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巫师,剑匣,日记(马年发大財,求追读)
  “问清楚了,领主府的情况確实如他们所说。”
  虞清浅很快回来,冲秦诚点了点头。
  秦诚看向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两人,脸上露出笑容。
  “我再给你们俩一个机会。”
  大柱子和二柱子抬起头,眼神茫然。
  “我现在进领主府。”秦诚居高临下看著两人,“你们可以趁机跑,看看能不能跑掉。”
  两人愣住,下意识看向远处的迷雾,却正好看到死死盯著他们的三头破烂犬。
  两人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
  “不、不跑!”大柱子声音发颤,“我们就在这儿等著领主出来!”
  “对、对!”二柱子跟著点头,“等领主出来!”
  秦诚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话,带著狗子,转身朝领主府走去。
  虞清浅跟在他身侧,手按在剑柄上。
  其实秦诚不是不想与大柱子和二柱子签订兵种契约。
  让两人彻底成为他手下。
  但签订兵种契约,必须对方完全自愿。
  现在两人对他肯定有恨意。
  兵种契约是不会成的。
  “吱!”
  秦诚推开领主府虚掩的门,一座占地千平的小庄园出现在眼前。
  正对面是一座两层主楼,灰墙黑瓦。
  主路两侧堆著柴垛,有口水井,旁边是个空马棚。
  几间厢房散落在院子两边。
  另外还有座花园,但早荒废了。
  “前任领主就住在主楼,那些厢房都是领主府的下人住的,另外还有几个侍女,也住在主楼。”
  “根据我打听到的情况,前任领主身死时,住在领主府的所有人,就都从心底生出一种恐惧,什么都不敢做,就狼狈逃出了领主府。”
  “这种情况不仅是这次,前几次也都是如此。”
  虞清浅跟在秦诚身边解释道。
  “我们先看看厢房,確定没问题,再去主楼。”
  秦诚点点头。
  隨即就和虞清浅一起,一个个厢房查看过去。
  甚至连那口井两人都看了看。
  那堆柴火都翻了翻。
  等確定没有问题后,两人才来到主楼前。
  “你守在这里。”
  秦诚吩咐一声。
  狗子的体型太大,抬起脑袋有三米高,因此进楼是不用想了。
  “吱!”
  虞清浅拉开木门。
  一楼很暗,所有窗户都关闭著。
  两人站在门口適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布局。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臥室,门都敞著。
  正对著的是厨房,灶台上落满了灰。
  秦诚和虞清浅对视一眼,开始检查。
  左边臥室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里面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右边臥室也是差不多情况。
  厨房也没什么异常。
  灶膛里还有烧了一半的木柴,早凉透了。
  “去二楼看看。”
  秦诚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虞清浅点点头。
  楼梯是木製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虞清浅走在前面,手按在剑柄上,秦诚则拿著大剑,跟在她身后。
  两人都小心翼翼。
  从踏入领主府到现在,他们还没有遇到领民口中的那些危险。
  但正因为如此,才越到最后,越让人心里发毛。
  二楼比一楼亮堂些,有一扇窗户开著,风吹得窗欞轻轻晃动。
  秦诚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脚步顿住。
  二楼客厅摆著一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著一具乾尸。
  乾尸穿著黑色斗篷,枯瘦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皮肉早已乾瘪,紧贴在骨头上。
  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处露出的暗褐色皮肤。
  根据领民的说法,前任领主是名女巫师,来到领地后,就一直戴著斗篷,没人见过她的真实相貌。
  应该就是她了。
  两人屏住呼吸,准备上前查看。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轻轻翻动。
  就在这时。
  那乾尸动了。
  它的头缓缓转动,朝著两人的方向,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关节乾涩的摩擦。
  兜帽下,一张乾瘪的脸露了出来。皮肤紧贴著颧骨,眼眶深陷,里面的眼珠早已萎缩成两个乾瘪的小球。
  它看著他们。
  然后,乾裂的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
  “不用担心,一些麻烦,我已经在死前帮你们解决掉了,与我同病相怜的后来者。”
  “我知道的一切,都记录在桌子上的笔记中。”
  “只是很遗憾,家族传承万古的荣光,到我这里就要终结了,接下来就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吧。”
  沙哑的声音从乾尸口中传出,像是风穿过枯叶,乾涩遥远。
  一阵风从外面吹进来。
  乾尸迅速沙化,连同身上的衣服飞快化作一捧细碎粉末,在空中打著旋,飞出窗外,融入了天地。
  秦诚和虞清浅怔了怔。
  两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却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幕发生。
  “应该就是那本笔记吧?”
  秦诚看向桌子上一本黑色笔记。
  “等一等。”虞清浅道,“咱们先查看一下二楼其他地方,等確定没有危险了,再过来看这里不迟。”
  “好!”
  秦诚点点头。
  刚刚那一幕太诡异了。
  他也有点害怕。
  说话间,两人就慢步走入二楼的两间臥室。
  这两间臥室,一间是住人的地方。
  一间则堆著一些杂物。
  这次两人没有检查得太仔细,只是確定没有危险,就回到了那具乾尸所在的桌子前。
  “我来吧!”
  虞清浅小心拿起桌上的黑色笔记,翻开了封面。
  字跡潦草。
  看起来像是仓促之间写下。
  “很遗憾,我练剑十余载,终究未能打开家族的传承剑匣,恢復家族荣光,反而成了一名巫师学徒。”
  “后来者,你若拿到剑匣,可隨意处置,但不必执著打开。”
  “此匣唯有我族之人可凭剑道天赋开启,余者纵然强行破开,也得不到里面传承之物的认可。”
  “我探查过黑羊领的情况。那诅咒来自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很可能有一座大墓,可惜我无力探查。”
  “遗憾……我终究没能等到血月日。前任领主留下的血月果,再有半月就该成熟了。若我能吃下,或许能成一阶,或许能撑更久……”
  “我在外面祭炼了一个法术,没有我处理,气味可能不太好闻,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太大困扰。”
  “对了,客厅中有一尊黑山羊雕像,是在我身死时出现的。”
  “我当初刚来领地时,也在前任领主的身旁发现过它。”
  “当时还对我造成了不小麻烦。”
  “不过这尊黑山羊雕像刚出现,就被我用一张一阶巫术捲轴封住了,你可以试试把它送出领地,或者直接劈碎。”
  最后一行字几乎看不清,像是用尽力气写下的。
  “林家……没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