吸一口气,对著身后的安保使了个眼色,沉声道: “接!按照您的要求,此局赔率翻十倍!先生,您確定要用这把枪,赌它炸膛?”
  “確定。” 潘嘎话音落下,手臂再次抬起。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再拨动转轮——六颗子弹本就填满,转与不转,结局本应一样。
  枪口依旧抵在太阳穴,冰凉的金属贴著皮肤,带著死亡的寒意。
  全场死寂到极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急促喘息声。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枪下去,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子弹击发,潘嘎当场爆头,命丧当场; 要么,枪械炸膛,枪管炸裂、击锤崩碎,巨大的衝击力照样能把他的头颅掀飞。
  无论哪一种,都是死路一条。
  潘嘎闭上眼,食指缓缓发力。
  扳机一点点被扣动。
  “咔!~”
  “嘭!!!~”
  一声沉闷且刺耳的巨响!
  左轮枪身猛地一震! 枪管瞬间扭曲变形,击锤直接崩飞出去,弹巢炸裂,金属碎片四溅,擦著潘嘎的脸颊飞过,在墙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凹痕。
  枪,真的炸了。
  但潘嘎,依旧好好地站在原地。
  整个赌场,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三秒过后,才有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炸膛了!!他真的赌贏了炸膛啊!!”
  “连枪都炸碎了,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是运气……这是鬼神附体啊!!”
  女荷官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对著潘嘎重重叩首,声音带著哭腔: “您贏了……十倍赔率,共计三十亿岛元……”
  潘嘎淡淡道:“我还要赌~”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等一下!”
  潘嘎转头看向来人,咧嘴一笑。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这间地下赌场的头目,他的目標,渡边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