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真死了
  鐺!
  两枚苦无相撞在一起,飞驰的势头被强制打断,落向了地面。
  呃!!!
  高鸟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天昏地暗,分不清东西南北,轰然砸向了地面。
  啪!
  卡卡西看著这枚掉落在脚下的苦无,一阵沉默。
  “还有新的花样吗?如果没有的话,忍者过家家就到此为止了。”
  再不斩忍住笑意,看著前方的三人,心里却纳闷起来: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鸣人,当忍者可不是过家家。”
  鸣人的脚步停顿下来的同时,脑海中忽然迴响起高鸟的话,如同魔音贯耳,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呀!!!”鸣人怒吼一声,突然冲向身前的再不斩,“我已经不会再逃了。”
  砰!
  鸣人摔向天空,喷洒出一滩鲜血。
  佐助看著鸣人脸上的脚印,忍不住叫道:“鸣人,你这……”
  “嘿嘿!”鸣人趴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护额,笑道:“这可是伊鲁卡老师用过的护额。”
  “佐助你过来,我要和你说一下接下来的战术。高鸟哪去了?”
  佐助愣了愣:这种时候,还有战术吗?至於高鸟……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卡卡西看著鸣人、佐助真的走在了一起,忽然咆哮道:“你们!我不是让你们逃跑吗?都在干什么呢?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吗?还记不记得我们的任务是保护达兹纳先生!”
  “嘿嘿,我在这么小的时候,手上就已经沾满了同伴的鲜血。”
  “啊!”*2
  鸣人、佐助冷汗直流,目光移向身后,再不斩再次神出鬼没,出现在他们三人中间。
  砰!
  佐助被一脚踢翻在地,不住呕血。
  再不斩挥动斩首大刀,扫向鸣人、达兹纳:“结束了。”
  砰!
  “额?”
  再不斩惊讶地发现,他的本体面前,高鸟忽然拿著千本出现了。
  “秘技:老汉推车!”
  高鸟用力把五枚千本,全部扎进了再不斩的腹部。
  “啊!!你这小鬼!”
  再不斩强忍疼痛,身体一撤,避开了高鸟后续加持的力道,冷厉的眼神剐了高鸟一眼,他迅速离开了原地。
  因为,隨著他对高鸟的避让,卡卡西也已经脱离了水球,一跃而出。
  “乾的漂亮!高鸟!我就知道你行!”
  卡卡西讚嘆一声,目光盯向再不斩,他已经再次出现在了海面上。
  “呼!好险!得救了!”*2
  鸣人、达兹纳一脸庆幸,他们面前的再不斩已经化作了一滩水渍。
  佐助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脸色很难看:可恶!我什么都做不到吗?
  “这只是意外。”再不斩看著露出笑意的高鸟几人,不满道:“少在那沾沾自喜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我有言在先——同样的忍术对我是不会再次生效的。”
  卡卡西身形一晃,出现在再不斩面前,那只写轮眼死死地將捂著肚子的再不斩映入眼眸深处。
  突然,高鸟看著站在海面上的两人,同时结起相同的手印,两秒过后……
  “水遁:水龙弹之术!”*2
  两只水龙头出现在他二人的脚下,针锋相对!
  砰!
  隨著两头水龙飞向天空,彼此撕咬,大量的水流也从它们身下喷涌而出,四处激走。
  高鸟身形一动,將卡卡西破碎的书包拾起,掏了掏,竟然没有找到亲热天堂。
  高鸟转头看向那道身影——正与再不斩对峙中的卡卡西:真的假的?这傢伙突然变成正经人物了?
  “你这傢伙,干了什么?”
  再不斩看著卡卡西跟著自己跑圈,不安道:“复製不应该是炒我的老饭吗?为什么会和我一样快?”*2
  “誒?什么?”
  再不斩震惊地看著卡卡西身后,和自己做著同样动作的再不斩:这个人是再不斩?那我是谁?
  “水遁:大瀑布之术!”
  惊疑的再不斩原本是想这么说的,但是,他听见卡卡西说出了他想说的词。
  “哇!!!”
  一大波强劲的水流从再不斩的面前浮起,飞快將他覆盖,淹没了他接下来的呻吟。
  大片大片的水波在高鸟面前爆发,强力衝击著它们接触到的一切,他纵身一跃,落在了一棵大树上。
  他回头看了眼其他三人,只见鸣人和佐助死死站在地面,对抗著这波激流,將达兹纳护在身后。
  再不斩被水波席捲,轰然撞在了一棵大树下,隨著水波一併低落的是——他的头颅。
  咻咻咻!
  九枚千本赫然出现,扎在了他的全身上下。
  “啊!!”
  看著五枚千本扎入再不斩的腹部,高鸟握起拳头,庆贺道:“很好,全部命中!”
  佐助惊讶地望向高鸟:好厉害!竟然在这种时候……
  再不斩狠狠剐了一眼高鸟:可恶的小鬼!
  “结束了。”卡卡西垂眸看去,他的四枚千本都扎在再不斩的四肢上,点了点头:我,卡卡西,木叶上忍。
  再不斩望向头上的卡卡西,有气无力道:“难道说你的眼睛里,隱藏著未来?”
  “是的,我看见了你的死亡。”
  啾啾啾!
  再不斩的脖子喷洒出一片鲜血后,轰然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真死了?』高鸟抬头望去,一个戴著面具的长髮少年突然出现在一棵大树上,视线死死地咬住倒地的再不斩。
  高鸟心头一跳:糟糕!我竟然把这傢伙给忘记了。
  “真死了。”
  面具少年嬉笑一声,丝毫没有顾忌在场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
  卡卡西闪身来到树下,摸了摸再不斩,摇摇头:“没救了,真死了。”
  “感谢您的帮助,我一直待在再不斩的身边,等待著这一刻。”
  面具少年看了看卡卡西投来的目光,向他微微鞠了一躬。
  “看你这副面具,是来自雾影的追击部队吧。”
  “是的,追杀再不斩正是我得到的任务。”
  卡卡西看著面具少年,突然一阵沉默。
  “不!你撒谎!其实你是再不斩的帮手,其名为——白。”
  高鸟很想说出这番话,用来惊醒在场的眾人,但是,他现在还没有证据能拆穿白的身份。
  怎么办?
  “这不对劲!”
  鸣人衝到卡卡西身边,目光紧紧看著白。
  “明明是和我跟高鸟一样的小孩,竟然能杀掉这么厉害的再不斩。”
  卡卡西摸了摸鸣人的头:“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天才啊。”
  “可是,凭什么?”
  鸣人带著满脸的不服气,一拳打在再不斩的胸膛上。