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趁你病,要你命!专挑情侣分手时下手!
  那对男女,男的高大英俊,一头黑色短髮,眉宇间带著几分贵气与烦躁。
  女的容貌艷丽,身材火辣,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委屈与不解。
  千仞雪顺著一辉的视线看过去,只一眼,她的瞳孔就骤然收缩。
  那对正在爭吵的男女,她认识。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男的名叫玉天恆,蓝电霸王龙宗少数存活下来的的嫡系弟子,也是那个废物理论大师玉小刚的亲侄子。
  女的,叫独孤雁,是独孤博的亲孙女。
  千仞雪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嘉陵关战场上的惨状,再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独孤博那个老畜牲,全力释放那碧鳞蛇皇毒,一夜之间,毒杀了武魂帝国近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
  那是活生生的五十万条人命!
  她至今还记得,那天清晨,城墙之下尸横遍野,墨绿色的毒雾笼罩著大地,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和腐烂气息。
  那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在千仞雪看来,独孤博就是唐三的一条疯狗,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也要为他啃下武魂帝国一块血肉!
  现在,看到他的孙女独孤雁,千仞雪怎么可能不恨?
  至於玉天恆,虽然在正面战场上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但他是玉小刚的侄子。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让千仞雪將他列入必杀的名单。
  她强压下心头的杀意,转头看向身边的一辉。
  她本以为,一辉只是碰巧看到了两人,可当她看到一辉的眼神时,心里却咯噔一下。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佳猎物的眼神。
  兴奋,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千仞雪立刻明白了。
  一辉要找的人,就是他们。
  在一辉眼中,这对男女身上,各自缠绕著一股不俗的天命。
  虽然远不如千仞雪那般磅礴如日,但也比昊天宗那些弟子浓郁了百倍不止。
  是两个不错的“养料”。
  一辉收回视线,拉著她拐进旁边一个偏僻、无人经过的胡同里,双手一拍。
  “木遁.木分身之术。”
  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木分身出现在千仞雪面前。
  “你跟著分身先回去。”一辉命令道。
  千仞雪没有动,只是看著一辉的本体,问道:“你要做什么?”
  一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身上查克拉涌动。
  “变身术。”
  砰!
  白烟散去。
  他身上那套属於唐仁的昊天宗服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背后印著团扇族徽的黑色劲装。
  他的髮型也变了,原本普通的黑髮,此刻变得如同刺蝟般根根竖立,狂放不羈。
  他想了想,又抬起手。
  一块木头从他掌心生长出来,迅速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个橘红色,带有黑纹的独眼面具。
  面具將他大半张脸都遮挡了起来,只露出一只冰冷的眼睛。
  “磁遁.砂铁之术。”
  漆黑的铁砂在他腰间匯聚,凝成一柄线条流畅的太刀。
  前后不过十几秒,一个气息森冷、身份成谜的神秘人,就此诞生。
  千仞雪看著他这副全新的打扮,又想起他刚才对玉天恆两人露出那种灼热的眼神,心头莫名一慌。
  她看著一辉迈步,就要朝著巷子口走去,鬼使神差地开口。
  “你……你要干什么去?”
  她的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一辉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该问的,別问。”
  他没有回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变得沉闷而冷漠。
  “老老实实地回去。”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停留,身影便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只留下千仞雪和那个面无表情的木分身,呆立在原地。
  千仞雪看著他离去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
  一辉走出胡同,重新匯入人流。
  他这身奇特的装扮,立刻引来了周围不少人异样的目光。
  但他毫不在意。
  他已经稍微靠近了那家茶馆,两人的爭吵声也愈发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天恆!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独孤雁的声音带著哭腔,死死地抓著玉天恆的胳膊。
  “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突然跟我分手?”
  玉天恆的脸色很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用力想要甩开独孤雁的手。
  “雁雁,你別问了,我们……不合適。”
  “不合適?”独孤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现在才告诉我我们不合適?玉天恆,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
  玉天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视线,脸色更加难看,最终只能一咬牙,转身就走。
  “玉天恆!你给我站住!”
  独孤雁在后面哭喊著追了上去。
  而玉天恆离开的方向,正好是一辉所在的位置。
  一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具下的嘴角,已经无声地咧开。
  原来是闹分手了啊,真是……省事儿了。
  玉天恆失魂落魄地走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站著一个奇怪的傢伙。
  就在两人即將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一辉那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三枚漆黑的勾玉,悄然浮现,缓缓旋转。
  写轮眼!
  迎面走来的玉天恆,脚步猛地一顿,双眼中同样浮现出三勾玉的图案。
  那图案一闪即逝,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嗯?”
  玉天恆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只觉得眼前恍惚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什么红色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最近心力交瘁,出现了幻觉。
  他与戴著面具的一辉擦肩而过,继续向前走去。
  “玉天恆!你这个懦夫!你给我说清楚!”
  身后的独孤雁,也哭喊著追了上来。
  她的眼中只有玉天恆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同样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个奇怪的男人。
  就在她即將从一辉身边跑过的时候。
  一只手,如同铁钳,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谁?!”
  独孤雁嚇了一跳,挣扎著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著橙色独眼面具的神秘人。
  “放开我!”她厉声喝道。
  一辉没有鬆手,反倒是微微侧过头,將面具凑到独孤雁的耳边。
  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又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问道。
  “想知道,他为什么拋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