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林护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即便到了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败给了『卢晓』。
  虽然他的实力在气血二变中算不上强手,但也不应该就这么败给『卢晓』这个刚入教没多久的新人啊。
  憋屈!
  嫉妒!
  愤怒!
  三种情绪在他胸膛中轮转不休,但眼前的手掌又让他明白:
  再不服软,『卢晓』绝不会手软。
  “是了,我败了。”
  他一脸苦涩,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季晨服软,道:
  “卢核心,你划下个道来吧,我林动接著。”
  季晨能看出林护法的不甘,按理来说,他要是想在白阳教发展,培养自己的班底,此时应该给他个台阶下。
  季晨冷冷一笑。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他是追求力量的星河时代的联邦公民,是註定掀起混乱的维度天魔。
  移民在即。
  他相当於从鼎盛华夏移民到战乱频出的非洲小国,不仅生命安全无法保障,生活水平也註定下滑到谷底。
  他考虑个锤子班底。
  “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林护法,你赔个气血大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
  林护法一时气急攻心。
  气血大药价值数百两白银,这不是让他出血吗。
  但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答应。
  “好,三天,不,两天之內,我就把气血大药送到卢核心眼前。”
  季晨闻言,这才將手放下。
  林护法再无顏面呆在此地,踉蹌退下。
  林护法其实並不弱。
  力量和体质属性都在25以上,標准的气血二变武者模板。
  但这点属性差距,季晨可以通过完全调动全身力量的方式,来弥补。
  就算气血二变的武者锻炼经验丰富,对身体有了足够的理解,但顶多也就能调动七成、八成。
  然后就是武学差距,季晨修炼的是罗教一脉的绝学【震天无极掌】,还是神化版本的,而林护法修炼的只是普通版混元掌。
  高位对低位,此一胜。
  最后就是战斗经验。
  別看林护法起码三十多了,习武多年,但和季晨还是没法比。
  季晨所在的人类联邦,自小学开始,就有实战课程,天天都要和人比斗。
  虚擬战场,实战皆有。
  从小学到高中,季晨不知遇见多少对手。
  岂是一个生產力低下的古代社会,没有多少同道交流的高手可比。
  如此优势,季晨不能战而胜之,反而有鬼了。
  (补下武者和属性设定,地球正常成年男子属性值为10点左右,人体极限为15点,所以气血一变武者主属性15+,气血二变武者主属性25+,气血三变武者主属性40+)
  从衝突开始一直冷眼旁观张护法这才开口:
  “卢核心实力强大,可以堵住我们两人的嘴,可是陈护法,坛主那边您又如何交代呢?”
  一身白衣的张护法虽然也震惊於季晨的实力,为这个据说才刚接触武道不久的核心弟子而震动。
  他不嫉妒也不愤懣季晨不给他面子。
  太正常了。
  任谁有这位核心的成就,都会不自觉的骄纵起来,这是天才的专属特权。
  但是,季晨杀知县的做法损害了白阳教,特別是他们这一脉的利益。
  “卢核心,我们才刚刚起事,还没有足够的本钱,这个时候就杀官,杀有功名的文官,这不是增大我们的阻力吗?”
  张护法苦口婆心,想要纠正,起码让季晨认识到他的错误。
  季晨一直安静的听著,没有打扰张护法,直到他说完才道:
  “张护法,你好像忘了。”
  季晨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我们白阳教的根基是普通平民乃至活不下去的流民呢,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啊?”
  季晨一针见血,手指虚点一旁看热闹的柳守备。
  “像他这样的,凭啥向我们投降,凭我们有老母在上吗?不是!是因为他知道,他不投降就得死!”
  柳守备浑身一僵,怎么还有他的事。
  “那我们凭啥能让他死?是你,是我,是我们下面千千万万,受苦受累,敬奉老母的教眾!”
  季晨的声音振聋发聵,他犀利的目光逼视张护法,“你明白了吗,我们和那些官老爷尿不到一个壶里,咱们的教义可没有他们的位置!”
  “而且,大庆入关之后,难道杀官就杀少了,士绅不还是死了一大片,但结果呢,不还是放弃了夷夏之辩,主动归附。”
  最后季晨总结道:“待我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呵!”
  “所以说,这知县还不如杀了祭旗,用来打响我们的名气,吸引更多人加入。”
  张护法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季晨说的都是一些不知从哪得来的歪理邪说,但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很有道理。
  “或许吧。”
  他有些意兴阑珊,然后就这么走了。
  “那个... ...这位大人,不知您要怎么安排在下呢。”
  柳守备苍蝇搓手,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
  季晨有些无奈的打量了这个傢伙一眼。
  软骨头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么猥琐。
  “算了,你跟我收拾收拾,帮我把这里的財物收敛一下,然后我带你去找陈教习。”
  隨后,季晨和柳守备合力,在县丞指引下,將县衙翻找了一遍。
  县衙的后院可以看成知县的府邸,前院办公,后院休息。
  身为知县亲信的县丞知道这里很多秘密地点,或许是知道以后自己可能来不了这里了。
  这次搜寻,他没有丝毫隱瞒,堪称事无巨细。
  “这里就是那个狗知县藏钱的地方,他私下里收了乡绅不少好处,县里田產被高度集中,少不了狗知县的帮助。”
  县丞拉开一道红布,顿时,雪花花的白银整齐的摆了两大箱。
  “这他妈得有一万两吧!这黑了心的知县贪这么多?!”
  柳守备惊呼出声,看著箱子里白银的目光满是炽热和贪婪,呼吸都粗重起来。
  但一看身旁的季晨,他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只是,一眼之后,他却惊讶的发现,这么多財物面前,季晨这个年轻人竟然还能保持平静。
  不管是不是装的,这份心性,这份城府,都让他肃然起敬。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知县勉强也算个良心知县了哈。”
  当了三年清廉的知府,都能捞上十万两白银,更別说不清廉的了。
  知县虽然比不上知府,但也是一地父母官,一旦想贪,那也能捞上不少。
  像昌江县这样比较富庶的县,死去的知县就捞了一万两白银,已经算是良心了。
  “大人有所不知,要不是这狗知县半年前贿赂了负责荆州这块的文选清吏司员外郎,大人能收穫的银两还能多些。”
  县丞略有些忐忑的补充。
  踏马的,不早说。
  季晨脸色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