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新的任务
  这天一早,鎹鸦传来命令,要求蝴蝶忍儘快前往西边的信越地方,和水柱富冈义勇匯合。
  据可靠情报,信越地方·妙高山一带,可能就是之前鬼杀队特別留意过的——万世极乐教的本部。
  近期又有数名妙龄女子的失踪案,其线索最终都指向这一区域。
  考虑到无限列车事件,虽然是下弦的鬼月犯案,但背后却埋伏著上弦的鬼....
  此次事件的线索来得突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危机存在,於是主公要求二人联手调查。
  如果发现事態不对,可以立即撤退,无需战斗。
  这段时间,蝴蝶忍也暂住在炼狱家观察杏寿郎的恢復情况,並在附近执行一些疗养屋指导一类的任务。
  命令下达,她便需要离开了。
  已基本弄明白了炎之呼吸的运作方式,打算回叶山看望师父的飞鸟。
  得知蝴蝶忍要执行一场可能会有上弦出没的任务,便改变了主意:
  “我和你一起去吧。”
  “这....飞鸟,你才刚养好伤,不必勉强自己。”
  “我不觉得勉强。”他正色道:“上弦的鬼,很强,你不是对手。”
  “.....飞鸟先生,你可以说的不这么直接吗?”
  蝴蝶忍虽然笑著,但是眼角却有些抽搐,笑容也没那么温暖了。
  和飞鸟相处,她可以不用总是保持温柔,不然会被这个和富冈先生一样不会说话的傢伙气出內伤。
  將这临时的决定传递给產屋敷主公后,三人便踏上了西进的路。
  你说为什么是三人,那是因为蝴蝶忍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也专门被传唤来,要跟隨她一起出任务。
  话说经过炭治郎和香奈乎打开心扉的交流,这小姑娘已经健谈很多了。
  最起码,不是飞鸟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的状態了。
  於是,三人告別了炼狱一家,坐上了前往信越地方的列车。
  儘管飞鸟对这个交通工具已经產生了一些牴触情绪,但它实在方便,只要一日时间就能到达目的地,也就默默跟著蝴蝶忍上车了。
  白日的车厢里,乘客比夜间多得多,同一排座位都要挤三个人,飞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阵仗。
  他心里不受控制的想,如果当时无限列车有这么多乘客,自己能不能救得过来....
  “飞鸟,最近没有做噩梦了吧,我看你这几天的睡眠都很平稳。”
  看到飞鸟有些侷促,蝴蝶忍閒聊般的问道。
  他们三人坐在同一排,香奈乎坐在里面,蝴蝶忍被夹在中间。
  还好她们两个身材都比较瘦小,即使三个人一起坐也並不拥挤。
  飞鸟侧了侧身,给她留了一些空余,自己则半跨在过道內:“....自从经歷了下弦的噩梦后,好多了,起码没那么难受。”
  关於那场梦,飞鸟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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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魘梦的血鬼术,可能就是误打误撞地触发了自己和意识流深处,蓝染的投影。
  也许是因为蓝染就是噩梦存在的理由,也许是如那人所说,自己正在不断解封的灵压,才是噩梦频频的根本原因。
  总之,自那场精神世界的战斗以后,那些不存在的幻想世界,或者身边人的过去、未来梦境,飞鸟这段时间已经很少梦见了。
  至於未来,蓝染的身影还会不会出现,他就不知道了。
  “说起来,我听说那下弦使用的,好像是能营造美梦的....戏法?”
  人多口杂,蝴蝶忍並没有用血鬼术的说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飞鸟点点头:“不过很可惜,我没做什么美梦,反而遇到了不想看见的人。”
  “哈哈,不会是富冈先生吧。”
  “....当然不是,是仇家。”
  “汉方药还是要继续服用段时间,把精神养好....”
  “.....恕我冒昧,二位....”
  当蝴蝶忍正嘱託飞鸟的时候,对面突兀的传来一声带著几分关切的男子声音。
  三人同时循声望去。
  在他们对面开口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
  他坐在两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庄稼汉子中间,瘦弱的身子上披著件深棕色西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人鼻樑上架著一副圆框眼镜,留著八字须,目光温和:“抱歉打扰二位谈话了。”
  他坐得比旁边两位壮汉要端正得多,双手有些侷促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手底压著一本厚重的、硬皮封面的医学书籍,努力在拥挤的环境中保持著体面:
  “我坐在这边,无意间听到二位提到噩梦什么的,又看到这位小兄弟有些心神不寧的样子...”
  “作为一名医生,或许有些职业病,看到有人因病痛不寧就忍不住想多问几句....”
  飞鸟深深望了他一眼,有些警惕地看著这突然搭话的陌生人。
  “是吗?您是医生?”蝴蝶忍倒是反应不同,声音里带著敬重。
  她也是药屋世家出身,对医护人员有天生的好感。
  对方微微頷首,小心翼翼的从內袋里掏出一个样式简单的皮质证件夹。
  这个动作让他戳到了旁边的大汉,使他有些尷尬的连连抱歉,隨后將证件夹摊开给蝴蝶忍看:
  “抱歉,还没自我介绍吧,在下藤野严九郎,算是一个乡野医生吧。”
  “看两位的装束和气度....是外出游歷的年轻伴侣?”
  这话一出口,飞鸟没什么反应,蝴蝶忍倒是怔了怔,温柔的笑顏上窜了抹緋红,连一边的香奈乎都不动声色的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蝴蝶忍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您误会了,我们...我们是同僚好友,不是的....”
  藤野医生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將证件收好后看向飞鸟:“那是我唐突了,对了,这位小兄弟,我想问问你的病况可以吗?”
  “嗯。”飞鸟看了眼蝴蝶忍,隨后点点头。
  “你的噩梦会伴有心悸、盗汗或者疲惫不堪的情况吗?睡前有没有觉得肠胃不適,发热,或.....”
  他询问的很细,多是从西洋临床医学的角度出发,连蝴蝶忍都感觉又学到了些知识,连忙记在隨身携带的小本本上。
  “....嗯,我大概知道了,我建议除了汉方药外,最好去设备齐全的新式医院检查一下。”
  “这段时间你可以试著睡前喝些甘菊茶,也有安神的作用。”他诚心的建议著,並用隨身的便签纸写了一份鬼画符一样的药单:“到了东京之类的大都市,你可以去药房给他们看一下我的诊断,也许对你有帮助。”
  “这真是太感谢了。”蝴蝶忍接过药单,莞尔一笑:“我会督促他注意的,话说您也是到信越去吗?”
  藤野医生温和的收好纸笔:“不错,这次也算是趁著难得的閒暇,前往长野县探访亲戚。”
  “我以前一直在仙台、东京討生活,还没怎么去过信越地方。听说那里的雪景很好,想著顺便呆些日子,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嚮往自然的寧適,儘管身体仍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那真是缘分啊,我们也是打算去那边的妙高山。”
  “妙高山?那可真是不错的选择,都说那里是『小富士』,还有著雪女的传说,值得一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拉著家常,原本枯燥的乘车时间就这么飞快流逝。
  打开了话匣的蝴蝶忍微微前倾身体,带著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巧妙的引导著话题:
  “藤野先生,既然您的亲戚在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那边有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教派?听说还挺流行的。”
  “万世极乐教?!”
  藤野严九郎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嘴角向下撇去,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得异常复杂。
  目光里混合著明显的厌恶,还有深切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