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惊!天仙怒加「特供盲盒」,方羽极限拦截!
  就在这时。
  旁边的方大强不紧不慢的往麻袋里掏了掏。
  摸出两长条没拆封的一次性加厚纸碗,顺手拆开,一个个分发下去。
  “拿这个,去远处乾净的雪窝子里擓(kuǎi)!一碗一碗往锅里运!”
  於是乎。
  一出內娱绝无仅有的奇景,就这么上演了。
  几位身价动輒千万上亿的大明星,此刻全捧著个纸碗。
  跟工地泥瓦匠似的,撅著屁股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来回忙活。
  陈道名和张慢玉稳得像遛弯。
  刘一菲和鞠静怡这两个年轻丫头,可就没这么佛系了。
  不知从哪趟开始,俩人暗戳戳卷了起来。
  看谁跑得快,看谁装得多。
  捧著纸碗在雪地里一路小跑,雪沫子乱飞,气喘吁吁,谁也不肯服输。
  小鞠跑一趟,刘一菲就得跑一趟半。
  刘一菲跑得快,小鞠就舀得更满。
  两人你追我赶,直播间的观眾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这两位美女是认真的吗?运个雪都要卷?】
  【小鞠:我可是女团出身,体力不能输!】
  【天仙姐姐:我是方羽女朋友,怎么能在他面前丟人!】
  【卷王实锤了!笑死我了!】
  然而——
  当刘一菲兴冲冲捧著满满一碗雪,往大铁锅边凑的时候。
  “刀下留人!!!”
  方羽大手一伸,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硬生生在距离铁锅不到十厘米的高空,完成了一波极限拦截。
  刘一菲被嚇了一跳,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呆萌看著他。
  “怎么啦?”
  “姑奶奶——”
  方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表情极度扭曲。
  “你是想给大伙儿加餐是吧?”
  “低头。”
  “看看你碗里装的是啥!”
  刘一菲低头一瞅。
  白雪里头,混著几颗黑乎乎、圆溜溜的小疙瘩。
  她歪了歪脑袋,试探性开口。
  “这……是冻在雪里的野果子吗?”
  “神特么野果子!”
  方羽咬牙切齿。
  “这特么是傻狍子留下的粪蛋蛋!”
  “你在哪个坑里刨出来的极品盲盒啊?!”
  粪。
  蛋。
  蛋。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
  刘一菲宕机了足足两秒——
  然后。
  嗖——
  手里的纸碗被她当成手雷直接甩了出去!
  那团蓬鬆白雪连同里头的“特供加料”,在半空中划出完美的拋物线,飞出老远。
  啪嗒一声摔在雪地上,溅起一小朵悽惨的白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天仙姐姐委屈巴巴的缩起肩膀,又想把头塞雪窝子里了。
  旁边,刚小跑著冲回来的鞠静怡,完整目睹了全过程。
  她嚇得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碗里的雪,生怕也混进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反覆確认绝对安全后,才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呼——嚇死我了……”
  然后,实在没憋住。
  衝著恨不得原地蒸发的刘一菲,笑出了鹅叫。
  “小鞠老师,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方羽幽幽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
  鞠静怡笑容一僵:“啊?”
  “啊什么啊?”
  方羽双手抱臂,理直气壮地开始甩锅。
  “要不是你非要卷进度,我家天仙能急得连狍子粑粑都不放过吗?”
  “这叫什么?这叫职场恶意竞爭!”
  “导致同事心理压力过大从而操作变形!”
  “所以,你今天的运雪工日薪——”
  他顿了一下。
  “直接减半。”
  小鞠被这套神仙逻辑砸得彻底傻眼了。
  不是……这也行?!
  你护妻就护妻!
  凭啥拿本打工人的工资开刀啊!
  这还有王法吗!
  刘一菲本来还深陷社死漩涡。
  到方羽这厚顏无耻的偏袒发言,实在绷不住了。
  “噗嗤——”
  捂著嘴笑弯了腰,满脸的尷尬瞬间烟消云散。
  小鞠委屈坏了,捧著纸碗,可怜巴巴的看向陈道名和张慢玉,指望老艺术家主持公道。
  结果——
  两位刚才明明在看热闹的老前辈,立刻默契的挪开视线。
  低头继续挖雪,脸上写著四个大字:
  我没看见。
  开玩笑,今天在这谁才是“大小王”?
  老江湖门清著呢!
  求援无果,小鞠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方大强。
  “大强叔,您评评理,他们合伙欺负人……”
  老方本来在旁边乐呵呵看热闹。
  一听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乾柴,脸色一板。
  “小鞠啊,这事儿吧,我还真得说句公道话。”
  鞠静怡连连点头。
  天终於要亮了!
  谁知,老方话锋一转——
  “我觉得……小羽说得对。”
  鞠静怡:“……”
  啊啊啊啊啊!
  毁灭吧!
  这破节目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
  老方心里跟明镜似的。
  讲理?讲什么理!
  一菲那可是全家认定的准儿媳妇!
  帮理不帮亲,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哈哈哈哈哈!心疼小鞠一秒钟,就一秒,多一秒都不行!】
  【小鞠:这破班谁爱上谁上!我要罢工!】
  【陈老师和曼玉姐简直是人间清醒,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是一家子护短狂魔!狗头.jpg】
  此时。
  热闹的人群之外。
  只有花宇,还孤零零地坐在那截倒木上。
  看著大家热火朝天地忙活。
  添雪、烧火、打闹。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手里的敲木棍,被无意识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过去帮忙?
  凭什么方羽喊一嗓子,自己就得屁顛屁顛跑过去?
  我可是顶流!
  可要是不去……
  他又觉得浑身像长了刺一样不得劲。
  好像自己被这个热闹的小团体给彻底孤立了。
  而且——
  万一等会儿方羽真用这锅雪水,煮出了什么野生大餐……
  以那傢伙的尿性,绝对干得出“干活的有饭吃、没干活的喝西北风”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再不济也得阴阳怪气几句:
  “哎呀,花老师,刚才大家干活您在赏雪,现在端碗……有点不好意思吧?”
  “哎哟,顶流怎么还咽口水了呢?”
  一想到那个极度社死的画面,花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行!
  绝对不能给方老狗这个借题发挥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
  他深吸一口气,极不情愿的站起身。
  磨磨蹭蹭挪到老方丟下的塑料包装袋旁,做贼似的抽出一只一次性纸碗捏在手里。
  就此,正式加入了苦逼打工人的行列。
  整个运雪的过程宛如行尸走肉。
  满脸写著“我是谁,我在哪,我堂堂顶流为什么在这儿搬雪”。
  但不管怎么说——
  花老师,终於还是向万恶的生活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