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意外而来的第二次灌顶,突破八品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安远城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刘季没有食言,他当即派出了福伯,带著一队亲兵,敲锣打鼓地前往昨晚那五位豪绅家中接收捐赠。
  钱大富、张胜等人也早已备好了粮食和钱款,在门口恭敬地等候。
  当那上百辆马车,满载著近两万石的粮食和数万贯铜钱,浩浩荡荡地驶向城主府粮仓时,整个安远城的百姓都看傻了眼。
  “天吶!钱老板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捐粮!我听说,是捐给城主大人剿匪用的!”
  “一万石,我的老天爷,钱大富是疯了吗?”
  而那些昨日提前开溜的豪绅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一个个更是聚在酒楼里,冷笑连连。
  “疯了!我看那钱大富真是老糊涂了!”王员外端著酒杯,满脸不屑。
  “谁说不是呢。”李员外也捋著鬍鬚,一脸讥讽。
  “拿自己半个身家,去填一个无底洞。等著吧,用不了几天,等刘季把这些钱粮败光了,有他钱大富哭的时候!”
  “哈哈哈哈,我等还是静观其变,看他刘季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一群人哄堂大笑,言语中满是对钱大富等五人的嘲讽,和对刘季的轻蔑。
  然而,他们的笑声还未落下,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衝进了酒楼。
  “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成何体统!”王员外眉头一皱,不悦地呵斥道。
  “孙……孙……孙老財……全家被灭门了!”家丁带著哭腔嘶吼道。
  “什么?”
  王员外和李员外等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酒杯“啪”的摔在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你再说一遍?”王员外一把揪住家丁的衣领。
  “孙老財怎么了?”
  “死了!全死了!”家丁嚇得涕泪横流。
  “就在昨夜,城西的孙家大宅上上下下七十多口,连同他养的那一百多號家丁护院,一个都没活下来!”
  “家里的金银细软,被抢劫一空!宅子也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官府的人在墙上发现了这个!”家丁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染血的黑布。
  那布上,赫然用鲜血,画著一个狰狞的骷髏头!
  “是黑山军!!”李员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標誌,嚇得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是黑山军的余孽,他们杀回来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引爆了整个安远城!
  孙老財是谁?
  那可是昨晚那几个压根就没去参加鸿门宴的顶级刺头之一!是城中手握私兵、实力最强的豪绅之一!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竟然在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
  连他那上百號精锐家丁,都毫无还手之力?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笼罩在了所有豪绅的心头!
  “快!快!!”
  王员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那肥硕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回家!快回家!多招家丁!把府里所有的护院都给老子武装起来!快!!”
  “对对对!买武器!快去黑市买武器!”李员外也嚇得魂飞魄散。
  整个安远城,彻底乱了套!
  所有豪绅疯狂地开始招揽家丁护院,將自己的宅邸武装得如同铁桶一般,生怕自己是下一个孙老財。
  而那些没有根基的小富商们,则更是嚇破了胆。
  他们连家都不敢待了,拖家带口地变卖了家產,直接躲进了安远城的內城,希望藉助城內护卫御敌。
  还有一部分,则再次聚集起来,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城主府,准备再次逼迫刘季。
  然而,这一次,他们连刘季的面都没见到。
  “诸位员外请回吧!”
  城主府的侍卫们手持长枪,態度强硬地將他们拦在了门外。
  “城主大人为了昨夜孙府惨案,忧心忡忡,已將自己关在书房,正在苦思破贼之策!任何人不得打扰!”
  “苦思对策?”王员外气得跳脚。
  “他这是在糊弄我们!”
  “就是!他分明是怕了!他不敢出兵!”
  “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刘季!”
  任凭他们在门外如何叫骂,城主府的大门,都是纹丝不动。
  ……
  城主府,书房密室。
  此刻的刘季,压根就没空搭理他们。
  因为就在刚刚清晨,他脑海中那沉寂已久的青铜宝镜,竟然又震动了!
  “嗡——”
  此刻他体內,一股如同上次一般的灰色气流,猛地从镜面中汹涌而出,冲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刘季丹田內,那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长春功气旋,在灰色气流的灌注下,瞬间开始了疯狂的膨胀!
  《长春功》的法门,再次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
  七品初期……
  七品中期……
  七品后期……
  瓶颈?
  不存在的!
  那股灰色气流霸道无比,裹挟著刘季的真气,几乎是摧枯拉朽般,一路横推!
  刘季的身体里,仿佛传来了江河决堤般的轰鸣!
  真气总量,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其体內的奇经八脉之中,奇经八脉之阴脉被这股霸道的真气,硬生生地冲开了!
  “八品!!”
  刘季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爆射,將书房內的空气都刺得“噼啪”作响!
  开奇经八脉之阴脉,真气充盈,匯流入海!这赫然是《长春不老功》中记载的八品武者的境界!
  他就这么又突破了!
  刘季缓缓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股充盈的力量,他整个人有些懵。
  他缓缓抬起手,心念一动,丹田內的真气便如臂使指般涌出,在他掌心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
  “这就是八品?”
  他脸上的狂喜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怪异的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声喃喃自语。
  昨天他还在为了无法復现那灰色气流而烦闷,甚至已经做好了要当苦修士了。
  可今天一早,这梦寐以求的灌顶又来了。
  “我只是让孙越,去灭了孙老財的满门。”
  “然后今天早上,我就突破了?”
  刘季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一个荒诞却又无比诱人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
  “莫非,只要覆灭这些豪绅,我就能得到这灰色气流?”
  “可是这不对啊!”
  他立刻又推翻了自己的这个猜想。
  “如果杀人、或者灭门就能得到灌顶,那当初我夜袭黑山军,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反应?”
  “最关键的是若霜!当初那卖身葬父的若霜,她与这些豪绅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係啊!”
  刘季感觉自己离那金手指的真相近了,但具体方向在哪,他感觉还需要探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