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人,寻址
  “嚯”
  陆师这口气不小。
  “既然如此,那就祝陆师马到成功,警察局手续的事情,交给我徐家”
  陆沉负手而立,“谢了,事成之后,危机之时,我可为你徐家出手一次。”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陆沉起身,道谢后,带著大牛和猴子离开了徐家洋楼。
  看著陆沉的背影,徐青暗自咂舌,“真没想到,天津卫,来了这么一尊年轻的化劲宗师,还要在此地开设武馆,天津卫,要热闹起来了。”
  出了门,现在的时辰还未天明,三人回到旅馆。
  猴子將装有银元的盒字放在床底,这才靠在床上睡著。
  回到房间的陆沉將酒葫芦放在桌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晋升为化劲宗师后,他只需要睡个半个时辰便能精神奕奕。
  淡蓝色光芒在眼中闪过,武道通神面板。
  【武主:陆沉】
  【国术:形意拳(化劲)】
  【境界:化劲宗师】
  【精气值:2768】
  看著武道通神面板上的数据,陆沉陷入思沉思,形意拳最高只能修炼到化劲实力,再无寸进可能。
  得想办法获取新的国术。
  他心中有个猜想。
  不知修行其他拳法,修炼到化劲后,两大国术会不会融合,形成新的国术!
  从而破级入丹劲!
  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大多国术,都是些强身健体的假把式,有个一两种能修炼到明劲,那偷著乐吧。
  在他闭目养神时,一道窈窕黑影,在旅馆下方,望向他所居住的方向。
  时间过隙,夜晚悄然而逝。
  次日,清晨。
  陆沉睁眼,瞳孔闪过一丝亮芒,眼神,內敛有锋,沉静有神。
  从床上跃起,走出房间,向著大牛猴子的房门敲去。
  “该办正事了”
  陆沉声音有势,穿透房门,大牛猴子穿戴好衣服,匆匆爬起。
  猴子从床底下木盒掏出数十枚银元,放到布口袋里。
  “来了,陆哥儿”
  三人出了旅馆门,阳光照射在陆沉那年轻的脸庞。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脖颈,令人后颈发酥。
  天气不错,不像昨日,下著鹅毛大雪。
  街边,黄包车夫穿著蓝色短打,腰间扎著布袋,拉著看报乘客从旁疾步而过,不时用汗巾擦掉额头汗水。
  穿著蓝布旗袍的女学生结伴而过,还有在叫卖绸缎的伙计。
  来到羊汤摊,一人叫了一碗羊汤。
  繫著粗布围裙的摊主动作麻利,抄起长柄铁勺,一探一翻,羊杂带著羊汤被打入碗中。
  扶了下头顶旧毡帽,大声吆喝著,“羊汤来咯!”
  一碗油亮带著葱花的羊汤被端在三人面前,奶白的羊汤,散发著诱人香气。
  陆沉拿出酒葫芦,將最后一口烧刀子饮尽,端起羊汤送入口中。
  一口下去舒坦无比。
  路边,年龄约摸十一二岁的乞丐,带著另一个小乞儿正在討食,“爷,行个好吧,我俩肚里两天没落食儿了”
  两人裹著单薄破烂的袄子,有气无力的弯腰,手里各捧著一个破碗。
  “介边儿不是你討饭的地儿,滚远点儿!別扰了我生意”
  烧饼摊主不耐烦举起擀麵杖,驱赶著两人。
  瞧著摊主作势要打的姿態,大乞丐连忙护住小乞儿,两人躲闪间,靠近羊汤摊。
  陆沉咽下一口羊汤,伸手向著二人招手。
  大乞丐看到陆沉手势,有点不可置信,左顾右盼,確定是叫自己二人,於是颤巍巍地走向陆沉,弯腰道:“这位爷,您招我有何事?”
  陆沉一扯腰间酒葫芦,掷向大乞丐,“烧刀子,打满”
  同时看向猴子,“猴子,拿块大洋,给他”
  猴子嘟囔道,“哎,陆哥儿这心,又软了。”
  从布袋中摸出一枚白花花的银元,扔向对方,“小子,你命好,遇到陆哥儿了,拿著”
  陆沉对著还有些犹豫不决的大乞丐,淡淡道,“去吧,不会让她饿著的。”
  “再来两碗羊汤。”
  摊主听到招呼,又从锅中搅动,舀出两碗热气腾腾的羊汤。
  “喝吧”
  即便得到陆沉的允许,两人依旧不敢上前。
  身后的小乞儿看著那碗散发著洒满葱花,热气腾腾的羊汤,直咽口水。
  大乞丐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小叶子,去吧,这位爷心善,赏我们的!”
  有了他的话后,小乞儿怯怯走到桌前,看了眼陆沉,隨后將破碗摆在地上,端起羊汤准备倒进自己的碗里。
  陆沉嘆了口气,“不必,就用这碗”
  小乞儿回头看了眼,大乞丐说道,“听爷的”
  她再也忍不住了,端起羊汤就准备往嘴里送。
  陆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瘦弱如麻杆,只剩膈手骨节,“不想烫坏喉咙,就慢点咽,没人和你抢,有的是时间”
  隨后,他看向大乞丐,“你不喝?”
  大乞丐咽了口唾沫,忙道,“爷,我不急,等我把烧刀子给您打来”
  看著小乞儿將羊汤喝下,他这才放下心,仿佛刚才喝羊汤的是他一般。
  带著陆沉的酒葫芦,和那块银元,跑得飞快。
  陆沉站起身,正了正身上袄子,看向猴子和大牛,“你们顾好她,我去办事”
  大牛將隔壁买的芝麻烧饼递给小乞儿,“放心去吧,陆哥儿”
  跟著大乞丐来到街边,陆沉看到,他在酒铺门前顿了下步。
  隨后,便朝著更远的地方跑去,直到,在一家酒馆门口,这才停下。
  “別搁门口晃悠,晦气。”酒馆伙计嫌弃的驱赶著大乞丐。
  大乞丐从怀中掏出那枚银元,在伙计面前晃了晃。
  伙计脸上露出諂媚之色,“这位爷,您需要打点儿啥佳酿?”
  “烧刀子,打满”
  闻言,伙计脸跨了一般,隨后,又提起精神,“好嘞!”
  接过沉甸甸的酒葫芦,將其揣进怀里,隨后,朝著羊汤摊子跑去。
  就在他路过拐角,几个同样是蓬头垢面的乞丐,將他拦住,“残生,你这是发大財了啊,不请咋们吃喝一顿?”
  残生死死捂住怀中酒葫芦,给自己壮胆道,“这酒和酒钱是位爷的东西,我劝你们让开,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带头的乞丐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指著他鼻子道,“就你这样,哪位爷会让你跑腿?一准儿是你,带著那拖油瓶去哪大户人家偷的,今天我们当回好人,治治你这手脚不乾净的傢伙”
  这话说得,无耻至极,冠冕堂皇。
  残生那本就苍白的脸色,居然显出几分血红,“你…你们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