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跨进万元户门槛
  如今娄晓娥的路被他悄悄掰正了,生孩子这事,基本凉透。
  四合院里,还真找不出一个非用这张卡不可的人。
  难不成给自己用?
  等想留种时,再兑张生育卡?
  不行,风险太大——万一哪天出岔子,肠子都得悔青。
  先收著,压箱底。
  以后谁真惹毛了他,又不便动硬的,那就送他一张“断根帖”,让他尝尝什么叫断子绝孙的滋味。
  【长白猪】不用细看,老熟人了,不过往常都是十头起,这次一口气百头——
  一头肥猪顶五百块,一百头,妥妥五万大洋!
  赚翻了!
  购买多少老物件、多少传家宝?
  【笛·萧专精】:笛声清越,簫音幽远,指法呼吸皆炉火纯青。
  用处不大,但閒来吹两段,养养心气,逗逗姑娘,倒也自在。
  【特级厨师】:天下菜式信手拈来,一道热汤、一碟小炒,便能让食客笑出泪、哭出声、想起娘、念起故人。
  这手艺,已不止是做饭,是拿烟火气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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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开馆子,门槛怕是要被踩平。
  可这本事不能乱使——
  隨便端盘红烧肉就让人跪地认亲,怕是第二天就被请去写检討书了。
  日常下厨,照样煎炒烹炸,该咸咸该淡淡,绝不露馅。
  毕竟,风声刚起,谁敢拿情感当调料?
  一不留神,就得背上“搞封建迷信”的帽子!
  【暗器·飞刀】:精於飞刀之术,二十步內,例无虚掷,刀刀咬肉见血。
  这门手艺,著实不赖。
  眼下枪枝尚未彻底禁绝,可若在四九城大街上公然掏枪,无异於自寻死路。
  倒不如回厂里拾掇几块边角废铁,亲手锻出几把利刃来。
  他心念一动,將几项技艺尽数激活——霎时间,数股信息如潮水般撞进脑海。
  略作调息,王学明便起身穿衣。
  “小梦梦——!”他扬声一唤。
  话音未落,眼前黑雾翻涌,眨眼凝成一只油光水滑的小黑猫。
  “喵呜~~”
  王学明伸手一捞,將它兜住,顺势从领口往里一塞。
  “今儿爸爸带你出门兜风!”他压低嗓子,耳语似的嘀咕。
  这梦魘越发缠人了,索性带在身边,图个安心。
  小黑猫极是懂事,既不扑腾也不嘶叫;平日在家,就蜷在他肩头打盹,温热一团,静得像影子。
  逛趟鬼市,把它裹在衣襟里,准保安分守己,半点不添乱。
  他轻手轻脚推门而出,反锁上门,翻身跃过院墙。
  西城皇城根下,鬼市早已开张!
  照旧是稀稀拉拉蹲著些人影,更有不少提著马灯、攥著蒙黑布手电筒的买家,在摊间来回晃荡,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王学明没去卖猪肉,只在各处摊前慢悠悠溜达。
  他和金爷那档子买卖,年前腊月三十就收了摊。
  可两人早有约定:开春后接著干,货不断,价照谈。
  他犯不著自己支摊吆喝,只消碰上金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乾净利落。
  这几日多转转,兴许就能撞见——真遇上了,直接批发走货,省时省力。
  他在各个摊位间踱步,时不时掏钱买上几样。
  多是些老瓷碗、旧瓷碟,便宜得很,三五块、十来块,隨手就拿下。
  忽地,一个熟悉的背影闯入眼帘——
  金爷!
  正蹲在一处摊前,跟卖家比划手势讲价呢。
  俩人的手全缩在宽袖里,你比个“八”,我回个“二”,指尖翻飞,你来我往,活像演哑剧。
  王学明没凑上前,只静静立在金爷身后,一声不吭。
  鬼市自有规矩:买卖未毕,旁人不得插嘴搅局,须等交易落定才好开口。
  他默然佇立良久,直到金爷掏出两块五毛钱,把那只八块钱的青花小碗稳稳揣进怀里。
  买卖一成,王学明这才上前搭话:
  “金爷,您这会儿还淘古董呢?”
  “哟——王爷!可算把您盼来了!”金爷猛一回头,脸上顿时绽开笑纹……
  “金爷这是专程等我?”王学明微怔。
  不是说好年后再续吗?怎么瞧他这架势,倒像蹲守多日了?
  两人移步到僻静角落。
  “王爷,咱不是讲好了,初二起就重开肉市嘛?我大年初二清早就蹲这儿了,眼巴巴瞅著您吶!”金爷语气里满是委屈。
  足足熬了六七天,总算把这位財神爷盼来了。
  “今儿不才刚过完年么?”王学明一愣。
  “嗐!怪我怪我!没说清楚——鬼市这行当,初二凌晨一敲梆子,就算正式开市啦!”金爷忙解释。
  白白耗掉这么多天,少赚多少?
  可他哪敢埋怨王学明?往后全家嚼穀,可全指著这位爷的肉摊呢。
  听罢解释,王学明才明白自己想岔了。
  在他心里,初七送完穷神,才算真正年过完了。
  “那明儿接著走货?”他问。
  “走!必须走!”金爷用力点头。
  一天净挣五四百,连干一个月,妥妥跨进万元户门槛!
  “刚才见您淘那只瓷碗,您对老物件也懂行?”王学明隨口一问。
  “嗨,谈不上懂行,略知一二罢了。閒来倒腾点老东西,换点零花。”金爷摆摆手,说得很实在。
  真要捡著大漏,那是运气;寻常日子,不过挣点辛苦钱。
  普通人家哪有什么硬货?真有好东西的主儿,也轮不到贱卖给街边小贩。
  “王爷您也爱收这些?”金爷眼睛一亮。
  “有点意思,閒来也攒些小玩意儿。”
  “现在看著不起眼,十年二十年后,等天下彻底稳当了,这些老傢伙身价怕是要翻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不止。”王学明淡淡道。
  “您这眼光太准了!”金爷朗声一笑,“老话讲得好——飢年囤粮,乱世藏金,太平年月才轮到古董翻身。这行当,稳当得很!”
  “不过我也就是图个快活,倒腾几件小玩意儿贴补家用。真让我捂著货压上十几年?那可真是烧不起这把火。”
  “金爷,刚才您收的那个碗,能让我上手瞧瞧吗?”王学明开口道。
  “您给掌掌眼!”金爷麻利地从布包里托出那只青白瓷碗。
  王学明接过来,指尖轻抚釉面,凑近细看纹路与胎骨。
  这类碗他经手过不少,便宜的五四块钱,稍好些的六七块,顶破天也就十几块拿下。
  两块五——这个价,他连听都没听过。
  东西真假他不敢打包票,但眼前这只碗,八成是开门的老货。
  再看金爷那双眼睛——沉得住气、看得住门道,显然比自己老辣得多。
  “金爷,有没有兴趣联手干一票?”王学明直截了当地问。
  “快说快说!”金爷眼珠一亮,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送上门的买卖,谁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