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给傻柱牵线搭桥
  王学明目光一转,落在那张【升级卡】上。
  “指定升级某样物品或技能?真没限制?”
  念头刚起,卡片已寸寸崩解,化作微光散去。
  与此同时,一股清晰意念涌入脑海:所有系统签到得来的技能、道具,统统可升;连猪肉、苹果这类吃食,理论上也能点化提升。
  当然,除非脑子进水,否则谁会拿【升级卡】去餵一头猪、催熟一只苹果?
  他略一盘算,圈出三个候选:【青龙血脉】、【储物戒指】、【黑瞳】。
  升【青龙血脉】,会不会筋骨更韧、气血更旺,甚至活过百岁?
  升【储物戒指】,空间能否翻倍?再翻十倍?
  升【黑瞳】,会不会一眼洞穿古董真假、直判市场天价?
  若真如此,他扫货就等於闭眼捡钱。
  琢磨片刻,他先否了【黑瞳】。
  眼下这双眼睛,识货已绰绰有余;最想要的“估价神技”,升级未必兑现——纯看脸,赌不起。
  接著又划掉了【青龙血脉】。
  他体魄本就远超常人,寿命更是被血脉托著往上走;才二十出头,急什么?
  往后日子长著呢,签到不断,升级卡未必只此一张。
  反倒是【储物戒指】,早快塞爆了。
  区区十立方米,说白了就是个三米见方的小仓库,连堆满都勉强。
  最近两天,他乾脆没去鬼市——买回来的东西往哪搁?
  塞家里?半年后颱风一刮,纸箱掀翻、青铜器滚落,邻居报警都来不及。
  王学明一拍板:就它了!
  【叮!储物戒指升级成功!】
  【储物戒指】:1000立方米(內部时间静止,活物入內即毙)
  空间暴涨百倍!
  別小看原来的十立方米——也就三层小楼那么大;但这一扩,等於腾出整栋老厂房!
  他又能甩开膀子,满城淘货了!
  最后,他才从系统栏里拎出那台不知被谁糟蹋过的旧手机。
  盒子是平板大小的瓦楞纸,灰扑扑的,连品牌都没印。
  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著一套东西:手机、充电器、一副有线耳机。
  他拿起来一瞅,乐了——
  秘银色mate40,他熟!当年蹲点抢购的爆款。
  开机一看配置:8+256g顶配。
  更让他挑眉的是,256g硬碟几乎见底!
  点开存储分析:九成是视频音频,半成是文档,剩下零头是app缓存。
  他挨个翻,全是片源和歌单——上千部电影,几千首老歌。
  画质谈不上高清,音质也算不上发烧级,可架不住量大管饱!
  这根本就是为他量身定製的移动宝库。
  那些文档更绝,清一色网络小说,密密麻麻塞了上百本。
  他终於有东西熬夜看了!
  更关键的是,等將来数据荒年一到,这部二手机里的內容,怕是要值千亿!
  起初瞧见这破盒子,他还直皱眉。
  如今嘛……
  真香!
  他插上耳机,点开音乐软体,任旋律淌进耳朵。
  今天不赶场,歇一天!
  第二天清晨,他照例给聋老太太送完早餐,推著自行车出门上班。
  昨晚没逛鬼市,倒是一宿都在听歌,耳机里旋律来迴绕。
  早上醒得迟了些,乾脆省了晨练,洗漱完就直奔厂里。
  “这就去上班啦?”许大茂探头问。
  “嗯,早点过去给大伙张罗早饭。”王学明推起自行车,车轮一转就出了院门。
  许大茂躲出去整整七天,前两天刚摸回四合院。
  人还没站稳,就被娄晓娥揪住一顿数落。
  他本以为娄晓娥压根不晓得他在厂里被罚看仓库,又或者早把这茬儿忘在脑后了。
  哪可能啊!
  院里好几户人家的主事人都在轧钢厂干活,消息比风还快——许大茂刚蹲上库房小凳子,当天晚饭前,话就传进各家灶台边了。
  再加上傻柱跟许大茂结著死疙瘩,隔三岔五就在娄晓娥耳边敲打一句:“您家那位,还在库房守麻袋呢。”
  娄晓娥能记不住?
  人一踏进院门,她抄起扫帚疙瘩就迎了上去。
  许大茂怕再开全院批斗会,丟了脸面,硬是咬牙挺著,挨了一顿狠抽,连手都没抬一下。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娄晓娥便不再翻旧帐——可自那以后,她再没踏进王学明屋门半步,连饭也不来吃了。
  这几日天天一块儿搭伙,冷不丁她不来了,王学明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不过也有好处:他终於能放开手脚,吃点稀罕物了。
  刚迈进中院,就见傻柱拎著个旧网兜,跨过中门,晃晃悠悠往前三进走。
  “哎哟,三大爷!都七天啦,冉老师那边有回音没?”傻柱凑上前,眼巴巴地问。
  “我寻个空再问问。”三大爷摆摆手。
  “那就等您佳音啦!”
  “哎——”
  傻柱一溜烟跑出院门,王学明才慢悠悠推车进了前院。
  “三大爷,您真给傻柱牵线搭桥呢?”王学明隨口搭了一句。
  “嗨!他非缠著我托关係介绍学校里的冉老师,成不成,人家答不答应,可真不好说。”三大爷摇头嘆气。
  王学明心里轻笑两声。
  您八成压根没打算真搭这个桥。
  再说冉秋叶出身书香世家,眼光向来高得很。
  后来被划成“臭老九”,日子难熬了,才勉强动过念头,可琢磨一阵,到底还是没点头。
  “我先走了,上工去。”
  话音未落,他已推车出了院门。
  路上,他琢磨著:等冉老师搬进四合院,要不要登门打个照面,混个脸熟?
  转念一想,行,值得一见。
  他活得比常人久得多,连结婚这事儿都懒得想了,那多认识几个姑娘,图个热闹,何乐不为?
  成与不成,先搭上话再说。
  往后她若真成了“臭老九”,彼此熟络些,反倒好照应。
  中院。
  “棒梗!”秦淮茹一把拽住正要出门上学的孩子。
  “妈,咋啦?”
  “今儿你瞅准机会,悄悄问下你们冉老师——三大爷有没有把她傻叔那档子事,跟她提过?”
  “问这个干啥?”
  “你个小毛孩懂什么!你就看她听见后啥脸色、啥口气!”
  “哦,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呢!”
  “哎呀,囉里吧嗦的……”棒梗皱著眉,一脸不耐烦。
  “下午几节课?”
  “就两节。”
  “两节啊?那你下课直接来轧钢厂找我。”秦淮茹叮嘱道。
  “知道了!”
  下午刚敲完下课铃,棒梗撒腿就往厂里跑,跟秦淮茹嘀咕几句,转身又奔回四合院。
  他猫著腰溜进后院,目光直勾勾盯在王学明家门口那只鸡笼上。
  他早摸清了底细:王学明养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毛色油亮,一天一个蛋,雷打不动。
  原先他盘算著偷蛋——鸡蛋不显眼,鸡窝里空一天也寻常,隔天顺走一两个,神不知鬼不觉。
  可盯了好些日子,每次扒开草垫子,鸡窝里都空空如也。
  反倒是从许大茂家鸡笼里,顺出过两枚白壳蛋。
  这下他心里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