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折不扣的变態沙人狂啊
  第176章 不折不扣的变態沙人狂啊
  如果不是他手里拿著一把正在滴血的剔骨刀,谁也不会把他和杀人狂”这三个字联繫在一起。
  雨生龙之介。
  最近在冬木市连续犯案,一个把杀人当做艺术的疯子。
  “哎呀,不要这么看著我嘛,我会害羞的。”
  龙之介哼著不知名的小调,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本来想让你多睡会儿的,但是既然醒了,那就没办法了。”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张桌子前,那里放著一本破旧的,散发著古老气息的书籍。
  那是他在自家的仓库里翻出来的,上面记载著召唤恶魔”的方法。
  对於龙之介来说,杀人已经变得有些无聊了。
  单纯的死亡,血液的绽放,这些都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好奇心。
  他想要更刺激的东西。
  比如...真的把恶魔召唤出来看看?
  “书上说,要有鲜活的祭品,还要有连接异界的媒介...
  “”
  龙之介一边翻著书,一边自言自语:“媒介这种东西太难找了,但是祭品的话,只要勤快一点到处都是嘛。”
  他抬起头,自光在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生和灶门堇身上来回扫视。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今晚的食材。
  “刚才那个男生太不经用了,才放了一半血就不行了,根本没能激活这个法阵。”
  龙之介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髮:“果然,还是要在恐惧最顶点的时候下手才行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向了角落里的那两个女生。
  “唔!!唔唔唔!!!”
  两个女生发出了悽厉的呜咽声,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別怕別怕,很快就好。”
  龙之介笑眯眯地伸出手,抓住其中一个长发女生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法阵中央拖去。
  “住手!!”
  一声清脆的怒喝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炸响。
  龙之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回过头。
  那个原本被他认为是最安静,最乖巧的黑髮少女,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
  灶门堇的双眼此刻变得异常明亮,那抹红色的光泽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炭火。
  “放开她!你这个疯子!”
  “哦?”
  龙之介来了兴趣。
  他放开了那个哭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女生,转身走向灶门堇。
  “很有精神嘛,明明被下了那么大剂量的药。”
  他凑近灶门堇,冰冷的刀锋贴在少女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滑动:“你不怕我吗?”
  “怕。”
  灶门堇直视著他的眼睛,声音虽然微微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但如果因为害怕就不敢制止你,那我和你这样褻瀆生命的恶鬼也没有区別!”
  “褻瀆生命?不不不,这是艺术,是探索!”
  龙之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你们这些普通人根本不懂!死亡才是生命最绚烂的瞬间啊!”
  “就像烟花一样,砰的一声!那才是cool~~!”
  他猛地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种狂热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先留著你吧。”
  “最好的素材,当然要留在最后享用。”
  龙之介转身,重新抓起地上的那个女生。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让我们来看看,这次能不能成功吧!”
  “不要——!!!”
  伴隨著一声绝望的惨叫,鲜血飞溅。
  灶门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牙齿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味。
  她没有尖叫,因为她知道那无济於事。
  她只是拼命地调整著呼吸,试图衝破体內药物的枷锁,试著挣脱这束缚,將这恶鬼绳之以法!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开始瀰漫。
  鲜血顺著地面的凹槽,缓缓流入那个诡异的法阵之中。
  “来吧!恶魔先生!或者是撒旦大人!”
  龙之介站在法阵边缘,张开双臂,一脸期待地看著地上的鲜血:“我已经献上了祭品,快出来陪我玩玩吧!”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那个用鲜血描绘的法阵,除了变得更加腥臭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光芒,没有黑烟,也没有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未死之人的抽泣声。
  “
  ..哈啊?”
  龙之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有些失望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就像是在踢一个坏掉的玩具。
  “什么嘛,居然失败了。”
  “书上明明是这么写的啊....难道是血量不够?”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手中的剔骨刀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火花。
  “还是说....单纯的死亡太单调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猛地一亮。
  “对了!也许是缺乏標记!”
  “就像寄信要写地址一样,我是不是应该在祭品身上刻下召唤的咒文?”
  “哇!我真是个天才!这主意太coo了!”
  龙之介兴奋地跳了起来,目光再次投向了仅剩的那两个活人—
  短髮女生,以及灶门堇。
  短髮女生已经彻底嚇傻了,双眼无神地瘫软在地上,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先拿你做个试验吧。”
  龙之介哼著歌,把短髮女生拖到了法阵中央,叠在刚才那具尸体之上。
  “可能会有点疼哦,忍耐一下~”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灶门堇死死地盯著眼前发生的一切,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愤怒。
  极致的愤怒在她胸膛里燃烧。
  这股怒火顺著她的呼吸,点燃了她体內沉睡的每一个细胞。
  那是来自灶门家世代相传的,对恶的绝不姑息。
  那是曾祖父灶门炭治郎斩杀无数恶鬼后,铭刻在血脉里的记忆。
  “吸...呼...”
  隨著呼吸法的运转,灶门堇感觉到体內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恢復。
  虽然还很微弱,虽然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得血肉模糊,但她的手指已经能够勉强活动了。
  但就在这时,那个短髮女生也停止了挣扎。
  龙之介在她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號,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法阵。
  可是,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失败了?!”
  龙之介气急败坏地把刀摔在地上。
  “为什么!到底是哪里不对!”
  “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恶魔吗?难道神明真的听不到我的呼唤吗?”
  他抱著头,蹲在地上,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发著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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