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你松嘴啊!
  “陈老弟,跟我说说吧。”
  客厅餐桌上,程老爷子端起酒杯,衝著陈平道。
  “老爷子,这事儿……”陈平知道对方能问他,估计程守一之前跟老爷子都说了,“你应该都知道,所以……”
  “哎,说说唄。”
  老爷子拍拍他的手背,往程潭的房间看了一眼,“又不是给我一个人说的,还有的人想听啊。”
  陈平一懵,顺著对方的眼神,他瞬间明白了 。
  “老爷子, 你怎么確定……”陈平忍不住问。
  “我是看著那丫头长大的。”
  老爷子抿了一口酒水,压低声音,“別看她平时任性,但也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她是在乎你的。”
  陈平一阵语塞。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吧。”老爷子鼓励道,“我知道你这次来,肯定是有事儿找潭儿的,我要没猜错,肯定是为这事儿吧。”
  陈平也没隱瞒,点头一笑,“看来什么事儿都瞒不住老爷子您啊。”
  选即他便把这事儿详略得当的说了一下。
  “这事儿確实麻烦啊。”
  老爷子听完之后,苍老的眉头一皱,“这中原可真是过分啊,明知道赵家的儿子做了那事儿 ,还偏袒赵家。”
  他嘆口气,徵求陈平的意见,“这事儿要不要我让守一帮你。”
  “不用。”
  陈平急忙摆手,他之前考虑过让慈恩市药监局的程守一以及医药协会的赵秉出面。
  但转念一想,这若是在本省倒是没问题。
  两个人都是一定的话语权,但毕竟在省外,再加上中原那边因为之前的歷史溯源,跟慈恩的医药协会不是很和睦。
  这事儿会让程守一为难。
  “老爷子,这事儿我自己解决。”
  陈平笑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嗯!”
  老爷子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 ,若有所思,“所以这事儿潭儿能帮忙?”
  “她……”
  陈平往程潭的房门看了一眼, “可以。”
  “那就行了。”
  程老呵呵一笑 ,“那这事儿你跟她说说,顺道缓解你们的关係。”
  说完他起身抻个懒腰,“我已经吃饱了 ,我下楼去散个步, 跟楼下跟那几个老傢伙去下个象棋。”
  陈平哪能不清楚老爷子这是给他腾地儿,创造机会,他有点不好意思 ,“老爷子,其实……”
  “老弟啊。”
  程老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语气认真低声道:“潭儿这孩子啊,看起来生人勿近,很难相处,有点任性,但心肠其实很好,对她多说点好听的,你们关係肯定会缓解。”
  等老爷子出去,砰的关上门之后,客厅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陈平深呼吸一口气,心情有点复杂的看著程潭的房门。
  这是程老给他们创造的机会。
  是为了他好。
  但陈平总觉得心里负担很重,似乎老爷子的心思,是想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他走到程潭房门跟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敲门。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瞬间嚇到了正趴在门缝偷听的程潭。
  她刚才隱隱听到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不是陈平离开了?
  她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看一眼 , 结果敲门声差点让心虚的她魂飞魄散!
  她急忙衝到床跟前,跳了上去。
  不过因为著急,咯嘣的一声,她啊的一声痛呼,捂著有点扭伤的脚。
  “程潭 ,睡了没?”
  陈平听到里边的动静, 他徵求对方的回应 。
  “睡了。”
  程潭躺在床榻上,一边捂著脚,一边回应。
  “你睡了还能回答我?”在门外的陈平有点无语,“你要方便的话,可以出来我们 聊聊?”
  “不方便,我要睡了。”
  程潭疼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子,她忍痛回应,“你別打扰我。”
  “行,那你不方便,我就进来了啊。”
  陈平道。
  “你別进来啊。”程潭有点急了 ,若是让陈平看到她成了这样就尷尬了,而且对方肯定会问为啥会崴脚,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偷听成这样,“陈平,我告诉你,你不能……”
  砰!
  她话还未说完,陈平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
  程潭懵了,盯著走进来的陈平,她羞怒道:“陈平,你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啊,这是我的房子,是我的闺房,没我的允许你能进来?”
  她指著房门,“你给我出去。”
  陈平站在那儿沉默,只是盯著对方,他看出对方的脚有问题了。
  陈平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我要出去,你不就得疼死在这儿了。”
  “你胡说什么 ,你给我出去!”
  程潭更气愤了,看到这小子依然无动於衷,“你不出去 ,那我就把你打出去。”
  她一时气愤,下床去赶。
  脚刚触地,一股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的啊的一声,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地。
  不过被眼疾手快的陈平一个闪身衝过来,一把搂住。
  “你说说你,我不就是进了你房子,你至於这么激动啊。”陈平戏弄道:“还想著给我下跪,没必要吧。”
  “你、你无耻!”
  程潭俏脸一黑,差点没气死。
  她哪是给这小子下跪啊。
  她是因为崴脚才成这样。
  “陈平,你给我出去。”程潭傲娇道。
  “行唄。”
  陈平一把鬆开对方,砰的一声程潭一下子坐在地上,崴脚的她再次啊的疼的叫了出来。
  “干嘛啊。”陈平盯著她,“你叫的这一声,是不是不想让我走啊。”
  “ 陈平,你混蛋!”
  程潭疼的整张俏脸惨白,“你鬆开干什么啊。”
  “你让我走啊,那我只能鬆开啊。”
  陈平理直气壮。
  “你 、你……”程潭死死的盯著陈平,她气的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委屈。
  愤怒。
  但又充满了无尽的无力感和无奈。
  自己已经崴脚了,而被陈平这般戏弄,而她想报復,但根本没有实力。
  只能怒气冲冲的看著眼前这小子。
  哗啦。
  她委屈的眼泪落下来。
  死死的盯著陈平。
  “你別哭啊。”
  原本还想著跟对方开玩笑的陈平,看到对方哭了,他有点无语,“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於哭。”
  说著他扶著对方,“你先起来,我给你治脚。”
  “啊!”
  下一刻 ,陈平惨叫一声,看著程潭狠狠的咬著他的肩膀,“程潭,你他么松嘴!”
  但俏脸掛满泪珠的程潭不但不松,反而咬的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