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醉舞仙楼绊夜壶
  古天硕接著说道。
  “这六十万斤萵草原酿,不可用於开设灵茶铺,只允许摆摊售卖,必须使用【艾芽萵草·灵茶坊】店名。”
  “只允许售卖,艾芽萵草,日尼玛,老绿茶,白莲花,原味灵茶,真牛逼,真欢喜,六种口味。”
  藺嬈眸光透出感激神色。
  “古师弟不愧是策典大师,智慧通达,策略诡异莫测。”
  “如此做法,不但可令舞伎仙倌受益,还降低了与各大家族利益衝突,顺便打响自家店铺名號,一举三得。”
  古天硕神情感慨。
  “在下几日之前,还在禁斗区售卖灵膳,深知散修不易,有此良机,能略尽绵力,实为幸事。”
  “啪……啪……”
  “古师弟承此因果,必有善报。”
  上官坚神情肃然,击掌讚嘆。
  阴荻站了起来,眸光透出兴奋之色。
  “古师弟,既然犀角仙城开了先例,可敢把生意做大?”
  “南域百城,靡音阁,天娇阁,大帝楼,舞伎,乐伎,仙倌,老鴇,龟公,店侍,三百万人,每人售卖二十斤。”
  古天硕闻言,短瞬震惊,隨即明白过来。
  如此大事,並非殷荻可谋划,三百万修士,六千万斤萵草原酿,价值六十亿中品灵石,换做下品灵石,就是六千亿!
  如此巨量灵石,超过一百个【灵海境】家族,足以买二座犀角仙城。
  此事必定是【人需殿】谋划,让三百万散修获利,促进商贸,再收取税金。
  但为何找上自己配製,难道是各方势力爭执不下,博弈后的结果?
  古天硕面色凝重,装作震惊神情。
  “殷师姐,如此巨量,师弟如何能配製出来,这等要事,宗內为何不自行配製。”
  阴荻面色无奈,沉声道。
  “此事若宗內操办,將会適得其反,先把东西卖给你,再收两成税,谁会感恩?只会让那些记名弟子得寸进尺。”
  “如此巨量灵石,宗內各大家族虎视眈眈,都想收入囊中,背后爭夺谋划,远超想像。”
  “魔音峰,擎阳峰,玄牝峰,三峰达成一致,旗下各大家族不参与此事,直接由师弟调配,限期三个月完成。”
  “所获十八亿中品灵石,须在宗內购买一处產业,落在师弟名下。”
  古天硕心中嘆息,终究逃不过棋子命运,五大家族撰典之事,还未平息,又搅进宗门博弈。
  魔音峰,擎阳峰,玄牝峰,百年前都是一方大宗,被尸仙圣宗收编后,定会结成联盟,对抗宗內老牌势力,甚至联合其他势力反叛。
  尸仙圣宗就像个火药桶,各方势力正在积蓄力量,一旦爆发,將会席捲整个南域,不知会有多少家族湮灭。
  古天硕拱手问道。
  “既是峰內令諭,师弟接下便是,不知购买產业在何处?”
  阴荻犹豫片刻。
  “是一座二阶矿脉,具体位置还不知晓,三月后,峰主会亲自告诉师弟。”
  “咚……咚……”
  “此时,一队红衣舞伎走了进来。”
  “龟咾咾!”
  “正事都谈完了?”
  “接著饮酒,接著舞,綰儿,赶紧给你古师叔斟满仙酿。”
  上官坚堆笑著,吩咐上官云綰满酒,眸中透出討好神情,如同奸诈商贾,想要利用女儿美色,捞取好处。
  六人畅然豪饮,推杯换盏,嬉笑嗔闹,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那队十八名舞姬,穿著红纱肚兜,身形曼妙,腰上掛著红色小鼓,脚踏小马驹靴子,身似灵蛇狂舞,在地上翻滚,极尽魅惑。
  驀——然!
  十八名舞伎飞身而起,抓住房樑上纱幔,凌空旋转起来,縴手拍打小鼓,口中吟唱歌谣,齐声吶喊。
  “咚…咚…咚…”
  “死鬼们,妾身踏马祝仙福。”
  “踏马…踏马…踏马……”
  “一起踏马盪悠悠……”
  上官坚目露邪光,毫无家主风范,竟飞身而起,抓住一根纱幔,跟著舞伎一起旋转飞舞,喊出盪词浪调。
  “哈……哈……”
  “踏马…踏马…满堂飞……”
  “仙子蛇舞十八蹲……”
  殷荻连干三壶仙酿,面色红润,扭著腰肢,直勾勾看向古天硕,戏謔喊道:
  “古师弟,文採风流,一首《魁台赋》震惊全城,一句凤姬舔糕顏笑呆,令凤姬仙子投怀送抱,自荐枕席。”
  “今夜气氛热烈,何不赋诗一首?”
  古天硕装作半醉模样,站了起来,饮了一杯仙酿,朗声道:
  “本是山中人,
  偶做逍遥客,
  醉舞仙楼跘夜壶,
  坐榻横陈臥,
  大言戏名伶,
  海饮且高歌,
  待到双眸朦朧时,
  一曲千花落。”
  “此赋名曰《天骄惜花赋》,诸位师兄师姐,可否满意……”
  “哼……”
  “粗词盪赋,浪荡人,吟浪荡赋,撩扯勾搭……”
  阴荻娇声嗔骂,眸光似火,胸怀震颤,呼之欲出。
  藺嬈眸中透出謔色,眯眼看向上官云綰,娇笑道。
  “呦……呦……”
  “古师弟,这惜花客是谁呀,一曲残花落何解?”
  “莫非有人做了什么隱秘之事?”
  上官云綰闻言,俏脸羞红,紧咬下唇,看向古天硕,眸中透出幽怨神色。
  上官坚拍手叫好,没有丝毫不悦神色,仿佛上官云綰不是亲生女儿般,怪声鬨笑,举杯高呼。
  “古师弟当真奇才,此诗赋可做为,靡音阁,天娇阁店语曲赋,一年至少收入十万中品灵石。”
  殷小柔醉眼荡漾,挎住古天硕手臂,娇声娇气:
  “师叔快些,再吟一首仙辞雅赋,奴家听得畅快,欢喜死了……”
  古天硕满面红光,身躯轻晃,朗声笑道。
  “今夜承蒙上官师兄,殷师姐,藺师姐提点,收穫颇丰,赋诗一首,以祝兴致。”
  “此赋名为《仙楼月满》。”
  “膳哉,膳哉……
  天骄仙子夜含羞,
  轻舞霓裳,独上飞舟,
  灵雁传书锦客来,
  芙蓉帐下,月满仙楼。
  春江水暖付东流,
  一束青丝,两度神游,
  醉梦九渠未消愁,
  才下舟头,却上心头。”
  古天硕唱完诗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朗声道。
  “盛宴醇香酒,仙子佳酿……”
  古天硕晃了三晃,装做不胜酒力,躺在殷小柔与上官云綰腿上,闭目昏睡,暗中早已將仙酒收入洞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