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崩溃的王賁!
  他今天不上朝,是因为想钓出一些六国余孽来。
  当然,也不排除身体的原因。
  他虽然每天的金丹量都加大了,但感觉还是治標不治本。
  下方的字又缓缓浮现出来……
  【今天的事让我改变了一些想法,希望政哥挺住吧,他好像是支气管炎,还是哮喘来著?记不太清楚了。】
  “支气管炎?哮喘?”
  看到这两个词语,嬴政的眉头深皱,有些不解。
  算了,那明天问问御医夏无且。
  外面,守在门口的赵高时不时往里面瞥了瞥。
  当看到嬴政手作持书状,但手中却没有任何书、还看的特別认真时,心中是又悲又喜。
  悲的是堂堂帝王,竟然已经病到產生了幻觉,无中生有,可悲!
  喜的也是嬴政已经病入膏肓了,他的计划,可以提前实施了!
  一时间,赵高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而此时的大殿內,嬴政看到下面的话时,眉头皱的更深了。
  只见下面写著:
  【不过多喝热水,保持身体的循环,呼吸新鲜空气,不熬夜,应该会又所减缓吧?】
  “这…多喝热水,呼吸新鲜空气,不熬夜……”
  嬴政沉默了。
  想一想,他一直喝的生水,宫內的空气闷灼,每天都还会熬夜到三更到四更的样子……
  这特么,全部符合了!
  意思就是,他的病都能靠避讳这些养好?
  想到这,嬴政的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试!
  而且这个人,他一定要找到!
  於是,未来的大臣们就会发现。
  嬴政每天不仅隨时都有一碗热水在身旁,还会经常出去散步,奏摺那些也交给他们来处理了……
  当然,嬴政舒服了,大臣们就苦逼了!
  特別是李斯和冯去疾两人,一段时间后黑眼圈都有了。
  ………
  咸阳城的城门外。
  张良和墨家巨子等人鬆了口气,迅速的往丛林里面钻去。
  虽然那几名杀手死了,但同时张良的目的也达到了!
  那就是通过刺杀暴秦公子,吸引咸阳中的兵力聚集。
  这样的话,就算他们从一处城门口突破,那咸阳的兵力也不会迅速来支援!
  他要的,就是这个!
  “张良,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墨家巨子沉声说道。
  他的心情並不怎么好,在突破城门防御时,在实力碾压的情况下,墨家还是损失了十多个子弟!
  那些暴秦的人,简直都是疯子!
  守门的士兵一个个都捍勇无比!
  明知道会死,却依旧如故,死也要拖他们一人垫背!
  闻言,
  张良嘴角含著冷笑,恨声道:
  “我有一个计划,若是成功,六国当即可以復国!”
  墨家巨子听闻之后,同样目露期待之色。
  紧接著,张良继续道:
  “但是在那个暴君走后,我需要让暴秦乱起来!”
  墨加巨子犹豫片刻,道:
  “这个交给我们,到时候,我们会派一名先天顶级高手,去刺杀一位公子,让暴秦乱起来!”
  张良点点头,忽然坚决道:
  “对了,今天的那位七公子秦阳,让我非常的不安,届时就杀了他吧!”
  墨家巨子也是点头。
  於是,就在这么荒诞情况下,秦阳无辜的即將受到第二次刺杀!
  而且,还是比沈炼的修为还要高!
  ………
  夜晚並不平静,在嬴政知道有人突破了城门口逃离时,又把赵高骂的狗血淋头!
  当时赵高人都傻了。
  这特么关他啥事?
  第二天早晨,
  今天却是照常的上朝了。
  但公子们却没有来,没有大事的情况下,他们就不用参与。
  凌晨五点的寒风凛冽,
  吹的李斯与冯去疾两人鬍子都翘起来了,还有一些冰霜掛在上面。
  日常的“陛下万年”“大秦万年”后,开始正常的朝会。
  但在眾大臣诧异的目光下,嬴政先是端起了桌上的一碗水,慢慢喝了一口后,浑身舒坦,才开口道:
  “今日叫你们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情,嗯…算是比较重要的事。”
  听到这句话,眾臣的脸色都严肃了几分。
  但接下来,
  对方的一句话让他们大跌眼镜!
  “朕决定,以后的奏摺,先由两位丞相筛选!”
  “重要的,你们做不了主的事,再上报给朕!其余的自行批覆!”
  说完后,嬴政再次喝了一口热水,眼中有些激动。
  不知道心理原因还是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咳嗽確实要轻鬆了一些。
  多亏了那位写书的人!
  这句话一出,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李斯和冯去疾都是张大了嘴巴,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算是什么?
  这不是在放权利吗?!
  把所有权利掌握在手中的嬴政,什么时候把权利外放过?
  但他们不知道,对於现在的嬴政来说,长生才是最重要的!
  “陛…陛下……”
  李斯砸吧著嘴,有些结巴开始讲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与此同时。
  在刺杀事件的发酵之下,各方的反应也尽皆不同。
  王家,作为跟隨嬴政战斗了一生的家族,可谓是受到了无尽的宠信!
  此时,年迈的王翦躺在床上,头髮已经苍白,面色有些虚弱。
  王賁站在床前,为父亲讲述著最近的一些趣事。
  当讲到秦阳时,王翦的目光一凝!
  “等等,你刚才说…七公子遭遇刺杀,但是被神秘强者所救,而且老秦人们也出来助阵?”
  王賁一愣,点头应“是”。
  王翦沉默片刻,苍老的声音说道:
  “你再把公子写的诗念一遍。”
  王賁脸色有些兴奋,豪气万丈道: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这首诗,他这个就算不懂文雅的人,也知道是歌颂陛下的!
  而且还是极为珍贵难得!
  王翦闭著眼睛,听著这首诗,陷入了以往的回忆之中。
  那金戈铁马的时日,那征战不休的豪放,那势如破竹的胜利!
  “再念。”
  闻言,王賁再次念了一遍。
  “再念。”
  “……”
  王賁面色漆黑,眼角直跳,但还是又念了一遍。
  “再念,我不说停,別停下来。”
  王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