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大爷半夜踹寡妇家门
  闹钟准得像掐著秒表。
  他的身体,早比钟錶还懂时辰。
  “签到!”
  【叮!日签成功,获得【宠物·梦魘】】
  【宠物·梦魘】:上古异种,擅潜梦境,织幻成真。(食谱:梦屑、小鱼乾)
  “宠物?梦魘?!”
  王学明猛地坐直。
  这等只存於传说里的东西,真能落到手里?
  点开系统栏,一枚乌沉沉的蛋静静臥在角落。
  確认孵化。
  咔嚓——蛋壳寸寸迸裂。
  空气微微扭曲,一只巴掌大的黑猫凭空凝现。
  通体墨色,唯有一双眸子,泛著幽幽蓝光,似深渊微燃。
  可爬上去非但不嚇人,反倒透著股憨態可掬的劲儿。
  他这下全明白了——怪不得梦魘偏爱小鱼乾,压根儿就是只披著“梦魘”名號、实则毛茸茸软乎乎的家猫!
  王学明换妥衣服,在青砖地上铺开一件厚棉袄,轻轻把梦魘搁在上面。
  又从系统储物格里拎出一条鲜亮银鳞的鯽鱼,盛进白瓷盘,稳稳摆在它鼻尖前。
  “小梦啊,乖乖守家,哥出门办点急事,转眼就回!”他俯身揉了揉那团黑绒绒的小脑袋。
  这小傢伙乖得离谱,不吵不闹,也不扑不挠,就蜷在棉袄里,尾巴尖儿都不晃一下。
  鬼市阴气重、人杂眼多,真把它揣兜里带过去,怕是没进门就被盯上;上班更不敢捎著——万一哪天被同事撞见,黑猫蹲在工位上舔爪子,那身份还捂得住?
  梦魘歪著头,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著他,像两颗浸了水的黑曜石。
  王学明心口一软,又顺手擼了三把才转身出门。
  他刚踏出院门,梦魘就慢悠悠瞥了眼盘中那条鱼。
  下一秒,黑雾腾起,无声无息散得乾乾净净。
  比起咸香的小鱼乾,它更馋活人夜里飘出来的梦——那才叫滋补。
  而王学明前脚刚走,后脚就撞见院角一幕:一大爷弓著背,手里攥著鼓囊囊的麵粉袋,正跟秦淮茹压低嗓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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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表面端方的老好人,嘴上天天夸傻柱厚道,背地里却摸黑给秦寡妇送粮,谁信他真图个邻里和睦?
  傍晚时分,两人已约好——凌晨两点,院东墙根下碰头。
  果不其然,钟摆刚敲过两下,一大爷便提著十斤雪白麵粉,塞进秦淮茹手里。
  “一大爷,我……我拿什么谢您啊!”她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
  “秦淮茹,你真想谢我?”他盯著她问。
  她顿时哑住,嘴唇翕动,却没吐出一个字。
  这些年,他总在夜深人静时往她家窗台搁粮,目光也总在她腰身、脖颈、手指上流连。
  她不是不懂,只是装糊涂罢了——毕竟隔著衣裳瞄几眼,又不会掉块肉;厂里那些毛头小子,盯她的时间比这长多了。
  她篤定易中海顾忌脸面,绝不敢撕破那层窗户纸。
  可今儿,他绷不住了?
  “你身子的事,你自己清楚——这辈子怀不上。”
  “真想报答我?那就给我生个娃。我月入九十九,养你全家绰绰有余。”
  “一大爷!!”她嗓音陡然拔高,眼泪唰地滚下来,“您是我师傅,是咱们院的主心骨,我一直拿您当亲长辈敬著!没想到……您也来踩我这个寡妇!”
  话音未落,她一把將那袋麵粉硬塞回他怀里。
  她不是端架子,是真没法应下——肚皮若鼓起来,街坊怎么嚼舌根?一家老小的脸往哪儿搁?
  易中海肯娶她?做梦!他连跟一大妈拌句嘴都不敢,几十年恩爱戏演得滴水不漏,离婚?门儿都没有!
  就算她真怀上了,他也只会当成“抱养的孤儿”,断不会认亲。
  再说了——她打心眼里瞧不上他。
  工资高些?可人老、相貌平平、手脚迟缓,连傻柱熬的一锅热汤都比不上。
  傻柱虽挣得少点,可掏心掏肺帮她家修房、买药、扛米,哪次不是二话不说?
  人家年轻、手艺硬、肯卖力气,往后日子差不了。
  反观这一大袋麵粉,顶多值一块八毛钱,还没王学明隨手甩来的零花钱多。
  这就想换她下半辈子?
  “秦淮茹,別急著摇头,面先拿著,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两人正僵持著,院里猛地炸开一声嚷——
  “快出来看吶!!一大爷半夜踹寡妇家门啦!!!”
  还是那副调调,还是那股味儿,半点没变。
  这嗓音,跟先前告发傻柱偷自行车的,分明是同一个老太太!
  声儿炸得猝不及防,又尖又亮,像根锥子直扎耳膜。
  两人手一抖,面口袋顿时脱了手,“噗”一声砸在地上。
  雪白的麵粉“哗啦”溅开,扑起一片灰雾。
  四合院里,一盏接一盏的灯次第亮起,噼啪作响。
  最先亮起来的,就是傻柱家那扇窗——灯绳都快被他拽断了。
  牵扯到秦寡妇,他哪还坐得住?
  一大爷环顾一圈,没瞅见喊话的人影,心口一松,立马有了主意:
  有人嚷嚷不怕,只要没当场捉住把柄,嘴皮子还能翻出花来!
  “快撤!”他转身就蹽。
  秦淮茹刚被那声吼震得脑子发懵,听见一大爷招呼,才猛地回神,弯腰去捡散落的麵粉。
  吱呀——
  傻柱家门猛弹开,他只套了件单褂子,赤著脚就冲了出来。
  前头的话没听清,后半句“大爷夜踹寡妇门啦!”却像惊雷劈进耳朵。
  衣服都顾不上披严实,人已躥到院中。
  秦寡妇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念想,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可一抬眼,就撞见一大爷和秦淮茹慌忙分开的身影——
  她正直起腰,指尖还沾著麵粉,衣襟微乱,活像刚从什么隱秘动作里抽身出来。
  傻柱双眼霎时充血,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拔腿就朝易中海扑过去。
  “易中海!我操你祖宗!!”
  他敬重易中海吗?
  要说敬,还真有几分——比起二大爷、三大爷那俩老油条,他对一大爷向来客气三分。
  可傻柱是谁?
  是院里出了名的愣头青,火气一上来,天王老子也敢掀桌子!
  平日为点鸡毛蒜皮,他也敢当面呛一大爷,更別说眼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被这老东西堵在黑夜里调弄!
  此刻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早不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是踩著他尊严往死里踩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