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独战鬼舞辻
  第112章 独战鬼舞辻
  “咳啊....
  ”
  时透无一郎跪倒在瓦砾堆中,原本被紫黑色血管爬满的脸孔,在注入血清后终於开始平復。
  他咳出一口浑浊的血痰,肺部再次涌动起新鲜的空气。
  其他柱们的伤势轻重不一,也纷纷立刻注入了抗毒血清,遏制著无惨病毒的蔓延。
  当然,除了拳柱。
  他如果打进这药剂,恐怕是纯粹的毒药。
  “小忍,多亏了你的药。”蜜璃按住几乎断裂的肋骨,关切地望向脸色苍白的蝴蝶忍。
  作为提供药剂的人,她此刻的状態却糟糕到了极点。
  本来就因为血鬼术而身体虚弱的她,这段时间为了找到能够对抗鬼舞无惨的办法,燃烧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和恶鬼珠世没日没夜地进行研究。
  虽然最后的结果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但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飞鸟站在队伍最前方,他那异於常人的感知早已锁定了蝴蝶忍。
  在他的视觉里,蝴蝶忍体內的生命气息正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衰竭..
  灵压的波动微弱到难以感知,灵子力仍在快速流失。
  她没能治好童磨的血鬼术,伤势仍在不断恶化中。
  而且,因为她长期將自身作为紫藤花毒素的载体,混合著血鬼术的连锁反应,体內已经开始出现从未有过临床记录的副作用。
  此刻她的生命,正如被狂风摧残的烛火,明灭不定。
  “可恶的珠世,只会搞些小聪明的猎鬼人!”
  无惨站在废墟的高处,月光勾勒出他那扭曲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些本该化为脓水的猎鬼人竟然重新站了起来,这种对胜利掌控权的丧失,让他產生了烦躁感。
  特別是那个黑髮剑士,还能挥出威胁自己的剑气...
  “既然毒素杀不死你们,那就把你们的头都摘下来!”
  无惨背后的刺鞭被他注入了巨量的鬼血,瞬间化作一朵由白骨与利刃构成的恶之花,杀意锁定了所有的柱。
  “准备战斗!”悲鸣屿行冥挥动流星锤,沉重的锁链声在空旷的废墟哐哐作响。
  柱们也瞬间压下伤势带来的剧痛与虚弱,握紧了各自的日轮刀,眼神中燃烧起决死的火焰。
  斑纹开始蔓延,日轮刀开始升温。
  就在眾柱准备拼死发动下一波攻势时,飞鸟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背对著同伴们,身影挺拔如孤峰。
  手中的貉夺此刻发出了压抑的震颤,炽热的刀身已化为了黑红色,仿佛在渴望著某种极致的宣泄。
  “飞鸟?你要干什么!”不死川实弥急喝道。
  飞鸟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盯著无惨:“都退后,恢復身体。”
  “血清虽然压制了侵蚀,但你们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现在衝上去,只是在浪费忍给你们爭取的生命。”
  “你想一个人对付他?”伊黑小芭內难以置信的开口:“哪怕是你,也太狂妄了。”
  飞鸟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抬起头。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飞鸟是一柄锋利的长刀,虽然有威胁,但终究是凡铁。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雷霆,让人难以直视。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倒下了。”
  飞鸟的眼角余光扫过蝴蝶忍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內心的愤怒如潮水般翻涌。
  这种愤怒,让他体內的灵压开始不断翻涌,隨时都要破体而出。
  经过今夜的战斗,貉夺已经饱饮了上弦之首和鬼舞无惨的鬼血,其中的力量越发躁动,早已难以抑制。
  “一个人?”
  无惨发出了刺耳的冷笑,他的瞳孔缩成了一道细缝:“是叫飞鸟吗?小子,不要以为杀掉了黑死牟,就有了和我平起平坐的资格。”
  “那个武士不过是渴求我血液的肉体凡胎,而我,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
  说是这么说,但无惨不是真的这么自信。
  他已经感受到了飞鸟身上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虽然嘴上囂张,但他的本能却在警告他—
  不行还是跑吧。
  “神吗....
  “
  飞鸟低声呢喃,脚下的地面开始寸寸崩裂,那是因无法承受灵压重负,而產生的物理坍塌。
  轰—!!
  飞鸟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暴射而出的速度掀起一阵狂风!
  无惨心中一惊,八根刺鞭在身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神会流血吗?”可飞鸟的声音已如鬼魅般在身侧响起。
  什么?!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没等无惨反应过来,貉夺的刀锋已经狠狠劈进了他的躯体!
  黑红色的灵压斩击贴著刀锋喷涌而出,舞动狰狞的利齿,疯狂撕扯著无惨那强化的皮肉。
  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碎裂声响起。
  血肉被撕裂、骨骼被斩开、筋膜被扯断。
  虽然无惨的身上附著了一层用鬼血凝聚而成的坚韧防御,但在燃烧的貉夺面前还是和普通血肉没什么区別。
  而且和之前看见轆轤和猗窝座的伤势一样。
  无惨发现即使是自己那能瞬间癒合的肉体,在接触到这些斩击后,再生力也开始失效,甚至有进一步朝体內蔓延的趋势!
  “好恶毒的力量!”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力量的残留了,可当真的面对时还是有些难以想像o
  无惨怒吼著,双臂异化成巨大的骨刃,结合刺鞭的力量与飞鸟狠狠撞击在一起。
  二人从无限城废墟的顶端一路激战到下层。
  所过之处,断壁残垣尽数粉碎!
  对撞的衝击波轰开了小丘,狂暴的剑气与鞭影撕裂了丛林,原本就已是废墟的无限城残骸,在他们非人力量的蹂下,被轰的越发破碎!
  柱们在后方震撼地看著这一幕。
  一个人类,竟然凭藉纯粹的力量,在和鬼舞无惨正面角力,且丝毫不落下风!
  蝴蝶忍强撑著身体坐在废墟边,眼中充满了担忧。
  千万不能有事啊...飞鸟...
  无惨的攻击快如雷霆,每一鞭都能击碎岩石,每一刃都能斩碎钢铁。
  但飞鸟就像是风暴中的孤舟,任凭巨浪滔天,却始终屹立不倒。
  他的確会受伤,甚至有些伤势看上去极为致命,但手中的貉夺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走无惨大量的血肉。
  那些血肉在空中还未落地,就被狂暴的灵压彻底搅碎,化作精纯的灵子力,修復著他的身体。
  “他在变强....每交手一次,他的气息都在变强!”
  无惨內心的不安终於转化为了恐惧。
  他想起了数百年前那个让他陷入噩梦的男人,继国缘一。
  虽然飞鸟的招式並没有那种赫赫烈阳般的温暖,但那种要把他整个灵魂都拖入深渊的杀意,却比日之呼吸更让他感到寒冷。
  “混蛋....混蛋!!”无惨疯狂地咒骂著,他在犹豫。
  他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分裂。
  “你是想逃吗?”飞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无惨猛然睁大眼睛,发现飞鸟竟以极快的反应,在飞舞的刺鞭中找到了贴近自己战斗的时机!
  此刻,他正和对方脸贴脸,四目相对。
  飞鸟紧紧扯著无惨的变异手臂,长刀已重重劈在了无惨的颈椎上。
  “你这种胆小鬼,即使活了一千年,也不明白活著的意义。”
  “结束了,无惨!”
  飞鸟冷冷看著无惨,身上正因被刺鞭和骨刃撕开血肉而不断出血。
  “你这傢伙!难道不怕死吗!”
  无惨大惊失色,试图引动飞鸟体內的无惨细胞,將他立刻毒死。
  可诡异的是,那些被刺破的伤口处,竟蔓延出淡蓝色的纹路,相互交织成网。
  就像是把这些病毒死死限制在了创口,无论如何也无法寸进半分。
  眼看著燃烧的貉夺一寸寸斩进肌肤,无惨的再生力却发挥不出来了!
  这样不行,这样可能真的会被斩首!
  “死?我不会死的....或者说,我早已死了。”
  飞鸟平静的开口,说出的话让鬼舞辻无惨这个活了千年的鬼王都毛骨悚然。
  这是遇上真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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