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惩戒!张顺五和梁宝的结局!
  这场追击终究无功而返。
  作为一个敢深入白阳教,窃听机密的资深暗探,一旦脱离地道那种单线环境,那真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即便他受了重伤也一样。
  丑时。
  搜寻未果的陈教习將原先的人马,重新请入室內。
  陈教习面色阴沉,对著下方的诸位一抱拳,道:
  “此事是我们疏忽了,各位放心,我一定会给出交代!”
  说著,对著外面突然怒吼一声:
  “把那两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给我拉过来!”
  此时外面守著的已经不是季晨,而是一大票白阳教护卫。
  事情泄露,外加岳州府这里的江湖势力大都已经被拉上造反的马车,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开点受教了。
  被陈教习怒吼一声,外面的护卫一个激灵,顿时面色紧张的將面色惨白,手脚抽搐张顺五和梁宝二人拖了进来。
  顿时,整个暗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二人身上。
  被一帮气血二变的强者,用审视且痛切的目光看著,他们二人的压力可想而知。
  梁宝受不了眾人的气势,哆哆嗦嗦著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喃喃道: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做的...”
  神志不清的辩解令室內眾人眉头大皱,陈教习更是觉得面上无光。
  什么玩意?
  我们以前怎么把这种东西当成了核心备选,一点骨气没有,废物东西。
  之前,陈教习早就简单审讯过二人,心里已经明白这二人和那窃听之人没有关係。
  但这事影响太大了,几乎可以说,受此影响,白阳教的造反计划立马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造反准备不完全,州內江湖势力人心未曾归附,粮草器械还未从川蜀大本营运来......
  就算这样,为了抢时间,他们也要迅速造反,打地方官府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这件事必须有人背锅!
  “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会拦下我教优秀弟子卢晓?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责任,要不是你拦下卢核心,耽误了时间,那贼人岂能逃脱?!”
  陈教习怒髮衝冠,也不给梁宝解释的机会,上前一步,手掌一摁,竟將梁宝的头颅硬生生按进胸腔!
  噗通!
  梁宝真成了一条死狗。
  “还有你,张顺五,你还有什么可说?!”
  陈教习目光一转,凛然而冷冽的目光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顺五。
  张顺五目光毫无生气,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下陈教习泛著冷意的眼神,然后就看向了陈教习身后的季晨。
  “呵......能有什么好说?陈护法还能放了我不成,不过。”
  他看向季晨的眼神中绽放出一抹色彩:
  “卢核心,你当之无愧,我张顺五服了!”
  以未入气血一变实力,同时压过他和梁宝两人,这份实力,核心当之无愧。
  同样以未入气血一变的实力,提前察觉出暗地里有高手潜伏,这份才情能力,也是他不能及。
  不管这其中有没有取巧,在今天,他都逊色良多。
  季晨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看了眼张顺五。
  一个之前毫无交集,今天还试图找他麻烦的外人罢了,是死是活,都影响不到他。
  在这个世界,已经被他超越、击败的人,未来绝无可能有赶超的机会。
  他那无视张顺五,將张顺五视作尘埃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张顺五本已死寂的內心。
  陈教习看出了张顺五內心的激流,本来打算將他毙命的一掌不禁缓缓收了回来。
  张顺五和梁宝二人都是核心备选,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气血一变的好手,就这么杀了,他也很是心疼。
  但不杀,就无法向此时看向这里的,已经加入他们这条大船的江湖势力们交代。
  此时看到张顺五身上的韧劲,陈教习的很是纠结。
  台下的『猿拳』吴英环看出来陈教习的纠结,眼眸微微一转,已经打定了主意。
  江湖不光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哎呀,陈老弟啊,我们眼睛不瞎,都能看的出来,这个张小兄弟绝不是什么朝廷派来的奸细,已经死了个败类,相信各位同道心里都消了气,这个小兄弟就算了吧!”
  吴英环出声后,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这片地界,总归要给白阳教一个面子。
  更何况,反叛之后,白阳教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上司都拿出诚意了,他们也得拿出態度啊。
  於是纷纷表態。
  “我看这小兄弟义气凛然,绝不是朝廷鹰犬!”
  “我也这么觉得,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是极是极,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让小兄弟留待有用之身,以后也能戴罪立功......”
  陈教习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吴英环,就要顺势接过台阶,不过,就在张口的瞬间,他想到了季晨。
  就算张顺五性情可以,能够作为以后攻打城池,打硬仗的先锋大將。
  但这价值和季晨一比,那就真什么也不是了。
  练武不到一月,已未入气血一变的实力,一度压下两个习武多年的资深气血一变武者,这样的天资才情,他就没听说过。
  所以,是否要放过张顺五,还要看季晨的意见。
  “晓弟,你看... ...”
  这一幕落在台下眾人眼中,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不少人心头暗惊:这位核心弟子竟能让临时执掌一州教务的陈护法如此礼遇,定有非凡之处!
  一时间,这些江湖老油条纷纷將季晨的形貌特徵牢记於心。
  几个心思活络的宗门代表更是暗中盘算,准备回去就嘱咐后辈子弟,务必要寻机与这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才俊结交。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琢磨著该如何投其所好,为日后攀附铺路。
  对於陈教习,季晨自然十分尊敬。
  季晨对於张顺五的处置有些不置可否,道:
  “教习看著办就可以了,我都行。”
  都行的意思就是还不满意,陈教习很快『领会』了季晨的意思。
  “张顺五!既然大家都为你求情,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那就饶你一命,留待日后!”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犯了错,就得按规矩来办,自己动手断一条手吧!”
  一个眼神下去,候在外面的一个机灵小子就把自己的佩刀递了上来。
  眼神中渐渐涌出一抹生气的张顺五也没说什么,直接乾脆利落的接刀,剁下了自己的左手。
  “... ...嘶!”
  剧烈的痛感,让断手的张顺五不禁冷汗直冒。
  但就算这样,他第一时间,还是向季晨和陈教习表示了感谢。
  “谢陈护法大恩,谢卢核心大义!顺五铭感域內,不负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