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视死如归的眾人
  第92章 视死如归的眾人
  庭院內陷入了沉静。
  听到这个消息的义勇先是愣了愣,但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儘管这意味著,自己將时日无多。
  但已足够。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一阵豪迈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唔姆!二十五岁吗?那还真是够长的啊!”炼狱杏寿郎抱臂大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那岂不是说我有五年的时间追杀无惨?很好!”
  “只要能把无惨的脑袋拧下来,就算是明天就死我也无所谓。”不死川实弥冷笑著,右拳紧握,眼中闪动著疯狂的杀意。
  悲鸣屿行冥依旧是泪流满面,但看上去確实是喜极而泣了:“啊....就让贫僧用这短暂的光阴来终结千年的暴行吧,阿弥陀佛...
  ,其余几位柱也是纷纷点头称是。
  就算是起初只是因为想要寻找强大伴侣,寻找安身之所而加入鬼杀队的甘露寺蜜璃,也早已將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为了守护彼此也不惜战斗到最后一刻。
  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有必须要和鬼决死到底的理由。
  看到这些年轻的剑士们是如此勇敢,如此至生死於度外,產屋敷耀哉失明的双眼中闪动著水光,恭敬地带著自己的孩子们朝眾人躬身下拜:“產屋敷一族,感谢各位的付出...
  ,“愧不敢当。”眾人也鞠躬回礼。
  耀哉直起身后,发出一阵爆咳,但他让辉利哉继续主持会议,並没打算退场。
  “另...另外就是....”
  辉利哉今年才八岁,放在寻常人家还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早早背负上了產屋敷一族的使命。
  面对父亲的重病,眾位有压迫感的剑士大人,他也难免有些紧张。
  他的姐姐日香轻轻扶著他的后背,鼓励著他,坚强起来。
  辉利哉调整了一下心情,再度开口:“...在和上弦的战斗中,飞鸟大人和炭治郎先生曾经让刀刃燃烧了起来。”
  “那种状態下的日轮刀,似乎可以抑制恶鬼的再生,让上弦的血肉更容易被斩开。”
  对这一点,除了和上弦的战斗资料外。
  在飞鸟离开炼狱之家后,杏寿郎曾就炎柱之书中的內容和主公大人探討,得出一个结论。
  这种力量,很可能是和斑纹相辅相成的剑技。
  “曾经的最强剑士继国缘一,就曾使用过斑纹和燃烧的赫刀,我想,这应该是我们接下来要试著掌握的力量。”
  飞鸟低头看了看貉夺,坦言道:“如果说炭治郎也曾让日轮刀燃烧的话,那我觉得这个技巧的確有学会的可能,我猜测...
  ,7
  他將自己使刀身燃烧的感觉,儘可能不抽象的和他们描述著。
  其实他內心本来想的是—缘一可能自己一样,刀不对劲。
  但炭治郎总不至於也有把奇怪的刀吧。
  飞鸟的描述,义勇基本没怎么听进去。
  他的目光全程都在飞鸟腰间的貉夺上。
  他总感觉,那把刀好像一直盯著自己。
  真的没关係吗?这把刀....他选择了沉默。
  在一阵討论和猜想中,关於赫刀的话题也结束了。
  耀哉虚弱地咳嗽了几声,神情愈发严肃:“孩子们,时间已经不多了。鬼舞辻无惨已经察觉到了斑纹和赫刀的復现,他一定会不计代价地將这个隱患消除在萌芽状態,就像这数百年来每一次的鬼杀队覆灭一样...
  “他会倾巢出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撑著身体,在一双女儿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决定,自明日起,开启全员参加的柱训练!”
  “由已经开启斑纹的义勇,以及飞鸟作为教官,连同各位柱一起,对全体鬼杀队成员进行特训。”
  “目標只有两个:第一,柱级剑士觉醒斑纹。第二,寻找开启赫刀的契机!”
  “遵命!主公大人!”
  眾柱齐声应和,那股冲天的战意震动著夜空中的浮云,宣告著最终决战的到来。
  会议散去,柱们也要陆续离开,前去准备各自负责的训练区域。
  飞鸟站在和室外的长廊下,看著远处夜幕下的山峦。
  他其实並不太適应这种大集体”的氛围。
  但在经歷了这么多生死战斗后,他也真正理解了一个老师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他的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有同伴一起携手並进,才会更轻鬆一些。
  他打算再找主公大人说一些关於拳柱的荒唐事,却发现那个有著一身横肉、脾气火爆的男人並未走远。
  不死川实弥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似乎在专门等他。
  他的侧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那件开的短衫隨风飘动。
  看到他身上的凛凛杀气,这让飞鸟想起了在叶山培育所的日子。
  飞鸟慢慢走上前,在实弥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上弦的战斗,你做得很好。”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头,却也感觉到了飞鸟的靠近:“我本来以为我战死之后,你会成为风柱,老师没有看错人。”
  “不死川,你认识蝴蝶香奈惠吗?”
  “....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
  飞鸟平静的问题却让实弥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面色阴沉的转过身:“小子,別以为你立了功,成了柱就可以....”
  “我帮她报了仇。”
  “什么?”
  “上弦之二的童磨,就是杀死香奈惠的凶手。”
  產屋敷庭院中,飞鸟望著不死川实弥震惊的瞳孔,解释著:“蝴蝶忍確认了这一点,我和她联手將童磨送下了地狱,为香奈惠报了仇。”
  那一刻,飞鸟明显看到实弥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
  这个名字是眼前这个满身伤疤的男人,心中的隱痛。
  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成为柱后,第一个和自己关係比较好的柱。
  也许是因为对方很温柔,让一直深陷仇恨漩涡的不死川感到难得的放鬆。
  当她的死讯传来,本就恨鬼入骨的不死川更是封闭內心,再也不想和別人过多深交。
  就是害怕再体验到像野匡近,香奈惠一般....自己重视的人离自己而去的那种心痛。
  后来,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找蝴蝶忍搭话,算是同为伤心人的互相关心吧。
  过了很久,实弥才猛地转过头,避开了飞鸟的目光。
  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吼著:
  ”
  ..知道了。这种事,没必要专门跑来说一遍。”
  他大步离去,走得很快,仿佛在逃离什么。
  但走了几步后,他又定了下来,侧身道:“多谢。”
  隨后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庭院中。
  飞鸟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远去的背影,脑海中想到蝴蝶忍交代自己,要把这件事告诉不死川实弥时的表情。
  这个傢伙,到底怎么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