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杀异兽
  在回去的路上,由王鼎驾著马车,周伯通躺在车厢里呼呼大睡。
  王鼎沿著官道前行,这路倒是压实过的,很平坦,但就是灰多,马车过后,扬起一片烟尘。
  周围的风景倒也不错,临近黄昏,阳光照射在官道之上,颇有几分昔人远去,时光不再的几分秋凉之意。
  王鼎看到每过几百米都会有有一块放在路边上的白色石碑,看起来非常端正,上面刻著字,还有路標。
  “40里,30里……20里……40里……”
  “嗯?不对!”
  王鼎心中一紧,他注意到石碑上的数字突然变了。
  而且场景和他出发时的一模一样。
  他记忆还不错,四周的树木和山型他都有印象。
  “这是怎么回事?”
  王鼎有些迷糊了,怎么走著走著还退回去了?
  他將马车停了下来,走进石碑仔细端详,发现的確是40里,是他们出发的地点。
  而且石碑也並非是假的,触之冰凉,刻字清晰如刀。
  “难道是遇到鬼打墙了?”
  王鼎暗自猜测,他是没搞清楚,但是他师傅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师……师傅不见了?”
  他一转头看到师傅周伯通连带著马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不曾来过。
  王鼎又看向之前行至此处的马车印记,也完全没了。
  他目光渐冷,明白可能是出现幻觉或者是外界的幻象。
  这世间居然有如此诡异手段,看来真的不简单啊!
  王鼎的心头已经开始紧绷起来,同时走到了刚刚停放马车的位置,用脚和手触摸,结果什么都没有摸到。
  “好好好……这种幻术手段对付武夫的確是非常有用,现在目前的状態便是有力无处使,连敌人在哪儿,是谁都不知道。”
  王鼎感慨,冷静地分析起来。
  现在要做的是耐心,要让幕后之人主动现身。
  既然把他困在此处,那么肯定是为了对付他。
  王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石碑的旁边,然后猛然出手,一掌將石碑劈成两半。
  他看去,那石碑居然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
  “嘿嘿,被我抓到了吧?”
  王鼎朝虚空一抓,立刻感觉到手上抓住了一只蹄子。
  那蹄子被抓住的瞬间,开始猛烈地抖踹,想要挣脱束缚。
  但是王鼎哪里肯这么轻鬆地放过它,直接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同时用力,往后狠狠一拉。
  一只长相似马,但是全身虎纹的怪物就出现在王鼎的面前。
  “是异兽?”
  王鼎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那怪物直接朝王鼎撞来,同时嘴里喷出大口的白色粘稠之物。
  那粘稠之物王鼎自然不敢碰触,直接闪身躲开,同时运转打虎拳,一种狂意散发,翻身上马,一拳对著那怪物的脑袋打去。
  顿时红的白的都从那小小的马脑袋里喷出来,周围的景象也隨之变化。
  王鼎再看向周围的场景,那辆载著周伯通的马车还在原地一动不动,马儿还在悠閒地啃著路边的青草,马车檐下的铃鐺还甩个不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看到如此熟悉祥和的场景,王鼎的心里面总算放鬆下来,刚刚紧绷那么长时间的心弦,实在太累了。
  “真是他娘的反差,世间和平真的很重要。”
  王鼎擦拭著手里秽物,將那异兽丟在一旁。
  异兽虽然高大,但是皮膜力气没有什么特別之处,除了会些奇异的手段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別。
  王鼎发出一声冷哼,走向马车。
  “师傅,刚刚您都看见了吧?”
  “嗯,你的运气不错。”
  周伯通的声音很淡然,就好像那异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鼎的脸有点垮,那可是异兽,普通人或者普通武者遇到,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看来周伯通对他的要求还挺高的。
  有点严师出高徒的味道了。
  “你进去休息一下吧,我来驾马,等你来,回津门天都黑了。”
  周伯通走出车厢,拉起韁绳。
  王鼎也没拒绝,刚刚对付异兽虽然没花什么力气,但是却耗费了许多心神,真得好好休息一下。
  他上车以后,周伯通甩动了一下韁绳,同时他的大手在马屁股上轻轻一拍,那马儿立马跟得了红眼病一样,身体亢奋,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这?”
  王鼎看著车厢外飞快倒流的景色,露出惊讶之色。
  没想到师傅周伯通还会这等手段。
  只是此法恐怕对马儿的伤害不小,恐怕到了目的地就不能生还了。
  果然,平日里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现在只花了四分之一个时辰就到了。
  只是那马儿刚到地方,就两腿一软,身体侧躺,安然入睡。
  “师傅,咱们可以吃马肉了?”
  “它只是累了,不是死了。”
  周伯通白了王鼎一眼,末了,还回头看向自己这位天才弟子。
  “为师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为了赶路白白害人性命。”
  王鼎默默点头,倒是他想差了。
  “过来跟我那件东西。”
  王鼎跟隨师傅来到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布局简单,外面是起居的地方,里面是床。
  但他的床下却另有乾坤。
  隨著周伯通拉开一个非常沉重的拉扣,床下也出现了一条幽暗的通道。
  “这里是我形意门的密室和密道,非亲传不得入內,今日所见,不得往外传,明白了吗?”
  周伯通背著手问道。
  “明白了师傅。”
  王鼎也不敢掉以轻心。
  周伯通的潜台词便是將他视作亲传弟子了。
  这也是一种认可和责任。
  “你把那副捲轴打开。”
  周伯通指了指一副捲起来的宝玉纸轴。
  它的旁边还放著一些兵器和护身的甲冑。
  王鼎在马车上回復得不错,精神也恢復了许多。
  但是他一打开那画轴,便感受到了一种头晕眼花的错觉。
  他连忙合上捲轴,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还记得我和你在小孙的书房里说过的话吗?”
  “师傅,你的意思是这就是可以磨炼拳意的诗书吗?”
  王鼎想起来当时第一次在神医孙老那里见到周伯通的场景。
  他当时就曾说过一种类似於观想图的诗书,其比观想图凝练的意境还要强百倍,一般武师根本没办法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